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那火热到极点的小穴使劲绞了我一下,然后完全松弛下来。
紧接着,一股热乎乎的暖流伴随着带着茶香的异味哗哗地从她胯下喷出,一下一下击打在我大腿间和地板上——她失禁了。
我终于射完,扶着她的屁股缓缓退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浊液的爱液和失禁的尿液。
她像破败的娃娃一样趴在地毯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的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她双眼空洞,还带着红印的小脸贴在地板上,瞳孔涣散,泪水无声地流淌。
脸上满是汗水和口水的痕迹,狼狈不堪,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和占有的、奇异的美。
我抱起她软绵无力的身体,走向浴室。
在温水的冲刷下,为她清理满身的狼藉。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顺从地任由我摆布,眼神依旧有些失焦。
我知道,这一次的“补完”调教,再次在她身心深处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而那个关于“夹着跳蛋上课”的预告,将会成为悬在她头顶的、既恐惧又隐隐期待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
时间回到眼前,在那次“补完调教”后的第三天的清晨。
雪柠似乎睡得有些不安稳,比我醒得还早一些。>Ltxsdz.€ǒm.com>当我睁开眼睛时,她已经不在床上。厨房里传来细微的动静,还有煎蛋的香气。
我起身走出卧室。
雪柠正穿着那套粉色细吊带背心和白色热裤,站在灶台前。
她的动作比平时更加小心翼翼,神情专注得近乎僵硬。
黑色的长发在脑后扎了一个低马尾,露出纤细的脖颈。
“早。”我走到她身后,很自然地环住了她的腰。
她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连握着锅铲的手指都收紧了。她微微侧过头,对我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早,苏离。早餐马上就好。”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和平时晨起时的慵懒放松截然不同。
这些天她一直是这样,在经历了那般让人绝望的高潮,又被我告知要她会被进行那种让人羞耻无比的调教后,她显得一天比一天紧张,每天早上都会醒得很早,直到发现我并没有要进行调教的意思后才会放松下来。
只是,在那份焦虑之间,我也能感受到她那紧张得微微发抖的娇躯中所蕴含的不仅仅是害怕,还带有着一丝丝兴奋的颤抖和对危险的期待。
不过就目前的形势而言,我觉得不能再继续这样拖下去了。
她如果每天都这样睡不好,身体迟早会被拖垮的。
目前已经临近期末,我不能因为两个人的情趣小游戏而把学业给荒废了。
是时候来一场狂野的玩乐,让这个深陷泥潭的小妮子彻底地放纵一下了。
我没有立刻提及我的想法,只是松开了她,走到餐桌旁坐下。
雪柠很快将两份煎蛋和烤好的吐司端了上来,还有两杯温热的牛奶。她在我对面坐下,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吃着,眼神躲闪,几乎不敢看我。
“今天有几节课?”我喝了一口牛奶,状似随意地问道。
“上、上午两节专业课,在第三教学楼。下午……下午没课,本来想去图书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嗯。”我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早餐在一种异样的沉默中结束。
雪柠收拾碗筷时,动作比平时慢了许多,仿佛在拖延时间。
当她终于磨蹭着洗好碗,擦干手,转过身时,脸上已经没有了血色,黑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忐忑和哀求。
她已经注意到我的态度不对了——我平日里都会对她很亲昵,总是爱抱抱她或者亲亲她。
她知道,到现在为止,只有一种情况会让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突然改变——调教的时候。
我从餐桌旁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她没有后退,只是仰着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嘴唇微微颤抖。
“东西准备好了吗?”我问道,声音平静无波。
雪柠的身体又是一颤。她咬了咬下唇,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向自己的卧室。
过了一会儿,她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粉色硅胶材质的椭圆形物体,以及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黑色遥控器。
那个跳蛋比我上次用过的要小巧精致得多,几乎只有一节手指大小,颜色也更贴近肤色,显然是精心挑选的“隐蔽款”。
她早就知道我的打算,所以她一直都准备着,哪怕她其实真的很害怕。
她将东西递给我,手指冰凉。
我接过跳蛋和遥控器,检查了一下。跳蛋表面光滑,开启后震动几乎无声,遥控器有效距离标明有十五米,足够我在课堂上任何角落操控。
“去换上。”我命令道,将跳蛋递还给她,“记住,从现在开始,直到今天放学我检查之前,它必须一直在里面,不许拿出来。遥控器在我这里。我会根据你的表现……决定什么时候,给你什么样的‘奖励’。”
我的话语如同最后的宣判。
雪柠的脸色更白了,她接过那小小的、却重若千钧的“刑具”,手指紧紧攥着,指节泛白。
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恐惧,有羞耻,但最终,都化为了认命般的顺从。
她转身走回卧室,关上了门。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等待。大约十分钟后,卧室门再次打开。
雪柠走了出来。
她已经换上了在学校里的标准装束——高领的白色针织长袖上衣,下身是黑色的百褶短裙,腿上包裹着透肉的黑色裤袜,脚下是一双黑色的小皮鞋。
黑色的长发依旧扎着低马尾,脸上化了极其淡雅的妆容,试图掩盖住眼底的不安。
她看起来和往常那个清冷优雅的校花没有任何区别,任谁也不会想到,在她那端庄的裙摆之下,隐秘的腿心深处,正埋藏着一个即将被遥控开启的、令人羞耻的小玩意儿。
她走到我面前,垂着眼,声音细如蚊蚋:“……换好了。”
“感觉怎么样?”我问。
“有、有点奇怪……”她的脸颊泛起红晕,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些,“能感觉到……在里面。”
“习惯就好。”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抚过她裙摆下的大腿,能感觉到黑色裤袜下肌肤的微凉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记住,这是对你的考验。也是对你是否真正属于我的证明。走吧,别迟到了。”
我没有给她任何安慰或鼓励,只是用平淡的语气下达了指令。
雪柠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中带有些许焦虑和不安,不过她知道,已经到了这步,她没得选。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
上午08:50,第三教学楼,302教室。
方雪柠坐在教室中间靠窗的位置。
这是她习惯的位置,既能看清黑板,又不会太引人注目。
教室里已经坐了大半的学生,嘈杂的交谈声、翻书声、还有教授提前调试多媒体设备的细微电流声混杂在一起。
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时一样。
摊开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