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这么如胶似漆的,真是羡煞旁人啊。”
雪柠的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但她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局促地躲闪,而是大大方方地在我身边坐下,嘴角带着一抹温和的笑意:“别瞎说了。你们呢?下午的火车还是明天的?”
她自然地转移了话题,开始和她们聊起了寒假回家的安排。
我安静地坐在她身边,扮演着一个体贴而不多话的完美男友角色。偶尔帮她倒杯热水,或者将她喜欢吃的菜推到她面前。
“对了雪柠,你寒假怎么安排?回老家吗?” 另一个女生好奇地问道。
桌上的气氛微微一顿。晓雯似乎知道一点雪柠家庭的情况,刚想开口打圆场,雪柠却已经神色如常地回答了。
“不回了。”她放下筷子,微微侧过头看了我一眼,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依赖和温柔,“我寒假和苏离一起去三亚度假。”
“去三亚?!天呐,太浪漫了吧!”
“好羡慕啊!那边现在肯定很暖和,你们是去住酒店还是民宿啊?”
几个女生立刻爆发出羡慕的惊呼声。
“住他家里长辈安排的别墅。那边比较安静。”雪柠的声音不大,脸色却隐隐有些得意,像个正在对外炫耀自己恋情的小女生。
别的不说,仅仅是“长辈安排的别墅”这几个字,就足以让这些女大学生羡慕不已了。
桌对面的女生们看着雪柠的眼神,除了惊艳,又多了一些酸涩和嫉妒——她们身边也不乏有一些看方雪柠不爽的女生尝试过加我的社交账号好友,但最后都是石沉大海杳无音讯,所以她们自己就很聪明地没有选择继续尝试——起码还能正儿八经地跟着林晓雯来约我们一起吃饭。
我坐在旁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掩饰住嘴角的笑意。这些小女孩,怎么可能比得过我的小雪柠?
我的手在桌子底下,悄然覆上了雪柠那穿着黑丝的大腿。
隔着一层薄薄的尼龙纤维,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肌肉的紧致。
我的手指并不安分,而是带着一种宣示主权般的力度,在她的膝盖内侧和腿腿肚上缓慢地摩挲、按压。
方雪柠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她正在回答晓雯关于三亚攻略的问题,声音却不可抑制地出现了一丝轻微的颤抖。
“嗯……对,防晒霜肯定要多带……那边紫外线很强……”
她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平静和优雅的笑容,但桌子底下,她的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试图阻止我手指的进一步入侵。
然而,这种徒劳的抵抗只会让黑丝的摩擦感变得更加清晰,带来一种酥麻的电流感。
我能感觉到,她的大腿根部正在逐渐升温。
那种在朋友面前、在公共场合被我隐秘撩拨的背德感,正疯狂地刺激着她的感官。
她的眼角开始泛起一丝水光,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哀求,却又不敢有任何明显的动作。
这种游刃有余的社交表现,与桌下那泥泞不堪的敏感反应,构成了最完美的画卷。
午餐在一种表面欢快、实则暗流涌动的氛围中结束了。与朋友们告别后,我们走出了食堂。
凛冽的寒风再次袭来,雪柠却像是刚从桑拿房里出来一样,脸颊酡红,微微喘着气。
她紧紧地挽着我的手臂,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我的身上。
“你……你刚才在桌子底下……”她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和未散的情欲。
“我怎么了?”我装作无辜地看着她,“我只是在帮你确认,去热带度假的身体准备好了没有。”
“坏人……”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却没有松开手,反而抱得更紧了。
下午,我们又去了一趟超市,采购了一些旅行装的洗护用品和零食。回到合租房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客厅的角落里,两个巨大的行李箱已经整装待发,静静地诉说着即将到来的远行。
我们在家里简单地吃了一顿晚餐。随着夜幕的降临,那种对未知的期待和对假期的兴奋感,开始在安静的公寓里蔓延、发酵。
洗完澡后,我们早早地躺在了床上。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雪柠穿着睡衣靠在我的臂弯里。
黑色的长发散发着洗发水清新的香气。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我的胸膛上画着圈,黑色的眼眸盯着天花板,似乎在出神。
“在想什么?”我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在想……三亚的别墅是什么样子的。”她轻声回答,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憧憬,“我从来没有去过热带。那边真的连冬天都可以穿裙子吗?”
“不仅可以穿裙子,还可以穿得更少。”我搂紧了她的腰,手指顺着她的睡衣领口滑入,直接覆上了她那柔软的丰盈,轻轻揉捏着。
雪柠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身体软软地靠向我。目前她正在排卵期,她的身体总是格外敏感,一点点触碰都能引起剧烈的反应。
“那栋别墅建在半山腰上,非常私密,周围没有任何邻居。”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蛊惑,开始在她的耳边勾勒那幅画面,“别墅有三层。顶层是巨大的主卧,有一整面墙都是落地玻璃窗。站在窗前,外面就是一望无际的黑色大海,只有海浪的声音。里面灯火通明,但外面什么也看不见。”
我感觉到方雪柠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的起伏加快了。
“想象一下,雪柠。”我的手指捻住她已经硬挺的乳尖,轻轻拉扯,“在那样一个安静、封闭的夜晚。我让你脱光衣服,双手贴在那面冰冷的玻璃上。玻璃的寒意会刺激得你的乳头更加坚硬。外面是无尽的黑夜,而你在明亮的灯光下,像一件完美的展品。”
“唔……不要说了……”雪柠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摩擦起来,黑色的眼眸里蒙上了一层水雾。
这种强烈的视觉幻想,比直接的触碰更能激发她内心的羞耻和渴望。
“为什么不说?”我轻笑一声,另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她白色的内裤边缘,触碰到了那片早已湿润泥泞的草地,“我会从后面狠狠地操你。让你看着玻璃上自己被操得摇晃的倒影,看着你那对大乳房是怎么在玻璃上挤压变形的,看着你是怎么像个荡妇一样流着水、哭着求我的。”
“啊……苏离……别……好奇怪的感觉……”我的手指并没有深入,只是在她的阴蒂和穴口周围恶意地打转、研磨。
雪柠发出一声拉长的泣音,双手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还有别墅的私人泳池。”我没有理会她的求饶,继续用言语编织着那张情欲的网,“泳池是恒温的,顶上是玻璃,能看到星星。午夜的时候,我会让你穿上我们在商场买的那套水手比基尼。那点可怜的布料,一下水就会变得完全透明,紧紧地贴在你的身上。”
我的手指沾满了她泛滥的爱液,故意发出黏腻的水声。
“水下有灯光。我会把你按在泳池边缘粗糙的瓷砖上。水的浮力会让你失去平衡,你只能死死地抱着我。我会拉开你那条细细的内裤绑带……”我停顿了一下,低头咬住她的耳垂,用气音说道,“就在水里,当着满天星光,把你填满。水会涌进你的身体里,混合着我的精液,让你分不清到底是水更热,还是我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