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弓了起来,整个人发出了一声极其尖细的哭腔般地呻吟。
那根振动棒紧紧贴着她的穴肉,随着向外移动的动作,把她里面每一寸敏感的嫩肉都搅得火辣辣的。
棒身上似乎有些凸起的纹路,每往外移动一毫米,那些纹路就刮擦着她已经高潮过好几次的穴壁,带来一种又麻又胀、几乎让人昏厥的刺激。
她的身体像是遭受了电击一般,连腿都软了,根本使不上力气。
她浑身颤抖着,泪珠从眼角滚落下来,哭着求我不要让她再弄了。
她抽出来的那截很快又被她自己塞了回去,因为她实在受不了那种强烈的感觉。
“拿不出来……它……它一往外就……太难受了……”她小声啜泣着,声音又软又可怜。
她的两条腿紧紧并在一起,大腿根部止不住地痉挛,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朵和脖子。
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被这样折磨了这么久,早就到了极限。
我看得出来,那根振动棒并非真的被什么外力锁死,而是在这种情形下,她自己的身体已经无法承受把它取出来时产生的那种剧烈刺激了。
但是还好,虽然有一些动作会受到限制,但起码她现在能站着说话了。
她站在沙发旁边,微微欠着身子,双腿因为体内的振动而有些站立不稳。
少女的脸红得像是熟透的桃子,呼吸急促,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花,依旧是那么可爱动人。
我们在房间里转了一大圈。
这个客房大得惊人,与其说是客房,不如说是一套完整的公寓。
除了客厅之外,往里走还有一间会议室,里面摆着一张长桌和几把椅子;再往里是一间主卧,一张大床铺着柔软的天鹅绒被;还有一间次卧,布置得相对简单一些;最尽头,甚至还有一间专门为宠物准备的房间,里面放着一个软绵绵的宠物窝,一个装满各种宠物用品的架子,以及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奇怪器械——那些器械光看形状就让人面红耳赤。
我们转完一圈,回到客厅,瘫坐在沙发上。
我还穿着校服,但因为之前连续受到太多刺激,裤裆里的鸡巴到现在还没有完全软下去,把校服的裆部撑得鼓鼓囊囊的。
林莹则不敢坐实了,只是半跪半坐着靠在沙发边上,两条腿夹得死紧,身下的振动棒还在苟延残喘般地震动着,把她的大腿内侧震得麻酥酥的。
房间里一片安静,安静得只剩下林莹压抑的喘息声,还有那低低的“嗡嗡”声。
然后,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白色的大箱子上。
这个从头到尾跟着我的箱子,从酒店门口到大堂再到这间客房,我不知道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但既然它是我在这个诡域里唯一被分配的行李,里面总该有些有用的东西。
我起身走过去,把箱子从门口拖到客厅中央。
箱子很重,估计得有几十斤。
我蹲下来,把箱子平放在地毯上,开始研究怎么打开它。
箱子的顶部有一条缝隙,两侧各有一个卡扣。
我试着按了按卡扣,它们纹丝不动。
我正打算用蛮力去掰,就听见身后传来林莹的声音:“吴涛……你……看看那下面。”
我顺着她的目光往下看箱子的底部。这个箱子最开始一直朝下的那一面,竟然贴着一张泛黄的纸条。
我把箱子翻过来。果不其然,一张巴掌大的纸条贴在箱底,边角微微卷曲。我小心翼翼地把纸条撕下来,拿在手里。
纸条上用红字写着,笔迹潦草像是慌乱中写下的:
【不要相信服务员,她们会把你带向地狱。】
【你是酒店的客人,也是酒店的物品。】
【祂在看着你。】
【这里是炼狱!!!】
我看完这四句话,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的心猛地揪紧了,像是有人把一把碎冰塞进了我的胸腔里。
不要相信服务员。
可是那个女人从我一进门开始就在帮我,帮我脱裤子,帮我“确认身份”,帮我指点我该怎么做,甚至帮我把房卡和箱子一路送到了房门口。
如果她是在“把我带向地狱”,那她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下手?
还是说,她是在放长线钓大鱼?
还是说,“带向地狱”本身就是一个渐进的过程?
你是酒店的客人,也是酒店的物品。
这句话让我脊背发凉。
我是客人,这一点酒店一直在强调。
但“物品”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在酒店的眼里,我和我的行李箱、和那些家具没有区别?
还是说,我最终也会被“消耗”掉?
祂在看着你。
“祂”是谁?是酒店的主人吗?是诡域的主宰吗?还是什么更高维度的存在?那个“祂”字被写得很重,红墨水的痕迹几乎渗进了纸张里。
这里是炼狱。合着电梯上那个“heaven”,是最大的讽刺。
我的手几乎是在无意识地颤抖。
那张纸条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掌心都痛。
我不敢再把它拿在手里了,仿佛那上面的红字会像活物一样爬进我的皮肤。
我走到墙边,那里有一个小型的垃圾桶。
我把那张纸条揉成一团,丢了进去。
纸团在垃圾桶里滚了一下,然后安静地躺在了桶底。
我回到沙发边上,重新坐下来,试图让自己乱成一团的思绪平静下来。
但那张纸条上的字还在我脑子里盘旋,怎么也甩不掉。
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张纸条的后面,还有一行极小极小的字,我当时没有看见。
那行字写的是:
“别接电话。”
林莹也没有睡。
她靠在沙发边上,眼睛半睁着,目光透过额前散落的碎发,直直地望向我。
那双还带着水汽的眼睛里,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在暗暗流动,像是在担心,又像是在等待。
那根折磨人的振动棒终于没了声响,大概是电量耗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