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绷成两道勒痕。
湿透的小穴正对着吴鸣。
右脚的高跟鞋还好好地套在脚上,左脚的高跟鞋随着她抬腿的动作往下掉了半寸,鞋跟悬空晃动。
“进来。”妻子说。
吴鸣右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将龟头直接抵上那条湿润的肉缝,却没有立刻用力送进去。
“会痛。”吴鸣低声说。
“我知道。”
吴鸣还是停了两秒,才沉下腰,胯骨往前用力一挺。
坚硬的龟头强行挤开阴唇,发出一声黏腻的“咕叽”声。
里面又热又紧,比他预想的更湿润,淫水已经顺着缝隙流到了外面。
吴鸣进到一半就停住动作,两只手掌死死撑在妻子身侧的桌面上,额头抵上她的肩膀。
“呃……”
妻子咬紧下唇,手指用力抓紧了吴鸣衬衫的后背布料,把平整的衬衫抓出深深的褶皱。邮箱 LīxSBǎ@GMAIL.cOM但她没有叫出声。
吴鸣停在半道,喘着粗气问了一句:“还要继续?”
妻子用穿着高跟鞋的脚跟重重磕了一下吴鸣的后腰。
“全进来。”
吴鸣腰部发力,整根直接送入底。
“啊——”
这一声长音终于从妻子齿间漏了出来。
紧致的小穴被完全撑开,内部的肉壁立刻痉挛着紧紧绞住那根粗大的肉棒,温热的淫水沿着两人交合的部位不断往下淌,滴在冰凉的会议桌边缘,再吧嗒吧嗒落到下方的地毯上。
吴鸣的肉棒深深埋在最里面,他没有急着抽动,而是在等妻子完全适应这个尺寸。
他的一只手始终垫在妻子的后腰处,防止她的尾椎骨直接撞上尖锐的桌沿。
妻子的呼吸乱了几秒,胸口剧烈起伏,随后才重新稳住。
“可以了。”
吴鸣开始抽送。
他起初抽得很慢,慢慢地把肉棒往外退出一大截,又轻轻地顶进去。
肉体碰撞的声音不像贺涛那样粗暴密集,而是一下、一下,清楚得能数出次数。
妻子的奶子在衬衫里随着顶弄的节奏轻轻摇晃,衬衫顶部的领口没有解开,只能看见锁骨下方一小片被细汗浸湿发亮的皮肤。
“嗯……哈……”
妻子把脸偏过去,看着落地窗外十七楼下方的车流。
紧接着,她又被吴鸣一次较深的顶弄逼得转回脸来,眉头微皱。
吴鸣的额角开始渗出汗珠。
浅蓝色的衬衫后背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但他仍然没有去解自己领口的扣子。
他盯着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看着自己的肉棒被那口红肿的小穴吃进去、吐出来,在根部带出一圈白色的泡沫。
肉色丝袜在妻子大腿上越勒越紧,蕾丝内裤的边缘深深陷进腿肉里,勒出红痕。
妻子忽然伸出手,掌心按住吴鸣的小腹,让他停在最里面。
“这十五年,”妻子看着吴鸣的眼睛,“你真的一次都没有想过?”
吴鸣没有回答。
他只是双手把妻子从桌沿上更稳地托起来一点,改变了进入的角度。
硕大的龟头狠狠刮过里面敏感的软肉。
妻子的腰猛地一颤,脚趾在高跟鞋里瞬间蜷紧。
小穴剧烈痉挛,死死咬住他。
“啊……你——”
吴鸣还是没说话。
他只是把额头抵着妻子的额头,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唇边,下身重新开始猛烈抽动。
这一次的频率比刚才快了许多,却依然不乱。
每一下都重重地夯进最深处。
沉甸甸的囊袋不断拍打在妻子湿透的腿根上,发出黏腻的啪啪声。
妻子的双臂环上吴鸣的脖子,盘在脑后的乌发随着撞击的力度轻轻摇晃,那枚黑色的发夹始终卡在原位,一根长发都没有散落下来。
随着两人的交合,妻子的脸色从最初的冷淡,慢慢漫上一层情欲的薄红。
眼尾湿了,嘴唇却仍紧紧咬着,死不肯把呻吟声放得太大。
“吴鸣……”
“我在。”
“别在我身上留下痕迹。”妻子命令。
“不会。”
吴鸣的手从妻子衬衫敞开的下摆伸进去,掌心直接覆上那团柔软的奶子。
他没有用力去抓捏,只是从下方稳稳托着,缓慢地揉弄。
当他的大拇指指腹重重刮过挺立的乳尖时,妻子的小穴又立刻绞紧了一下。
白衬衫被饱满的乳房顶得鼓起来,下摆那两颗敞开的扣子随着肉体的撞击来回晃荡。
吴鸣把妻子的一条右腿抬高,直接架到自己的腰侧。
原本卡在大腿上的肉色丝袜被拉扯得更紧,几乎要向上卷过膝盖。
这个大张的角度让肉棒进得更深,每一次往外抽出时,都能清楚地看见艳红的穴口死死挽着他的茎身往外翻,随后又被整根粗暴地没入。
“咕啾……啪……咕啾……”
粘稠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
“呃——”
妻子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条绷紧的线条,一声呻吟从她鼻腔里溢了出来。
“要到了?”吴鸣低声问。
他的声音仍然压得很低,呼吸依然保持着整齐的节奏。
妻子不说话,只把架在腰侧的腿用力夹紧吴鸣的腰。
小穴内部开始疯狂收缩痉挛,一股滚烫的热液直接浇在吴鸣的龟头上。
妻子整个人绷得笔直,衬衫下的小腹不受控制地发抖。
脚上那只早就摇摇欲坠的左脚高跟鞋终于“啪”的一声掉落在会议室的地毯上。
吴鸣死死咬紧后槽牙。
他抽送的速度没有因为妻子的高潮而乱掉阵脚,只是顶得更深、更沉。
连续几十下重重捣弄之后,他忽然停止动作,把肉棒卡在小穴最深处。
“我射在里面。”
吴鸣不是在征求同意,是在告知。但他的腰眼仍停着没动,在等妻子点头。
妻子的眼神还有些涣散失焦,却仍直直看着吴鸣的脸。
“射。”
吴鸣腰眼一沉,整根肉棒死死顶了进去。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强有力地打在子宫口最深处。
射精量大得红肿的穴口根本含不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大量的淫水从交合的缝隙处溢出来,沿着妻子的腿根往下流淌,一直淌到那圈紧紧勒在肉里的肉色丝袜上。
射精结束后,吴鸣的肉棒仍埋在妻子体内没有拔出。
他一只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动作轻柔地帮妻子把衬衫下摆往下拉了拉,盖住两人还紧紧连在一起、泥泞不堪的部位。
他大口喘着粗气,却没有把身体的重量压到妻子身上。
过了十几秒,吴鸣才缓慢地把肉棒往外退出。
肉棒彻底离开小穴时,前端拉出一条极长极黏的白丝,最后断在妻子大腿内侧。
精液还在顺着穴口往外涌。
吴鸣已经从长裤的内侧口袋里抽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