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结实的躯干猛地往前一挺,那根早已胀大到发疼、硬如铁石般的巨物隔着彼此仅存的薄衫,带着极具压迫感的尺寸狠狠顶在了她腿间最隐秘娇嫩的幽谷处。
战怀谦抬起头来,狭长的桃花眼里布满了餍足与更深沉的疯狂。
他看着身下那张因情欲而娇艳欲滴、满脸泪痕的小脸,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沙哑的暗笑:
【小辣椒,里面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了……还说不要?】
话音落下,他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扶着那根早已硬如铁石、胀痛发烫的粗大肉棒,带着泰山压顶般的侵略性,狠狠地朝着那张汁水淋漓、已经彻底张开的花穴顶了进去!
【嗯……!】洛倾烟倒吸了一口凉气,双眼瞬间瞪圆。
那种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狠狠抵住的灼热感与惊人的尺寸,瞬间让她紧绷的身子剧烈痉挛了一下,羞耻与恐惧涌上心头,几乎要哭出声来:【滚开……你这个疯子!】
然而她的挣扎在药性大发的战怀谦眼里无异于火上浇油。
他粗茧的大掌顺着她纤细柔韧的腰肢一路下滑,狠狠扣住她浑圆饱满的雪白半臀,掌心与细皮嫩肉相触的触感激起一片战栗。
他迫不及待地将她微凉的双腿大肆分开,露出那片羞于见人的禁地。
【放松些,小辣椒……穴儿咬得这么紧,是要把我夹断吗?】战怀谦喉结剧烈滚动,带着粗鲁而色情的调笑,挺起耻骨带着不容抗拒的凶狠猛地往前一刺!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肉体撞击声,那根滚烫粗大的硬物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强硬地撑开了紧致生涩的花径,直直贯穿了进去!
【啊……!】洛倾烟仰起修长的脖颈,一声破碎的痛呼被堵在喉咙里,双手死死揪紧了身下的石床边缘,指节泛白。
原主十几岁未经人事的身子太过娇嫩紧致,哪怕有灵泉滋养,骤然被这般骇人的尺寸撑满,也宛如被活生生撕裂般剧痛。
那滚烫的肉棒卡在粉嫩的花穴深处,四面八方传来强劲而贪婪的吸附力,勒得战怀谦舒服得倒抽一口凉气,头皮一阵发麻。
【嘶……好紧……真他妈要命……】战怀谦双眼赤红,额头青筋暴起,粗喘着粗口,腰身却开始不受控制地重重往前挺送。
他不再给她适应的时间,仗着强悍的体魄和爆棚的侵略性,掐着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开始狂风暴雨般抽插起来。
每一次凶狠的顶弄都直直撞向最深处的敏感点,粗大的冠状沟将娇嫩的花肉一路翻卷开来,艳丽的颜色如同涂了上等的胭脂。
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闷响在逼仄的石洞内回荡,色情而淫靡。
随着每一次深入浅出的剧烈起伏,大量被激发出来的蜜汁与爱液被搅拌得泥泞不堪,顺着两人的交接处淅淅沥沥地淌下,在大腿内侧拉出一道道淫靡的水丝,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交合气味。
洛倾烟的思绪被撞击得彻底粉碎,眼角生理性地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体内的异物感从最初的刺痛渐渐转化为一种过载的酥麻,随着他粗重密集的撞击,每一次摩擦都带起电流般的颤栗。
她的小腹随着他的节奏不由自主地上下起伏,粉嫩的穴口被那根铁棒操得红肿外翻,死死咬着肉棒两侧,痉挛着吐出更多的汁水,发出啧啧的黏腻水声。
【转过去。】战怀谦见她眼眶红红却死咬着唇不肯求饶的倔强模样,眼底的欲火更甚。
他一把将娇软无力的洛倾烟翻过身去,让她趴在石床上,露出半边浑圆挺翘、带着红痕的雪白屁股。
【啊……不要……】洛倾烟惊呼出声,腰肢却被一只铁臂死死箍住再也动弹不得。
战怀谦从身后欺身压了上去,那根粗大胀热的巨物沾满了两人的体液,顺着后入的角度,对准那张合不拢的花穴,带着泰山压顶般的力道狠狠贯穿到底!
【唔哈……!】洛倾烟双眼涣散,整个人像离水的鱼般弓起了脊背。
身后男人的胸膛滚烫如火,带着最原始的兽性与掠夺,粗重的呼吸全数喷洒在她的脊梁骨上。
他掐着她的细腰,像不知疲倦的机器般疯狂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撞击都把她整个人往前推去,石床随之发出沉闷的晃动声。
【小辣椒,刚才不是挺硬气的吗?现在怎么骚成这样,里面把我的肉棒绞得这么紧……】战怀谦粗喘着,带着恶劣而性感的低笑,一边狠狠挺腰捣弄,一边腾出一只大手绕到前方,准确地揪住她挺立娇嫩的小乳头大力揉捏捻弄。
冰火交织的刺激让洛倾烟彻底溃败,她再也维持不住那副清冷孤傲的模样,喉咙里溢出破碎而娇媚的哭腔,双腿间的穴肉随着高潮的临近而剧烈痉挛抽搐,死死将那根铁棒绞得几乎无法动弹。
【哈啊……轻、轻一点……】她带着哭腔的求饶声,成了催化战怀谦彻底失控的最后一剂春药。
【晚了……给老子一块浪进地狱里去吧!】战怀谦低吼一声,双眼猩红,腰胯间的频率快得带起残影,伴随着最后几下重重深击,滚烫浓稠的热液尽数喷洒在她的花心深处。
石洞内,粗喘与黏腻的撞击声久久不息,淫靡春色将满室风雪尽数融化。
滚烫浓重的粗喘在逼仄的石洞内回荡,粗大胀热的肉棒方才那一记凶狠的贯穿,彻底将洛倾烟撞得灵魂出窍。
那根铁棒卡在尚未完全适应的紧致花道深处,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彼此脉搏的剧烈跳动。
战怀谦原本被【醉春宵】烧得失去理智、几欲发狂的神智,在经历了这场酣畅淋漓的极致宣泄作用下,终于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
赤红的双眼褪去了几分血丝,他停下凶猛抽送的动作,粗喘着撑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神情涣散、双眼含泪的洛倾烟。
借着跳跃的火光,当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她那处被自己操得红肿外翻、正丝丝渗着殷红血迹的花穴时,心头猛地狠狠一刺。
那是……方才破瓜时留下的血迹,混合著泥泞晶莹的蜜汁,在白皙的大腿内侧显得触目惊心。
【……弄伤你了?】战怀谦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一向张扬桀骜的眼底罕见地浮起一抹浓重的愧疚与怜惜。
他停留在她体内的巨物微微涨大,却硬生生忍住没有再动。
然而,当他的视线顺着她凌乱散开的衣襟往上看去,落在那截如美瓷般细腻却布满了斑驳伤痕的肌肤上时,呼吸陡然一窒。
只见在洛倾烟那具单薄瘦弱的肩膀与背脊上,横七竖八地烙印着大大小小、早已愈合却依旧狰狞的旧鞭痕。
那些交错的伤痕,无一不在控诉着她过去在深宅大院……在那个吃人的庄子上,曾被一个叫熊嬷嬷的恶奴没日没夜地毒打折磨,受尽了何等非人的虐待。
一个养尊处优、本该娇生惯养的官家小姐,究竟过着怎样的日子,才会留下这满身触目惊心的伤痕?
一股难以言喻的心疼与暴戾,瞬间自战怀谦心底翻涌而上。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药性与礼教,低下头,极其轻柔、近乎虔诚地用双唇覆上了她肩头那道最显眼的旧鞭痕。
【疼吗……】他沙哑的嗓音里透着前所未有的温柔与颤抖,湿热的吻顺着那些可怖的伤痕一点点向下游移,每亲吻一下,便夹杂着一声无声的叹息。
那种温热而珍视的触感,与方才粗暴掠夺的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