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扣好,放在文件旁边,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你还是来了。”
“是你发消息让我来的。”
“你可以不来。”妻子说。
“你知道我会来。”
两人之间安静下来,办公室里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声音。
吴鸣接着问:“你以前是不是也这样叫贺涛上楼?”
妻子抬起眼睛,说:“你今天是来问他的?”
“不是。”
“那就不要提他。”
“我只是想知道,我跟他有什么区别。”吴鸣的视线落在妻子的衣领上。
妻子靠回办公椅:“他从来不会问这种问题。;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吴鸣沉默着。
“因为他觉得自己已经干过我了,他觉得自己赢了。”妻子又问,“你呢?”
“我知道我没有赢。”吴鸣说。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吴鸣的视线往下,看向办公桌下方她腿上的肉色丝袜。
“做我十五年前不敢想的事。”
妻子没有回避他的视线,坦然看着他。
“十五年前,你真的没有想过我?”
“全班男生都想过。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包括你?”
“包括我。”吴鸣承认。
“阿维呢?”
“他不跟我们说。”吴鸣说,“别人背地里怎么谈你,他听见了就会翻脸。他那时候觉得你很纯洁。”
“你跟他们一起谈过?”
“没有。”
“但你听过。”
“听过。”
“他们说什么?”
吴鸣看着妻子的胸口,没有回答。
妻子将办公椅向后推开半尺。
细长的黑色鞋跟落在地毯上,发出极轻的一声。
“过来。”妻子说。
吴鸣站在办公桌另一侧,没有动。
“上次你问我是否确定。”妻子看着他,“今天还需要再问一次吗?”
吴鸣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
妻子抬起右腿,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背直接贴上他的西裤。
“今天不需要。”吴鸣说。
鞋尖顺着他的小腿内侧慢慢往上蹭。
超薄肉色丝袜紧贴着脚背,脚弓微微绷起,鞋跟在地毯上轻轻一磕,那只黑色细高跟便从脚跟上滑脱半寸,挂在脚趾上。
吴鸣站在办公桌与座椅之间,双手垂在身侧。他任由那只裹着肉色丝袜的脚隔着西裤布料,一下一下地压上他已经硬起来的裆部。
“班里那些男生当年都怎么说我?”妻子问。
吴鸣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真想听?”
“我让你说。”
鞋尖更用力地碾了一下。
西裤布料被顶出一块明显的坚硬轮廓。龟头前端渗出的液体很快在内裤里洇开,透出一层热气。
“体育课、晚自习、你从讲台前面走过去……”吴鸣声音压低,呼吸开始变重,“他们什么都想过,想怎么扒了你的校服裙子,想怎么把你按在课桌上肏。”
“你坐在阿维旁边,也在想这些?”
“想过。”
“想过多少次?”
吴鸣盯着妻子的眼睛。
“比他知道的多得多。”吴鸣说,“他给你写情书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你被压在身下的样子。”
妻子的右脚从西裤上挪开。
她用脚尖勾住那只已经松脱的高跟鞋后帮,轻轻一蹬。
“啪。”
黑色细高跟掉在地毯上,侧躺着。
现在贴上来的是一只只穿着肉色连裤袜的光脚。
脚掌隔着一层薄得几乎透明的丝料,直接覆上他裤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
脚心的温度透过西裤传过来,丝袜的纹理清晰地摩擦着。
吴鸣倒抽了一口气,身体往前挺了一下。
“许蓓……”
“继续说。”妻子坐在办公椅里,双腿交叠,右脚踩着他的裤裆,左脚仍穿着高跟鞋,“你坐在他旁边的时候,还想过什么?”
“你低头写作业。”吴鸣说,“马尾从一侧肩膀上垂下来。你从我们那一排走过去,校服裙子刚好擦过我的课桌边。”
“就这些?”
“还有。”吴鸣的呼吸越来越粗,“他跟我说,他约你去操场边。我表面在替他出主意,脑子里全是你被我弄得合不拢腿的样子。他把你当女神,我只想肏你。”
妻子的脚掌顺着肉棒的轮廓上下摩擦。
肉色丝袜被前列腺液慢慢浸湿了一小块,紧贴着脚心,发出极轻的“滋滋”声。
“阿维一直把你当成最可信的兄弟。”妻子说。
“所以他什么都告诉我。”
“你一边替他查他老婆出轨的证据,一边来见我。”
吴鸣的手抓住了办公椅的扶手。
“你是他十八年的朋友。”
“我知道。”
妻子把右脚收回去,改用两只脚。
左脚那只高跟鞋也蹬掉了,两只裹着肉色丝袜的脚掌一上一下,夹住他西裤里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隔着布料缓慢地搓弄。
“那你现在叫我什么?”妻子问。
吴鸣看着她冷淡的脸。
“嫂子。”
“再叫一遍。”
“嫂子。”
妻子的脚趾隔着肉色丝袜,用力碾过冠状沟那一圈。吴鸣腰眼一紧,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腰部本能地往前顶。
“大学的时候,他每次坐火车回来,都是我去火车站接。>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吴鸣喘着气说。
“路上他跟你谈我?”
“一路都在谈。谈你们以后要结婚,谈他有多爱你。”
“你一边听,一边想什么?”
吴鸣的额头已经渗出一层汗,喉结下方那一小片皮肤发红发亮。
“想他回去以后,会不会脱你的丝袜。想你躺在他身下的时候,叫床是什么声音。”
妻子的两只脚同时用力,夹紧,上下套弄。
肉色丝袜被蹭得发亮,脚心那一块已经湿透了。
湿气紧贴着西裤布料,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清晰的黏腻水声。
“现在呢?”妻子问。
吴鸣低头看着那双交叠在自己裤裆上的丝袜脚。
“现在是我在这里。”吴鸣说,“他在家里查密码,我在这里让你用脚给我撸。”
妻子把脚收回去。
她靠回办公椅,伸手直接解开他的皮带。
拉链拉下来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特别清楚。
西裤连同内裤被褪到腿根,那根肉棒直接弹了出来,龟头涨得发紫,前端挂着一长线透明的黏液,在台灯的暖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