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自卑了有点……
卢小瑜挠了挠头，有点手足无措。
她拿起手机，翻开通话记录，又打开微信，想找个人问问女生约会该穿什么、该说什么。
结果翻了一圈，她的好友列表里，基本上全都男的……
点开朋友圈，不是球场九宫格，就是健身打卡，再不就是游戏战绩截图。
连一个能问口红色号的人都没有。
卢小瑜翻着自己的手机，有点无语。
好嘛，一个能咨询的女生都没有。
她只好打开搜索引擎，颤颤巍巍地输入：女生第一次约会应该怎么做？
结果，搜出来的内容差点没把她气死。?╒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ｚ.xyｚ
前十页，有八页在教她怎么拿捏男人：见面必须收红包，不收红包说明他不爱你；不给你买礼物就是抠门；第一次约会就让女生花钱的直接拉黑。
剩下两页，是男人在教她怎么防被女人拿捏。
卢小瑜看着满屏的女拳内容整个人都麻了。
她只是想问问该穿什么衣服、该说什么话而已啊！
谁要收红包了？！
她又没打算靠一顿咖啡赚外快！
照着网上说的去约会的话，保证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卢小瑜把手机往床上一摔，决定放弃网络攻略。
靠人不如靠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
既然没有漂亮衣服，那就去买一件。
穿得至少……看起来漂亮一点。
……
第二天一早，卢小瑜骑着她那辆九号电动车，风风火火地冲进了市中心最大的奢侈品商场。
她今天特地穿了自己最干净的一件运动外套，还扎了个精神的马尾，自我感觉相当良好。
结果，还没等她走到那家看起来就贵得离谱的服装店门口，一个穿着制服、妆容精致的女招待就快步迎了上来，脸上带着礼貌而疏离的微笑：
“这位小姐，不好意思，我们这里是品牌直营店，实行会员制，是会员制服装店，只接待穿着得体的客人。”
“？”
卢小瑜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运动夹克，又看了看身后那辆停在路边的小电驴。
穿着不得体？
我穿得挺干净的啊？！
她甚至觉得自己今天还挺帅的。
“您看，您骑着电动车过来，穿着也比较……休闲，可能会影响到我们其他顾客的购物体验。”
女招待的笑容依然得体，但话里的意思却再明白不过。
“要不您改天再来？”
卢小瑜听着，嘴角颤抖了一下。
好，很好。
她脸上没露出什么异样，只是笑了笑：
“好的，谢谢你提醒啊。”
然后她转身，骑着她的九号电动车，慢悠悠地离开了商场。
行吧，你们这儿不让进，那我自己想办法。
五分钟后。
一辆纯黑色的仰望u9电动超跑，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缓缓停在了那家奢侈品服装店的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运动外套、扎着马尾的黑皮肤女孩，从驾驶座上走了下来。
瞬间，原本站在门口的那几个服务员，全都小跑着迎了上来，脸上的笑容一个比一个灿烂：
“这位小姐，欢迎光临！”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您这边请！我们刚到了好多新款！”
刚才那位说“会员制”的女招待，甚至已经提前一步替她拉开了玻璃门，笑容标准得能去拍黑人牙膏。
没人再提什么“穿着得体”的事了。
卢小瑜看着这群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服务员，心里忍不住感慨：
有钱真好。
这群人，可真是鼠目寸光。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哪天她也有钱到能随便买奢侈品，天天都来买的话，哪怕只穿着一身破烂大概也会被店员捧成这个样子吧。
不过，这种感慨只持续到了她看见吊牌的那一刻。
卢小瑜站在一排连衣裙前，看着上面那一串数字，瞳孔地震。
起步价……几千……上万？
这裙子是金子做的吗？不对，就算是金子做的，也没这么贵啊！
她刚毕业，辛辛苦苦在麦当当打了那么久的工、攒了多少年的生活费和工资，才攒下那么一点积蓄。
卢小瑜在店里转了三圈，每一件都爱不释手，每一件都买不起。
最后，她终于在一件标价八千八的米白色连衣裙前停下了脚步。
好看是真好看。
感觉是那种穿上就能变成电视剧女主角的好看。
卢小瑜咬咬牙，掏出手机，看着自己银行卡里那串数字。
那是她全部的积蓄。
是她省吃俭用、在学校里，省生活费在麦当当打工攒下来的血汗钱。
她闭了闭眼。
“就这件了。”
刷卡的时候，卢小瑜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店员那句“欢迎下次光临”，她一个字都不想听。
她抱着那个精致的购物袋走出商场，站在门口，看了看手里的袋子，又看了看路边那辆九号电动车。
不行。
骑着这玩意儿去约会，配不上这件八千八的裙子。
卢小瑜叹了口气，拎着购物袋，走向了那辆仰望u9。
拉开车门的一瞬间，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她停住动作，从口袋里摸出一板药。
避孕药。
板上的药已经吃掉了好几个。
卢小瑜看着那排避孕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咬着嘴唇，又从上面扣下了几个，仰头咽了下去。
明知道今天去是干什么的。
还自己提前吃了药。
这不就是明摆着要去做那种事情吗？
卢小瑜，你怎么这么贱。
卢小瑜在心里骂着自己，可一想到那种事情，子宫就忍不住有点……
忍住在车里自慰的想法，发动机发出低沉的嗡鸣，缓缓驶向那个她记了两天的地址。
……
约会地点。
卢小瑜开着那辆u9，缓缓停在了游乐场门口。
沈玉正靠在游乐场入口的栏杆上，百无聊赖地等着。
看见那辆眼熟的黑色超跑缓缓驶来，沈玉愣了一下，等车门打开，看见穿着新裙子的卢小瑜从车上下来，他的表情变得有点微妙。
“你不是没有驾照吗？”
他好笑地问。
卢小瑜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刚……刚考的驾照，不行吗？”
刚考的？
几天时间就能考驾照啊？
不过沈玉也没拆穿她，只是“哦——”了一声，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发布页Ltxsdz…℃〇M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米白色的连衣裙上，打量了两眼，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