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雪柠的眼睛,语气变得有些隐晦而认真。
“雪柠,马上就要放寒假了。你……真的决定不回家了吗?一个多月的时间,不回去看看,真的没事吗?”
我虽然知道她和父亲关系不好,但寒假毕竟是传统的团聚时刻,我需要确认她内心的真实想法,不想她因为迁就我而留下什么遗憾。
听到“家”这个字,雪柠原本轻松的神情瞬间黯淡了下来。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失落,有自嘲,也有一丝早已习惯的麻木。
她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个有些苦涩的笑容。
“没事。”她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凉意,“回家了……也没人。那个房子太大了,太冷了。而且,我爸爸他……他不在家。他前几天我发了消息,说他寒假要去国外谈生意,包括过年都不回来。”
她的眼中没了刚才的光亮。那个所谓的“家”,对她而言,仅仅是一个提供物质保障的空壳,没有丝毫的温情可言。
看着她这副强颜欢笑的模样,我的心微微一疼。我伸出手,将她用力地拥入怀中,让她的脸贴着我的胸膛,听着我沉稳的心跳。
“没关系。”我轻抚着她的后背,声音低沉而温柔地安慰她,“……我老爸这次也没空回来。他也要去北欧谈一个大项目,整个冬天估计都在那边耗着了。所以,我们算是同病相怜了。”
方雪柠点了点头,挤出了一点笑意。
她心里知道,虽然我父亲不回来,但我还有母亲和几位阿姨的陪伴,那个家依然是温暖热闹的。
而且,上次和我一起见到我父亲时,我和他的沟通和互动相当自然而亲切,她深切的明白,我和我父亲的关系比起她那边的情况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此刻,我只是用这种方式来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试图减轻她的孤独感。
“嗯……”她轻轻点了点头,双手紧紧地环抱住我的腰,将自己完全埋进我的怀抱里,仿佛要汲取所有的温暖。
“苏离……”她闷闷的声音从我胸口传来,带着一丝哽咽,却又无比坚定,“你在哪里,哪里才是我的家。我只要有你就够了。”
这句话,是她内心最真实的写照。
那个冰冷的别墅不是家,只有这个充满着激烈交锋、极致快感、以及无数温馨日常的合租房,只有我所在的每一寸空间,才是她灵魂真正的栖息地。
“傻瓜。”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我们去三亚,去过一个温暖的冬天。”
下午的时光在整理行李和温馨的交谈中悄然流逝。当所有的衣物和必需品都被妥帖地安置进两个行李箱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期末的硝烟即将散去,而那个充满着阳光、沙滩、未知与挑战的假期,正张开双臂迎接我们。
……
深冬的早晨,天空阴沉得仿佛吸饱了墨汁的灰色海绵,沉甸甸地压在城市的上空。
凛冽的北风裹挟着枯叶在窗外呼啸,拍打着玻璃,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然而,合租房的卧室里却是一派温暖如春的慵懒景象。
因为今天是我们离校前的最后一天,考试结束的我们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早起。
厚重的遮光窗帘将外面的阴冷彻底隔绝,我醒来时,雪柠正像一只缺乏安全感的小兽般,紧紧地蜷缩在我的怀里。
她穿着那件熟悉的粉色细吊带背心,下半身只穿了一条纯白色的纯棉内裤。
黑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我的臂弯和胸膛上,带来丝丝缕缕的痒意。
那颗规模惊人的左乳正被我用手轻轻握住把玩着,在我手中不断变换着形状,感受着那团让人心头火热的白腻柔软。
我没有立刻叫醒她,而是静静地欣赏着她恬静的睡颜。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她似乎是被我揉的有点难耐,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那双深黑色的眼眸。
“早……苏离……”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软糯,像是一团融化的棉花糖。
她习惯性地在我胸口蹭了蹭,仰起头,在我下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不早了,小懒虫。今天不是约了人吃饭?”我顺势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脊背滑下,在她挺翘的臀部上轻轻拍了一记。
“嗯……”她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虽然有些不舍这温暖的被窝,但还是乖巧地坐起身来。
吊带背心的肩带因为动作而滑落了一侧,大半个雪白的南半球瞬间暴露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着。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这无意间的春光,脸颊微红,连忙将肩带拉好,匆匆逃进了洗手间。
洗漱完毕后,我们换上了外出的冬装。
雪柠依旧是那套经典的学校装束——高领的长袖白色针织上衣,黑色的百褶短裙,以及一双紧紧包裹着修长双腿的透肉黑丝裤袜。
外面套了一件米色的长款羽绒服,将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精致清冷的小脸。
踏出公寓大门的那一刻,刺骨的寒风迎面扑来。
雪柠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向我身边靠拢。
我自然地牵起她戴着毛线手套的手,塞进了我深灰色羊绒大衣的口袋里。
她的手指在口袋里反握住我的手,十指紧紧相扣。
我们先去了学校的行政楼。
期末的行政楼总是充斥着一种夹杂着解脱与忙碌的复杂氛围。
走廊里人来人往,打印机的轰鸣声和学生们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
我们有条不紊地穿梭在各个办公室之间,提交社会实践报告、确认下学期的选课名单、办理离校登记。
此刻的她,背脊挺直,神情专注而淡然。
面对老师的询问,她对答如流,声音清冷悦耳;面对偶尔投来的惊艳目光,她视若无睹,维持着那份恰到好处的疏离。
这才是那个在学校里闻名遐迩的“冰山校花”方雪柠。
看着她这副清冷高雅、不可侵犯的模样,我的心底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施虐欲和占有欲。
因为只有我知道,这具看似冰冷高贵的躯壳下,隐藏着怎样一副淫靡、敏感、只要我一个眼神就会立刻化为一滩春水的浪荡身躯。
那种强烈的反差感,是世界上最致命的毒药。
临近中午时,手续基本办妥了。
“苏离,晓雯说她和另外两个女生在南苑食堂二楼,我们过去吧。”方雪柠走到我身边道。
说来也是让人感慨。
如果是以前那个极度缺乏安全感、试图将自己完全封闭起来的方雪柠,绝对不会接受这样的社交邀请。
但经过前几天那次关于“小家”与“外界”的深入谈话,她已经开始尝试着在我的庇护下,重新建立与正常世界的联系。
“好,走吧。”我微笑着点头。
南苑食堂二楼的暖气开得很足,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食物混合的香气。我们在靠窗的一个卡座里找到了晓雯她们。
看到我陪着雪柠一起出现,晓雯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另外两个女生也露出了兴奋和八卦的神色。
“哇,雪柠,你终于舍得把你家这位大帅哥带出来见我们了!”晓雯热情地招呼我们坐下,目光在我们紧紧牵着的手上扫过,打趣道,“这都要放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