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亮。
妻子抬起右脚,用裹着肉色丝袜的脚掌直接贴上滚烫的裸露肉棒。
没有西裤隔着了。
丝料又薄又滑,脚心那一层已经湿透的潮气混上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发出一声黏腻的咕啾声。
吴鸣的腰猛地一颤,下腹收紧。
“嫂子……”
“看着我。”
他看着妻子。
妻子的右脚掌从根部一路往上蹭到龟头,再用脚趾轻轻夹住冠状沟那一圈,缓慢地揉压。
左脚跟着叠上来,两只肉色丝袜脚把整根肉棒死死夹在中间,上下快速搓弄。
湿亮的丝料每一次刮过敏感的皮肉,都带出淋漓的水声。
“咕啾……滋滋……”
吴鸣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缘,呼吸粗重,额角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滴在办公桌上。
“高二那年,”妻子看着他,“你每天看阿维给我送早饭。”
“看过。”
“你当时在想什么?”
吴鸣的声音发哑:“想他是个傻逼,根本配不上你。”
“现在呢?”
“现在还是这么想,他是个连老婆出轨都要靠我帮他查的废物。”
妻子的脚趾突然用力,夹紧龟头前端,大脚趾的骨节狠狠往下碾了一下。
“呃——”
吴鸣的膝盖明显软了一下。肉棒在两只丝袜脚中间跳动,又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把肉色丝袜脚心那一块浸得更湿、更亮,透出了底下的肉色。
妻子坐在办公椅里,双腿交叠的姿势已经完全打开,两只穿着肉色丝袜的光脚踩着他最硬的地方。
“阿维现在在家。”妻子说。
“我知道。”
“他以为你在帮他查苗春生。”
“我是在帮他。”吴鸣喘着气。
“一边帮他出主意,一边让他老婆用丝袜脚夹着你的鸡巴。”
吴鸣没有反驳,他的腰自己往前顶,迎合着妻子双脚搓弄的节奏。
妻子的两只脚加快了速度。
肉色丝袜被前列腺液完全浸透,紧紧贴着肉棒暴起的青筋。
每一次上下都发出又湿又黏的摩擦声。
吴鸣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腰腹绷得死紧,下巴扬起,眼看着就要射出来。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屏幕亮了。
【周维】
妻子先看见屏幕上的名字。
她的两只脚没有拿开,只是放慢了速度,改成极轻、极慢的碾磨。
她用丝袜脚心托着那根涨到极限的肉棒,让它卡在两只湿透的脚中间,进退不得。
“接。”妻子命令。
吴鸣伸手拿起手机。
拇指滑向接听。
“维子。”
他的声音尽量压平稳。但妻子的右脚掌此刻正贴着龟头,脚趾隔着湿亮的肉色丝袜,一下一下极轻地刮过马眼,刺激得他浑身肌肉紧绷。
电话那头,我的声音很清楚。
“你现在方便说话吗?”
吴鸣看着妻子。
妻子坐在办公椅里,一只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按在扶手上。最新?╒地★)址╗ Ltxsdz.€ǒm两只裹着肉色丝袜的脚仍夹着他的肉棒,不紧不慢地刮蹭着。
“方便。”吴鸣说。
“我准备试蓓蓓的生日。”
吴鸣的腰眼猛地一紧——
妻子的脚趾恰好在这一秒往下按了一点力。
他只能咬紧后槽牙,才把那声粗喘咽了回去。
“别试。”吴鸣说。
“为什么?”
“连续输错,有些加密软件会触发保护,文件可能直接锁死。”
“那怎么办?”
妻子的左脚掌从根部慢慢蹭上来,经过整根滚烫的茎身,停在龟头下方,轻轻往上托住。
吴鸣的呼吸停了半秒。
“我……我不说了吗,我有个客户是做数据恢复的。”他极力控制着声带,让语速显得正常,“我先……替你问问,别弄坏了。”
“还是你靠谱。”
这句话从听筒里传出来的时候,妻子抬起眼睛看着他,嘴角扯出一点弧度。
吴鸣的额角又渗出一层汗,顺着脸颊滑落。
“你先别动那个文件。”吴鸣继续对着手机说,“明天我给你回信。”
“行,你忙完了?”
妻子的两只脚突然同时收紧。湿透的肉色丝袜裹住整根肉棒,脚心贴着最敏感的那一段,重重地上下搓了两下。
“咕啾!”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
“忙完了。”吴鸣艰难地说道,声音已经有些发哑。
“那我先挂了。”
“嗯。”
电话挂断。
吴鸣把手机放回桌面,屏幕还亮着,界面最上方是我的头像。
妻子问:“阿维刚才说什么?”
吴鸣看着她,眼睛发红。
“他说,还是我靠谱。”
妻子的嘴角动了一下。
她把两只脚从他的肉棒上拿开。湿亮的肉色丝袜脚掌离开的瞬间,拉出几缕极细的淫液银丝,断在半空。
“过来。”
吴鸣绕到办公椅侧面。这一次他没有任何迟疑。
他低头去解她深蓝色包臀裙侧腰的隐形拉链。
拉链拉到底,裙摆松开。
妻子自己抬了抬腰,让他把裙子褪到腿根以下。
肉色连裤袜还完整地裹着双腿,黑色蕾丝内裤的轮廓透过薄丝清晰可见。
吴鸣蹲下去。
“这次可以全脱。”妻子看着他。
吴鸣点头。
他双手捏住袜腰,连同内裤一起往下卷。
肉色丝袜从腰、臀、大腿一路退到膝盖,再退到脚踝。
湿透的那一截脚心部位经过他手指时,还带着刚才沾满前列腺液的黏腻温度。
妻子抬起左脚,从袜筒里退出来,右脚同样。
整双肉色连裤袜被他攥在手里。热的,潮的,脚心那一块完全变成了深色。
吴鸣没有把这双扔掉,他把内裤和丝袜叠好,放到办公桌角落,压在文件下面。
妻子坐在办公椅里,下身完全赤裸。
修剪整齐的毛发下,两瓣阴唇已经分开。
中间那条肉缝亮着大量的水光,因为刚才用脚的刺激,淫水已经流出来,顺着腿缝往下滴。
深蓝色衬衫还穿在身上,领口依旧扣着,只有下摆被解开两颗,露出一小截平坦白皙的小腹。
吴鸣站起来,把自己的西裤彻底脱掉,肉棒硬得发痛,龟头前端不断往外滴水。
他不急着进去,而是先伸手到妻子脑后,摸到那枚黑色金属发夹还卡在原位,几缕碎发已经被汗浸湿,贴在侧颈上。
然后吴鸣的手指探进发间,找到发夹的卡扣,轻轻一按。
发夹松开,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顺着肩线垂到衬衫领口。
吴鸣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