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渐渐平稳下来,轻柔得像猫。
陈远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黑暗中,他的眼睛缓缓睁开——瞳孔深处,一丝幽蓝色的光芒幽幽亮起,像深海中某种不知名的磷火。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五官感知变得比以前更加敏锐,听觉嗅觉全面提升。
刚才的画面重现在眼前。
苏晴推醒他时,他迷糊得揉着眼睛坐起身,苏晴的脸近在咫尺,凤眼带着一丝疲惫的柔和。
当他起身准备热排骨时,就在那一瞬间——他的鼻腔捕捉到了一股气味。
汗味。古龙水——不是他用的牌子。还有一种更隐蔽的、腥膻的、属于雄性的气味。
精液。
不是他的。
陈远端着排骨进厨房时,手微微发抖。他打开灶台的火,看着蓝色的火焰舔舐着锅底,脑中一片空白。
苏晴被操了。
今天她说是去\"拍摄\",刘二那边的短视频。
他当时没多问,只是说了句\"小心\"。
可现在,那股淡淡的精液味像一根针,扎进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是刘二吗?
陈远想起刘二看苏晴的眼神——那种藏在讨好之下的贪婪,那种小心翼翼的觊觎,他不是没察觉过。
但苏晴那么厉害,她怎么可能被刘二那种人……
除非是意外。
陈远的手在锅铲上收紧。
他想起苏晴今晚回家时的样子:头发微乱,衣服上有汗渍,进浴室时关门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点。
她洗了很久,出来时皮肤被热水泡得泛红,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
那不是\"拍摄\"该有的状态。
他的心在痛。
一种钝钝的、从胸腔深处蔓延开来的疼痛,像有什么东西被撕裂了。
苏晴是他最珍视的人,是他的妻子,是他愿意用一切去守护的女人。
而今天,她被别的男人操了。
可是——
陈远的眼中蓝光旋转得更快了。
在那股疼痛之下,另一种情绪正像毒蛇一样蔓延开来。他不想承认,但它的存在如此清晰:兴奋。
一种扭曲的、让他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兴奋。
刘二是怎么弄的?
陈远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靠在厨房的墙壁上,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昏暗的房间里,苏晴趴着,刘二从后面……那个圆胖的身子压在她身上……撞击着她浑圆的臀部……
蓝色的光芒在他眼中暴涨,瞳孔几乎被完全覆盖。
他感到裤裆里硬得发疼。
\"陈远,排骨好了没?\"苏晴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霸道。
陈远猛地回神,慌忙关火:\"好……好了!马上来!\"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端着排骨走出厨房。
苏晴靠在沙发上,白色t恤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她接过碗,夹起一块排骨咬了一口,凤眼瞥向他:\"你怎么脸这么红?厨房太热了?\"
\"嗯,火开大了点。\"陈远笑着掩饰,坐在她身边。
苏晴没再追问,低头吃排骨。陈远偷偷打量她的侧脸,目光落在她颈侧——那里有一小块淡淡的红痕,像是被什么粗糙的东西蹭过。
他的心又痛了一下,但裤裆却更硬了。
------------------------------------
两天后的下午,苏晴从城东分局取证回来,路过一段施工路段时,看见一根被遗弃的钢管斜插在泥地里。
她环顾四周,确认没人后,走过去一拳砸在钢管中段。
钢管像纸糊的一样弯折,断口处金属纤维扭曲外翻,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苏晴蹲下捡起断管,掂了掂,嘴角微微上扬——她没有动用怪力,纯粹是身体本身的力量。
回到办公室,她从抽屉里取出一枚针和一卷细线。
以前穿针引线时她得屏气凝神、动用怪力辅助才能成功,现在却轻松得很——指尖捏住线头,一抖,线就乖乖钻进针孔。
苏晴放下针线,靠在椅背上,凤眼里闪过一丝满意。
身体素质确实达到了以前使用怪力才能达到的水平,而且怪力依然存在,蛰伏在体内深处。
如果两者叠加,她的战力将远超以往。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有足够的本钱保护陈远,保护未来的孩子,甚至保护整个刑警队。
晚上八点,苏晴回到家。
陈远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穿了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和灰色家居裤,手里捧着一袋薯片,腮帮子鼓鼓的像只松鼠。
听到门响,他扭头看过来,眼睛亮了一下:\"老婆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早?\"
\"案子结了。\"苏晴换鞋,把包随手扔在玄关柜上,\"我先洗澡。\"
\"哦,好。\"陈远点点头,又往嘴里塞了片薯片。
苏晴走进浴室,脱掉衣服站在花洒下。
热水冲刷着身体,她低头看着自己光洁的皮肤,伸手在小腹上轻轻按了按——两天了,刘二残留在体内的东西应该彻底流干净了。
她松了口气,用力搓洗了一遍,换上干净的家居服。
白色吊带背心,黑色短裤,赤脚。
她擦着头发走出浴室,看见陈远还窝在沙发上,电视里正放着什么综艺节目,他笑得前仰后合。
苏晴走过去,一把抢过他手里的薯片袋扔到茶几上,然后弯腰,手臂穿过他的膝弯和后背,像扛麻袋一样把他整个人扛起来。
\"啊!\"陈远惊叫一声,薯片屑从嘴角飞出来,\"老婆你干嘛!\"
\"闭嘴。\"苏晴扛着他往卧室走,语气霸道但嘴角带着一丝坏笑,\"看电视看傻了?该干正事了。\"
\"什么正事……等等!你放我下来!\"陈远在她肩上挣扎,但苏晴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箍着他的腰,纹丝不动。
苏晴一脚踹开卧室门,把陈远往床上一扔。
他弹了两下,还没来得及爬起来,苏晴已经跨上来,膝盖压住他的大腿,双手按住他的手腕,把他钉在床上。
\"老婆……\"陈远仰头看着她,凤眼从上方俯视着他,白色吊带的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饱满胸脯的上缘。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软下来,\"你今天怎么了?\"
\"想你了。\"苏晴低头,在他唇上咬了一口,然后舌尖撬开他的牙齿,缠住他的舌头,吻得又深又狠。
陈远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不自觉地环住她的腰。
苏晴的腰很细,皮肤在吊带下温热而光滑。
他的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上,指尖触到吊带的边缘,犹豫了一下。
\"脱。\"苏晴松开他的唇,凤眼盯着他,命令道。
陈远乖乖扯下她的吊带,露出饱满的乳房。
苏晴直起腰身,吊带挂在肘弯,任由他看。
她低头握住他的家居裤边缘,一把扒下,连同内裤一起扯到膝弯。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