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着阴茎顶进去。
整根没入的一瞬间她的背弓起来,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在枕头里的呻吟。
里面的肉壁裹上来,比放假前更紧、更有力,像是这段时间她自己用手指和跳蛋练出了新的敏感度。
每进一下,里面的褶皱就跟着收缩一下,绞得柱身发胀。
“你里面比以前更……”我找词。
“更什么。”她回过头来看我,额头上贴着一缕汗湿的头发。
“更会夹。”
她得意的笑了一下,然后故意收紧穴壁,一松一紧地夹了几次。我没防备,被这几下弄得头皮一麻,差点直接交代在里面。
“你别闹。”我按住她的腰,开始正式动。
第一轮我没有留手。
一个寒假攒下来的东西全部塞进每一下抽插里,整根拔出来再整根捅进去,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又响又脆的“啪啪”声。
她刚开始还能迎合着往后顶,几十下之后整个人就趴不住了,上半身完全陷在被子里,只有屁股还翘着被我固定着操。『&;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好…舒服……快…快一点……”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混着床板吱呀吱呀的响声。
“刚才谁让我别动的。”
她没回答,因为床板的声音忽然变了调。
她高潮来得比预想的快,里面猛地一阵痉挛,穴壁像波浪一样从入口到深处一层一层地缩,涌出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
她的腿抖得撑不住,膝盖往内倒,整个人从床沿往下滑,最后变成了半跪在地上、上半身趴在床上的姿势。
我没停。
扶着她的胯把她固定住继续操。
她的高潮余韵还没过,里面又软又滑,龟头在里面进出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脸侧贴在床单上,嘴里全是含混不清的气音。
“等一下……到了……我到了……你怎么还在……”
“你刚才夹我那几下还没算账。”
她没力气回嘴了,只是趴在床上承受。
又操了几十下之后我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打进她身体深处,她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缩着,像在把每滴都往里面吸。
射完之后我趴在她背上喘气,她整个人都软了,两条腿跪在地上,膝盖压着地板。
过了好一会儿我退出来。
精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地板上,在塑胶地面上积了一小滩。
她趴着没动,后背起伏着,肩胛骨一上一下。
我蹲下来把她捞起来放到床上。
她仰躺着,两条腿摊开,穴口张着合不上,里面的白浊还在慢慢往外渗。
脸上全是泪痕和汗,头发糊了一脸,嘴角有一丝没擦干净的口水。
“你射了好多。”她哑着嗓子说。
“你夹得太紧了。”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腿收起来。过了一会儿她伸手拽过包,从里面摸出一个小小的长方体盒子,粉色包装,还没拆封。
“什么东西。”我问。
“你拆开看。”
我接过来撕开包装。
里面是一个小巧的粉色硅胶制品,比跳蛋大一些,一头粗一头细,底部有个拉环。
我翻过来看背面的说明——是那种可以放在内裤里戴的遥控震动棒,有一个可以弯折的弧度,设计成正好贴着阴蒂和穴口的位置。
“你买这个干嘛。|网|址|\找|回|-o1bz.c/om”我抬头看她。
“上次那个跳蛋,是你买的。”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看着我,“这个是我自己买的,早就到了,想开学给你个惊喜。”
“什么惊喜。”
“你帮我戴上,然后我们出去逛逛。”她嘴角挂着那个笃定的笑,“从宿舍走到食堂,再从食堂走到教学楼,我戴着这个,你拿着遥控器。看看我能撑多久。”
我看着手里那个东西,又看看她。
她趴在床上,腿间还是一片狼藉——我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水,从穴口到膝盖内侧都是亮晶晶的痕迹。
她的表情很坦然,像是从寒假里带回来一个完全不一样的自己。
“你确定?”
“嗯。”她爬过来,从我手里拿过那个粉色的小东西,低头看了一眼说明背面,“充满电了。防水。遥控距离十米。”
她跪起来,把腿分开,当着我的面把那个震动棒慢慢推进自己还湿着的穴里。
推进去的时候她轻轻哼了一声,然后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弯折的那一头正好贴住阴蒂的位置。
“好了。”她合上腿,从床上下来,弯腰去捡地上的内裤。
我躺在床上看她穿裤子。牛仔裤拉上去的时候她皱了一下眉,然后拉链拉好,扣上扣子。从外面看不出任何东西,走路的姿势也正常。
她穿好衣服之后把我的裤子丢过来。
“你也穿啊。”
“你真要出去逛?”
“不然呢。”她拿过遥控器在手里转了一圈,然后扔到我枕头上,“你拿着,跟上。”
下午三点多的校园里人不多,大部分人都还在陆续返校的路上。冬天的太阳挂在西边教学楼的顶上,照在身上几乎没有温度,空气干冷干冷的。
我们沿着主干道从生活区往教学区走。
路上碰到几个同班同学打了招呼,她笑着回应,步态自然,完全看不出身体里塞着东西。
我的手插在口袋里,攥着那个小小的遥控器,拇指搁在开关上。
走到第一个路口的时候我推到最低档。
她的步子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走。但侧面能看到她的耳朵尖慢慢红了。走了十几步之后她小声说了一句:“你开这么小。”
“怕你受不了。”
“这样更难受。”
我推到第二档。
她叹了口气,呼出来的是一团白雾。
步伐稍微放慢了一些,大腿内侧的肌肉能看到微微的绷紧。
从这里到食堂还要走两百来米,她一直保持着匀速,只是偶尔夹一下腿。
“什么感觉。”我凑近她问。
“里面在振。”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贴着阴蒂那个头也在振,走在路上每走一步都碰到。”
“湿了吗。”
她没回答,但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摩擦的频率变高了。
经过体育馆后面那段没人的路时,她忽然停下来,手撑在旁边的栏杆上,低头喘了几口气。
“你调太高了是不是。”我问。
“没有。”她抬起头看我,脸颊潮红,额头上有一层细汗,“就是刚才那一下有点……到顶了。”
“你站这里缓一下。”
她摇头:“继续走。快到食堂了。”
我陪她继续走。最后那几十米她走得慢了一些,但步态还是没有异常。到食堂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回头看我,眼睛水亮亮的。
“到了。”
食堂里人不少,寒假刚结束,返校的学生都在这个点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