那些低贱的摊位,直接走到属于他的维修台前。
在幻想里,妻子根本不是来找他算账的。
她熟络地把一个高级保温盒放在满是螺丝和废件的桌面上,腰肢软软地靠着玻璃柜台,当着周围所有人的面,用那种只有妻子对丈夫才有的甜腻嗓音叫他:“春生,今天修手机累不累?”她甚至伸出那只做着精致美甲的手,温柔地替他擦去额头上的机油汗水。
而隔壁的老陈、换电池的学徒、修屏幕的同行,全都会停下手里的活计,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
他们看着这个平时只能在电视上见到的极品女老板,看着她西服裙下紧绷的丝袜长腿,看着她像条母狗一样倒贴在整个楼层最不起眼的苗春生身上,嫉妒得发狂,震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这种把高高在上的女神拉进泥沼,并在所有同类面前疯狂炫耀占有的极端错位感,让苗春生浑身的血液都直冲下体。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暴烈,破烂的袜尖把马眼磨得发红,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渗,将干硬的丝袜破口微微浸湿。
就在这时,裤袋里的手机突然亮了。
苗春生猛地停住动作。
他用左手把手机掏出来,拇指滑开屏幕,上面弹出一条微信。
【维哥】
【下周我把硬盘带过来。】
苗春生背靠着墙站在那里,右手还死死缠着那双属于周维老婆的烂丝袜,满是粗茧的手掌紧紧握着自己的肉棒。
灯泡在他头顶微微摇晃,光影明灭。
过了几秒钟,他用左手的大拇指在屏幕上一个字一个字地戳。
【好的维哥。】
【我把时间留着。】
点击发送。
他一边回复着丈夫的客套话,手里一边攥着妻子留满淫水的贴身衣物。
这种背德的极度刺激感瞬间击穿了他的神经底线。
他把手机重新塞回裤袋,右手骤然加快了速度。
三十秒后,他的脊背猛地往墙上一撞,从牙缝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吼。
浓浊滚烫的白浆喷涌而出,糊满了缠在手上的黑色丝网。
新鲜的体液覆盖在那些陈旧发黑的精斑上,顺着崩断的尼龙丝线往下滴落。
有几滴直直坠落在落满灰尘的水泥地上,砸出两个深色的湿润斑点。
苗春生粗重地喘着气,顺着墙壁蹲了下来。
他扯过旁边卷筒上的两张粗糙卫生纸,胡乱把手和下体擦干净,然后将那团被精液再次浸透、滚烫黏腻的破丝袜重新裹好。
一层,两层,打上死结。
他把塑料袋塞进纸箱最底下,用那些带着尖角的废主板一块块压紧压实,把纸箱一路推回墙角,最后把那两个掩人耳目的空箱子原样摞了回去。
他伸手拉了一下灯绳。
屋里瞬间陷入黑暗。
苗春生侧身退出隔间,拉上铁皮门,把锁扣好。
他捏住锁体用力转了半圈,拽了两下。
他低下头,目光扫过那把旧锁。
锁梁内侧那层新鲜的金属磨痕,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光,比清早他来看时又亮了一小片。
回到自己那张维修台前,老陈把摊子交还给他,随口嘟囔了一句有个人来问过换电池,嫌八十块太贵,转身走了。
苗春生坐回塑料转椅上,咧开嘴笑了笑,说了声谢谢,把桌上那部拆得七零八落的旧手机彻底推到一边。
他掏出手机,点开微信。
点开“二十七中三班十五年”的群聊。
点开右上角的群成员列表。
拇指在屏幕上飞速往下滑。
灰白色的背景,一只干净的白瓷杯,杯口带着一道极细的裂纹。
许蓓。
苗春生点进这个头像,直接点了下方的“添加到通讯录”。
验证消息那一栏,光标静静地闪烁着。
他在输入框里打下一句话,手指停顿了一下,全部删掉。又重新打了一句,再次按下删除键。
第三次,他把一串字完整地敲了上去。
【许总,我是三班的苗春生。那天晚上,三楼那个小包厢,你落了东西。】
点击发送。
……
同一天傍晚,六点四十。
妻子的专车缓缓驶出中医院的大门,汇入前往城西的晚高峰车流。
后排的空调冷气平稳地吹在她的腿上。
她今天穿了一身炭灰色西装套裙,肉色连裤袜紧密地包裹着双腿,脚上踩着一双裸色的细高跟。
一头乌黑的长发在脑后盘得一丝不苟,仅用一枚黑色发夹卡在发间,整个人透着一股女总裁的冷厉。
她把包放在腿上,手指伸到裙边,习惯性地把裙摆往下扯了扯,完全盖住膝盖。
前排司机正在开车。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妻子包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她拿出来,看到屏幕上跳出一条新的好友申请。
【苗春生】
【许总,我是三班的苗春生。那天晚上,三楼那个小包厢,你落了东西。】
妻子的拇指悬停在屏幕上方。
她微微抬起眼眸,看了一眼车内后视镜里的司机。
司机正专注地盯着前面的刹车灯。
妻子的目光回到手机上。
她没有点通过,也没有点拒绝。
她直接退出这条好友申请,找到那个被设置为消息免打扰的群。
“二十七中三班十五年”。
点进群相册,最上面那一批照片,还是八号聚会那晚冯莎传上去的。
妻子点开第一张。
那是川菜馆包厢门外的大合照,二十多个人乌泱泱地挤成前后两排。
她自己在第二排正中间的位置,双手交叠在身前,表情冷淡。
周维就站在她旁边,手里端着酒杯,整张脸红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她把两根手指按在屏幕上,向外一拨,把照片局部放大。
第一排从左往右扫过去。祝斌、张涵、冯莎、谈静……每一张脸她都对得上。
手指挪向第二排。贺涛在她左侧隔了两个人的位置,粗壮的胳膊嚣张地架在旁边人的肩膀上,笑得很张扬。
她一寸一寸地往右移。
在第二排最右边,贴着墙角的阴影位置,有一个人只露出了小半张脸。
另外半张脸完全被前排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同学后脑勺挡住了。
那人个子不高,穿着一件旧旧的夹克,两只手局促地垂在身侧,手里连个酒杯都没端。
妻子把那半张脸放到最大。
像素被拉扯到极致,画面模糊、灯光反光,根本看不清五官。
她退出这张,点开第二张。
这张是在包厢里面拍的,玻璃转盘上杯盘狼藉,几个人正举着酒杯大笑。
她仔仔细细看遍了每一个角落,连玻璃酒杯上的倒影都没放过。
那个人完全不在画面里。
点开第三张。几个男人站在走廊上抽烟的照片,周维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