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发夹握在掌心里。金属还带着她头皮的温度。
他侧过身,拉开自己西装外套的左侧内袋,把发夹放进去,按实。
“干什么?”妻子问。
“别掉在这儿。”吴鸣说,“回去不好跟周维解释。”
妻子看着他做完这个动作,没有再问。
“进来。”
吴鸣右手握住肉棒,龟头直接抵上那条已经湿透的肉缝,这一次他没有停顿,腰往前用力一送,整根粗暴地没入底端。
“啊——!”
妻子仰起头,长发散在办公椅靠背上。
紧致的小穴被一下子完全撑开,肉壁立刻绞上来死死吸住肉棒。
温热的淫水顺着交合处往外涌,滴在座椅的皮面上,发出极轻的“嗒”一声。
吴鸣双手撑在扶手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嫂子。”
妻子的指甲掐进他衬衫后背的布料里。
“叫这个,你插得更深了。”妻子喘着气说。
吴鸣开始快速抽送。
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里面,抽出时带出一圈白沫,再整根狠狠送回去。
“周维平时能进得这么深吗?”吴鸣喘着粗气问。
“我们三年没做了。”妻子的声音开始发颤,“你呢,你插你最好兄弟的老婆,进得够深吗?”
“嫂子的里面真紧,水真多。周维根本不知道你平时这么淫荡吧?”吴鸣的腰胯疯狂撞击着妻子的臀部。
“叫我嫂子……用力干……”
妻子的呻吟从齿间漏出来,一声比一声湿润。
深蓝色衬衫被顶得不断起伏,底下两团奶子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摇晃。
乳尖已经硬了,把衬衫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吴鸣一只手从衬衫下摆伸进去,掌心托住那团柔软的奶子,用力揉捏,拇指重重刮过乳尖。
妻子的小穴猛地绞紧。
“呃——”
“高二的时候,”吴鸣贴着她的耳朵,一边猛插一边说,“你从我们课桌边走过去,我连头都不敢抬。”
“现在呢?哈啊……”
“现在你坐在自己的办公椅里,张开腿吃我的鸡巴。”
“阿维呢?”
“他在家傻乎乎地试密码。”吴鸣低吼着,抽出大半截肉棒又狠狠凿进去,“都不知道自己被戴绿帽子了!”
妻子笑了一下,那笑声很短促,很快便被一声高亢的呻吟打断。
吴鸣把她一条腿架到自己腰侧,大张的角度让肉棒进得更深。
每一次往外抽出,都能看见艳红的穴口死死吸着茎身往外翻出红肉,随后又被整根粗暴地没入。
“咕啾……啪!啪!咕啾……”
粘稠的水声、肉体撞击声和两人的粗喘,把这间办公室填满了。
落地窗外,城市的夜景安静地铺着,吴鸣一下一下地往最深处死命顶弄。
“这十五年,”妻子被顶得身体往后仰,声音发抖,“你真的只是听他们说,自己一次都没……啊!”
吴鸣这一下进得极深,龟头重重磕在子宫口。
“想过。”吴鸣承认,汗水滴在妻子的锁骨上,“想过很多次,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爽过。”
“像现在这样什么?”
“一边听着周维叫我靠谱兄弟,一边插到他老婆的子宫口。”
妻子的眼尾已经红透了,长发散在肩上,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晃动。她的双手环上吴鸣的脖子,把脸埋进他汗湿的颈侧,牙齿咬住他的肩膀。
“别停……给我……”
吴鸣不仅没停,反而抽送的速度又快了一截。
办公椅的滚轮在地毯上轻轻滑动,椅背一下一下地撞上桌沿,发出沉闷的响声。
妻子的奶子在衬衫里剧烈晃动,下摆那两颗解开的扣子来回荡。
小穴里的水已经多得完全含不住,每抽出一次就往外涌出一大股,顺着腿根淌到座椅上,积成一滩深色的水痕。
“要到了……”妻子的声音完全嘶哑。
“好。”
吴鸣咬着牙,最后又疯狂捣弄了几十下。
妻子被他插得整个人绷直,小穴内部疯狂痉挛收缩,死死咬住肉棒,高潮时刻,一股滚烫的热液直接浇在吴鸣的龟头上。
她没有叫出声,只把脸埋在他肩上,牙齿隔着衬衫咬住他的锁骨。
吴鸣腰眼一沉,整根顶到底,直接射在最里面。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强有力地打在子宫口。量很大,浓稠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交合的缝隙处溢出来,沿着妻子的腿根往下流。
射完之后,两个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大口喘气。
过了十几秒,吴鸣才慢慢把肉棒抽出来。
紫红的龟头脱离小穴时,前端拉出一条极长极黏的白丝,断在妻子大腿内侧。
大量的精液还在顺着穴口往外涌。
他从西装内袋里抽出那块新的手帕,蹲下去,仔细擦掉妻子腿根和座椅上的白浊痕迹。擦完,对折,直接塞回自己裤袋。
妻子坐在椅子上,自己把散落的长发拨到一侧。她伸手摸向脑后。
发夹不在。
于是她先穿上黑色蕾丝内裤,接着拿起办公桌角落那双叠好的肉色连裤袜,一点一点穿上去,拉过沾着汗水的臀部,抚平褶皱。
最后穿上包臀裙,拉上拉链。
衬衫下摆那两颗扣子她自己扣好,两只高跟鞋也被她重新踩回脚上。
外表看起来,她又恢复了那个冷厉的女总裁模样。
只有头发还散着,垂在颈侧。
吴鸣已经提起西裤,扣好皮带,把衬衫重新塞进裤腰。
妻子坐回办公椅,低头把肉色连裤袜上残留的一点褶皱抚平。
她伸手摸向脑后。
“发夹呢?”
吴鸣正站在办公桌另一侧扣衬衫,低头扫了一眼桌面。
文件、钢笔、手机都在,唯独没有那枚黑色发夹。
“可能掉到桌子下面了。”吴鸣说。
妻子打开手包,从侧面的夹层里拿出一根黑色皮筋,将长发拢到脑后,简单扎成低马尾。
“不用找了。”
“回家以后怎么解释?”吴鸣问。
“头发散了,需要向他解释什么?”妻子冷冷地说。
吴鸣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
妻子坐回办公椅。
“阿维刚才说,要试我的生日?”
“对。”
“你准备拖多久?”
“不能太久。”吴鸣整理好领口,“他已经怀疑苗春生,继续拖,他会开始怀疑我。”
“所以要给他一点进展。”妻子说。
“给什么?”
“让苗春生承认,他偷偷保存过第二张照片。”
吴鸣看着妻子:“只承认照片?”
“只承认照片。”
“丝袜和废料房呢?”
“他不会承认。”
“如果周维拿出电脑里的新照片?”
妻子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