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了系统之后,沈玉终于体会到,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不对,应该说是送神容易,送系统难。
因为只要出去逛一圈,就能遇到一大群神人。
沈玉瘫在客厅那张宽大的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堂堂一个身家上亿的富二代,居然被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拿捏得死死的。
系统让他ntr,他就得ntr;系统让他发情,他就得发情。
这算是什么?到底我是系统的主人,还是系统是我的主人呢?
好像系统一直称呼自己为宿主,那么理论上来说……是系统在操控他啊!
别的小说主角都是拿系统开挂,就我一个人是在被系统当猴耍是吧?
那个强制发情光环群体版,差点没把他家客厅变成动物园。
说好的系统都是金手指呢?怎么到他这儿,就成了纯纯的负资产了?
奖励一百块。
一百块,他沈玉平时给小费都不止这个数。
沈玉越想越觉得自己像是被一个乐子人给盯上了,而这个乐子人的乐子,就是他自己。
更让他绝望的是另一件事。
那就是那个傻逼女朋友。
他早就想跟张雅那个傻逼女人分手了。
从她跟黑鬼跑路那天起,从他把她从非洲捞回来那天起,从她带着男闺蜜上门讨红包那天起,从她当着他的面骑在男闺蜜身上、被男闺蜜无套内射了三发那天起……
他无时无刻不在想,马上就和这个傻逼女友分手。
可是不行。
必须保留一个可以进行ntr关系的对象。女友没了,你ntr谁去?
分手等于任务失败。
任务失败等于被惩罚。
于是沈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绿了他无数次的贱人,顶着他女朋友的头衔,继续寄生在他的公司底下,仿佛他还是那个被她拿捏得死死的舔狗。
沈玉越想越烦,摸出烟盒,抖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咔哒一声点上。
烟头在昏暗的光线里明灭了一下,他刚吸了一口,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低头看了一眼。
今天……这已经是第二根了。
他平时不怎么抽烟的。
沈玉盯着那根只烧了一个小口的烟,沉默了半晌,还是把它摁灭在了烟灰缸里。
烦归烦,烟还是少抽点吧。卢小瑜好像挺讨厌烟味的。
可就在他刚把烟摁灭的那一刻,脑子里那个该死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叮!检测到宿主的约会任务尚未执行,距离任务期限仅剩数小时。”
“本系统正式细化任务要求:宿主须背着女友,与目标对象进行约会,并完成至少一次性交行为,方可判定ntr通过。
若任务失败,惩罚内容即刻生效:宿主的生育能力将被剥夺。”
沈玉:“……”
沈玉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扔进烟灰缸的烟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
野构系统。
“行行行,我知道了。”
沈玉认命地叹了口气,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盯着那个号码看了好一会儿。
反正,他本来也想打这个电话。
说起来,两天前他还在想,至少这一次,可以去和一个真正喜欢自己的女孩约会了。
虽然这话听起来有点矫情,但……也确实是这么回事。
…………
卢小瑜正坐在自己那张狭窄的小床上,面前摆着一板药。
医生开的抗焦虑药物,同样也可以治疗自己那过剩的性欲。
自从查出性瘾之后,她就一直在吃这个药。
据医生说,这药吃了之后人会变得什么都不想做,情绪平静,自然也不会一天到晚憋着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通俗点说,就是性冷淡。
卢小瑜当时还挺担心,性冷淡了她还怎么打球?
现在她只觉得,性冷淡好啊,最好今晚让她安安稳稳睡个好觉,别再梦见那个男人了。
她拧开矿泉水瓶,正准备把药咽下去……
嗡嗡嗡——
手机突然响了。
卢小瑜被吓得一激灵,手一抖,药片差点掉在地上。她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看了一眼屏幕。
陌生号码?
不对,好像……有点眼熟?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是我。沈玉。”
为什么现在突然打电话过来了?
“你、你怎么……”
“出来玩。”
沈玉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疲惫,像是被什么东西折磨得不轻:
“咱俩一起去游乐园,去不去?”
“啊?”
卢小瑜的大脑已经完全当机了。
游乐园?
他他他他他怎么会约我?
“你要是不去就算了,我挂了。”
“等等等等!!”
卢小瑜猛地回过神来:
“去去去去!我去!”
“嗯,那明天下午见。”
“等下!”
卢小瑜急了:
“你……你是怎么知道我电话号码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然后传来一声轻笑:
“你家住哪儿我都知道,你电话号码我还不知道?”
嘟嘟嘟——
电话挂了。
卢小瑜握着手机,坐在床沿上,整个人半天没动弹。
然后,她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啊啊啊啊啊啊!!!
他约我了!
他居然约我了!!
明天!游乐园!就我们两个人!!
卢小瑜一把把手机扔到床上,抱着枕头把自己埋了进去,在床上滚来滚去。
滚了好一会儿,她才终于冷静下来一点,然后,一个巨大的问题浮上了她的脑海……
等等。
约会……该怎么约啊?
卢小瑜爬起来,盘腿坐在床上,绞尽脑汁地回忆自己看过的那些东西。
女频小说里怎么写的来着?
什么《霸总的倔强小娇妻》《腹黑王爷的逃婚新娘》……女主都是肤白貌美大长腿,穿着仙气飘飘的小裙子,男主开着豪车来接她,两人一见面就是天雷勾地火。
可问题是……
卢小瑜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运动t恤和运动短裤,又摸了摸自己那张素面朝天的小麦色的脸蛋。
看起来除了挺健康以外,好像就没有什么出众的地方了……
她连一支口红都没有。
她又扭头看了看自己那个破旧的小衣柜。
里面挂着的,清一色的运动服、球衣、篮球裤,还有那件唯一拿得出手的、被球友夸过“还挺帅”的夹克。
别说漂亮裙子了,连一条稍微正式点的裤子都找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