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性器已经硬挺,青筋暴起,龟头泛着红。苏晴伸手握住,上下套弄了几下,感觉到它在掌心跳动。
\"硬了。\"苏晴嘴角勾起一丝坏笑,\"看来你也想我了。\"
陈远的脸涨红,别过头去:\"你……你别说了。\"
苏晴不答话,抬起腰身,一手扶着他的性器对准自己的穴口,缓缓沉腰坐下去。
龟头挤开穴口,一寸寸没入湿热的甬道,直到整根没入。
她的内壁立刻痉挛收缩,死死绞住那根粗壮的肉棒。
\"嗯……\"苏晴咬住下唇,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陈远双手掐住她的腰,仰头看着她——凤眼微阖,嘴唇微张,低马尾散落在肩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她的腰肢开始上下起伏,速度由慢到快,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重重撞上宫口,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苏晴……\"陈远的声音沙哑,\"你慢点…\"。
\"闭嘴。\"苏晴俯下身,双手撑在他头两侧,凤眼盯着他。
她的腰肢起伏得更快,乳房在他眼前跳动,乳尖擦过他的胸膛,带来酥麻的触感。
陈远的手从她的腰滑到臀部,握住那两瓣饱满的臀肉,用力揉捏。
\"嗯……对……就是那里……\"苏晴的声音带着一丝破碎,\"再用力……\"
陈远加大力度,指尖陷入臀肉里,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撞。两人的身体碰撞发出密集的啪啪声,床架在剧烈摇晃,发出吱呀的呻吟。
苏晴的速度越来越快,凤眼里的火焰越烧越旺。她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内壁的痉挛越来越剧烈,绞得陈远倒吸凉气。
终于,在苏晴第三声高亢的呻吟中,两人的身体同时绷紧——苏晴的内壁疯狂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陈远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射入她的最深处。
两人喘息着抱在一起,汗水浸湿了床单。苏晴趴在陈远胸口,凤眼微阖,呼吸逐渐平复。
\"老婆……\"陈远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你今天好凶……\"
苏晴嘴角勾起一丝坏笑,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谁让你在沙发上看电视不理我。\"
陈远哭笑不得:\"我哪有不理你……\"
\"闭嘴,睡觉。\"苏晴霸道地命令,但手指却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清晨六点二十分,苏晴的生物钟准时将她唤醒。
窗帘缝隙透进一道细长的光线,落在她白皙的手臂上。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像往常一样闭上眼,感受体内怪力的状态。
往日与陈远做爱之后,怪力总会像被浇灌的禾苗一样往上蹿一截,尤其是高潮的瞬间,那股热流会从丹田涌向四肢百骸,带来短暂的酥麻。
昨晚她骑乘了陈远整整四十分钟,三次高潮,每次都清晰而强烈。
可此刻——
怪力纹丝不动。
苏晴的凤眼猛地睁开,眉头紧蹙。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右手按在小腹上,凝神感知。
怪力确实还在,安安静静地蛰伏着,像一条吃饱喝足的蛇,但和昨晚相比,没有一丝一毫的增长。
难道进化之后,做爱就没用了?
这个念头让她心里一沉。
她想起那天在足疗店的经历——刘二的触碰让怪力疯狂暴涨,而与陈远的正常性爱却毫无效果。
两者之间的差距太明显了。
她不愿意顺着这个逻辑往下想,因为那意味着……
\"老婆,你醒了?\"
陈远的声音从枕边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迷迷糊糊地伸手搂住苏晴的腰,脸埋进她的后颈蹭了蹭:\"再睡一会儿……\"
苏晴的思绪被打断,侧头看了他一眼。
陈远的脸贴在她肩胛骨上,睫毛微颤,嘴角还残留着昨晚的笑意。
她心里涌起一阵暖意,但随即被那股不安压了下去。
\"起来做饭。\"苏晴捏了捏他的耳朵,语气霸道,\"我饿了。\"
\"啊……好……\"陈远哀嚎一声,不情不愿地松开手,爬起来揉眼睛,\"老婆,你昨晚把我折腾成那样,今天还这么早叫我……\"
\"少废话。\"苏晴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白色吊带的肩带滑落到手臂。她伸了个懒腰,腰肢舒展,凤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陈远乖乖去厨房煎鸡蛋。苏晴洗漱完毕,换上作训服,扎好低马尾,站在玄关换鞋时,陈远端着早餐追出来:\"老婆,鸡蛋好了——\"
\"来不及了。\"苏晴接过盘子,站着三口吃完煎蛋,把盘子塞回他手里,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我走了。”
\"知道了……\"陈远摸着额头,委屈巴巴地看着她出门。
陈远用冷水拍了拍脸,换上衬衫西裤。
出门时步伐虚浮,扶着楼梯扶手慢慢往下走。
小区门口,保安孙福正站在岗亭边抽烟,看见陈远出来,眼睛一亮。
“陈经理,早啊。”孙福掐灭烟凑过来,矮胖的身子挡在路中间。他穿着皱巴巴的保安制服,稀疏的头发梳向一边,脸上堆着油腻的笑。
“早。”陈远点头想绕开。
孙福却跟了上来,压低声音:“陈经理,你这脸色……昨晚没睡好?”
“工作累了。”陈远随口应付。
“嘿嘿。”孙福的三角眼眯起来,目光在陈远虚浮的步伐和发白的嘴唇上扫了一圈,神情变得古怪,“我懂,我懂。年轻人嘛,要节制。”
陈远脚步一顿,转头看他。
孙福搓着手,笑得更猥琐了:“陈经理好福气啊,苏警官那身材……啧啧,平时穿着制服看不出来,前两天我见她穿便服出门,那曲线……”他咽了口唾沫,“您可得注意身体。”
“孙师傅。”陈远的声音冷下来,“管好你的眼睛。”
“怪我多嘴。”孙福退后半步,但眼神还在陈远身上打转,“不过陈经理,男人嘛,老婆太漂亮也是负担。苏警官那种女人,您一个人怕是喂不饱——”
“你说什么?”陈远猛地转身。
孙福被他突然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摆手:“没没没,我就随便说说。陈经理您慢走,慢走。”
陈远盯着他看了三秒,转身离开。
他的拳头在裤兜里攥紧,指甲嵌进掌心。
孙福的话像针一样扎进耳朵——“喂不饱”三个字让他想起苏晴昨晚骑在他身上疯狂起伏的样子,想起她眼底那股压抑的饥渴。
上午的阳光从卷帘缝隙里漏进来,在陈远工位边的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
陈远坐在工位上,手指夹着一支笔熟练的转动起来,他盯着地板上那道金色的线,脑子里却在想别的事。
这几天他一直在观察苏晴——她的表情、她的语气、她走路的姿态。
他在找痛苦、找悲伤、找一个被侵犯的女人应该有的痕迹。
可是他什么都没找到。
苏晴照常上班、照常训练、照常回家。
她看他的眼神依然是冷冽中带着温柔,抱他的时候依然有力而霸道。
只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