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拿出笔,目光看似专注地落在讲台上。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跳得有多快,掌心沁出的汗水几乎要打湿笔杆。
那个小小的异物存在于身体最深处,带来一种持续的、微妙的饱胀感和异物感。
它很安静,没有震动,但这反而更让她不安。
就像头顶悬着一把不知道何时会落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折磨着她的神经。
她直到我一定在附近,但不知道我在哪里。早上到了学校后,我就跟她分开了,我去图书馆还书,而她去上课。
其实——
我就在她教室的后门,通过窗户看着方雪柠焦虑地四处打量着,面带微笑。
看着她在课堂上分心的样子,我猜测她肯定在想:苏离会不会已经在某个角落,拿出了遥控器?他会不会……现在就要开始?
我看到她好像哆嗦了一下,然后夹了夹腿。
这丫头,紧张成这样。
教授开始讲课了。
是枯燥的专业理论。
我知道,平时方雪柠能很快进入状态,但今天,那些术语像水一样从她耳边流过,完全无法进入大脑。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下半身那个小小的东西上,以及随时可能降临的“惩罚”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十分钟,二十分钟……跳蛋依旧安静。
就在她稍微有些松懈,以为我可能暂时不会行动,或者只是想用这种心理压力折磨她时——
一股极其细微、却绝对无法忽视的震动,突然从身体内部传来!
最低档!
我看到教室里的方雪柠,头猛地低了下去。
“嗯……”
一声极其细微的、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不受控制地逸出了雪柠的嘴唇。\www.ltx_sdz.xyz
她猛地咬住下唇,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桌沿,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震动很轻,但在极度紧张和敏感的身体状态下,却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剧烈的涟漪。
她也许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细微的震颤正精准地摩擦着她体内最敏感的某一点,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一路向上窜。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和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拼命低下头,让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自己异常的脸色。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仿佛要蹦出来。
不能动……不能出声……不能被看出来……
她在心里疯狂地告诫自己,身体却因为那持续不断的、细微却恼人的刺激而微微颤抖。
腿间迅速变得湿润,一股热流涌出,浸湿了底裤,甚至可能渗透到了裤袜上。
这种在公共场合、在课堂上被迫发情的感觉,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震动持续了大约一分钟,然后停下了。
方雪柠如同虚脱般,轻轻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但下一秒,更大的恐惧攫住了她——这只是开始。
果然,过了大约五分钟,当教授背过身在黑板上写板书时,震动再次传来。
这一次,不再是低档。直接跳到了中等强度!
“唔!”
更强的震动让方雪柠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她不得不死死地用手捂住嘴,将几乎冲口而出的惊呼咽了回去。
身体内部像是被通了电,一阵强过一阵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试图缓解那要命的刺激,却只能让摩擦变得更加剧烈。
汗水从她的额头渗出,打湿了鬓角的碎发。
她双眼迷蒙,视线开始模糊,只能看到教授模糊的背影和黑板上跳动的字迹。
耳朵里嗡嗡作响,几乎听不见教授在讲什么,只有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和那令人崩溃的“嗡嗡”声。
不行了……要去了……在这种地方……
就在她感觉小腹收紧,那种熟悉的、灭顶般的快感即将席卷而来时,震动再次戛然而止。
又一次……在临界点被强行中断!
极致的空虚焦躁和幸存般的庆幸瞬间淹没了她——她根本不敢想象,如果在上课中的课堂里高潮会发生什么事。
她趴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黑色的马尾因为汗水而贴在脖颈上。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被她强行忍住。
她不敢抬头,怕被别人看到自己这副狼狈不堪、情动难耐的模样。
接下来的整节课,如同身处地狱。
那颗折磨人的跳蛋时不时地、毫无规律地就被遥控一下。
有时是低档的长时间撩拨,有时是中高档的短促强力刺激,而且每次都在她即将抵达高潮的边缘精准关闭。
雪柠被折磨得快要疯掉。
她的身体因为反复的刺激而极度敏感,爱液早已泛滥成灾,将底裤和裤袜浸湿了一大片,冰凉黏腻地贴在最私密的部位。
她的精神在极致的羞耻、恐惧和无法宣泄的快感中反复拉扯,濒临崩溃。
她只能死死地咬着下唇,甚至尝到了血腥味,才能勉强抑制住想要尖叫和扭动的冲动。
课间休息的十分钟,对她来说是难得的喘息机会。
她几乎不敢离开座位,趴在桌子上假装休息,实际上是在平复自己狂乱的心跳和呼吸。
她能感觉到周围同学投来的目光,有关切,有好奇,但更多的是一种“校花今天好像不太舒服”的寻常猜测。
没有人知道她正在经历什么。
第二节课,折磨变本加厉。
遥控的频率开始变得更高,档位切换也更频繁。
有一次,当方雪柠正在回答教授一个简单问题的时候,高档位突然被开启!
“这、这个问题……呃啊!”正在组织语言的雪柠,被体内突如其来的强烈震动刺激得声音陡然变调,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她猛地弯下腰,双手撑住桌子,才没有当场软倒。
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诧异地看向她。
教授也停下讲解,推了推眼镜:“方雪柠同学,你没事吧?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没事!对不起教授!”雪柠满脸通红,几乎要将脸埋进胸口,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我……我刚才有点……岔气了。”
她胡乱找了个借口,然后在震动停止后,强撑着站直身体,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将那个问题回答完。
坐下时,她感觉自己的内衣都被汗水浸透了,双腿软得如同面条。
上午的课程,终于在雪柠生不如死的煎熬中结束了。
当教授宣布下课时,她几乎是瘫软在椅子上,连收拾书包的力气都没有。
同学们陆续离开,教室里渐渐空了下来。
她靠在椅背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在因为刚才持续的刺激而微微颤抖。
腿间一片泥泞湿冷,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怎样折磨而漫长的一上午。
我没有出现,没有过去抱抱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