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
此刻在温暖逼仄的石洞里,药性伴随着高热犹如山洪暴发般彻底冲垮了最后一丝理智。
【唔……】
战怀谦痛苦地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掐入掌心,试图用刺痛保持清醒。
可那股催情蚀骨的药力实在太过霸道,烧得他神智一片混沌,视线里洛倾烟那张清丽绝俗的小脸逐渐变得模糊而诱人。
【杜公子?你……】洛倾烟察觉到不对劲,警惕地向后缩了缩。
然而,已经彻底失去理智的战怀谦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只见他双腿一软,整个人猛地向前扑去,高大健硕的身躯带着滚烫如烙铁般的热力,瞬间将洛倾烟娇小的身子死死压在了冰冷的石床上!
【砰】的一声轻响,空气中满是男人身上那股浓烈的雪松与松墨香气,混杂着失控的喘息。
【你疯了!放开我!】洛倾烟心头大骇,双手用力抵住他宽阔的胸膛,清冷的杏眸中第一次浮现出一丝慌乱。
她指尖的军刺刚要滑出,却被战怀谦一把攥住了手腕,轻而易举地按在头顶。
此时的战怀谦双眼赤红,理智早已在药物的作用下焚烧殆尽。
但他骨子里残存的一丝本能与执念,却让他在面对身下拼命挣扎的小姑娘时,没有半分粗暴,反而透着一种近乎狼狈的脆弱与固执。
【对不起……对不起……】
战怀谦粗重而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窝里,沙哑的嗓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与哀求。
他一边用滚烫的胸膛死死压制住她,一边近乎失控地低喃着:
【我忍不住了……真的对不起……】
洛倾烟气得浑身发抖,贝齿死死咬着下唇,正要开口怒骂,却听见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突然抬起头来。
那双赤红的桃花眼定定地看着她,眼角甚至泛起了一丝被药效折磨出来的红晕。
他咬着牙,额头上的冷汗混着滚烫的热气滑落,砸在洛倾烟的脸颊上,烫得惊人。
紧接着,战怀谦用那种沙哑到极点、却又莫名透着一股子霸道与认真的语调,一字一顿地对着满脸错愕的她沉声承诺:
【……我会对你负责的。】
战怀谦赤红的双眼死死锁住身下那张因惊怒而泛红的巴掌小脸,体内被醉春宵烧成沸腾岩浆的血液叫嚣着将眼前这抹清冷彻底撕碎。
他粗重如牛喘的呼吸全数喷洒在洛倾烟敏感的耳廓上,那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浑身一颤。
【别怕……我会对你负责。】他沙哑的嗓音里透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带着炙热硬挺的雄性气场,铺天盖地地将她整个人禁锢在冰冷的石床上。
滚烫的大掌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剧烈反抗的身子强行按在冰冷的石床上。
战怀谦粗喘着俯下身,一只沾满了灼热汗水的大掌顺着她柔韧的曲线一路向下,隔着微凉的裙裾探入腿间。ltx`sdz.x`yz
【嗯……!】洛倾烟惊呼出声,羞耻与愤恨让她双眼泛红。
只见战怀谦粗粝修长的食指与中指直接分开她紧闭的花瓣,不容分说地探入那片湿热幽密的花穴中。
那根手指带着茧子,恶劣而熟练地在柔嫩的花径内搅弄、扩张,随意抠挖着还未经人事的紧致壁肉。
每当指腹重重刮过敏感的内壁,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时,洛倾烟的双腿便止不住地痉挛颤抖,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
就在她神智因屈辱与肉体刺激而开始涣散、几乎要彻底沉沦之际,洛倾烟的意识深处却突然察觉到了一丝极其异样的波动。
那是她藏于灵魂深处、唯有自己能感应到的随身空间。
此时此刻,空间中央那口平日里古井无波的万年灵泉水盆,竟然毫无预兆地剧烈震荡起来!
泉水翻滚涌动,泛起刺目的碧色光晕,仿佛在疯狂般地向她传递着强烈的警报与呼唤。
在战怀谦狂乱粗暴的侵袭下,洛倾烟凭借着最后一丝残存的清明,将意识瞬间沉入了空间之中。
意识刚一触及那口震荡的水盆,空间内便自动浮现出一块冰冷的透明系统光幕。
没有过多的文字解释,光幕的药架上整整齐齐排列着无数个白玉瓷瓶,其中最前端的一个瓶子正散发着幽微的白光,自动弹开了塞子。
时间紧迫,洛倾烟来不及细想,用意念操控着那瓶中之物。
只见一颗圆润饱满、散发着清苦草木香气的清心定魂丹自瓶中飞出,直接落入她的意识掌心。她毫不犹豫地在意识中将其一口吞下。
【轰……!】
一股清凉霸道的药力瞬间在四肢百骸中炸开,强行压制住了体内因醉春宵余波和肉体欢愉而险些失控的迷乱。
然而,还没等她借着这股药力彻底清醒过来,现实中战怀谦那具滚烫沉重、带着骇人硬度和侵略性的身躯便猛地重重压了上来。
那种近乎窒息的男性荷尔蒙气息与撕裂般的真实触感,如同潮水般将她狠狠拍回了冰冷的石床上。
空间的异动与药力的冲击交织,洛倾烟猛地睁开双眼,被现实中的异样生生逼出了随身空间。
荒凉寂静的石洞内,跳动的篝火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光怪陆离。
被强行逼出随身空间的洛倾烟,双眼还带着几分意识回笼时的迷茫,但下一秒,一股灭顶般的酥麻与濡湿感便顺着下半身直击天灵盖,让她整个人如遭雷击般狠狠一颤。
只见方才还被醉春宵烧得失去理智、只知粗蛮硬闯的战怀谦,此时此刻竟然单膝跪在石床两侧,健硕的躯干完全压了下去。
他那张骨相优越、透着桀骜野性的俊脸此刻正埋在洛倾烟大大敞开的腿间,一双赤红而暗沉的桃花眼死死盯着那处不曾见过人间世面的禁地。
【啊……!你、你住手……】
洛倾烟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揪紧身下的石块,羞耻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战怀谦那只铁钳般的大掌稳稳扣住膝弯,向外分得更开、更彻底,将那片隐秘而娇嫩的花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跳跃的火光下。
战怀谦粗重而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那片柔嫩的肌肤上,带起阵阵战栗。thys3.com
他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翻滚的兽欲与怜惜,滚烫的薄唇直接贴了上去。
【唔……!】
伴随着湿热柔软的触感覆上敏感的花蒂,洛倾烟浑身剧烈一僵,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一片空白。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异样酥麻,顺着尾椎骨直冲后脑勺。
战怀谦的舌尖带着极其色情的技巧,肆意地舔舐、刮蹭着她微微外翻的花肉,时而用粗粝的舌苔重重碾过那颗敏感的蒂珠,时而将整个花穴包裹在唇齿间吮吸。
【哈啊……别舔……变态……】洛倾烟眼角瞬间泛起生理性的泪水,双腿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无力地蹬踢着,带着哭腔的破碎呻吟在逼仄的石洞里回荡。
随着他不知疲倦的舔弄与吮吸,那处原本还带着几分干涩紧致的幽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滥成灾。
大量的蜜汁与淫液顺着花缝溢了出来,将战怀谦的唇角和下巴濡湿得一片泥泞,空气中弥漫着浓郁而甜腻的雌性芬芳。
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