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排了队打菜,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吃饭的时候她表面上看不出异样,只是在喝汤的时候夹了夹腿,汤勺在嘴边顿了一下。
我的手机震了一下。她坐在对面给我发消息:你能不能关掉一会儿,我受不了了。
我没关。
她抬眼瞪了我一下,但那眼神里没什么杀伤力,反而带着点勾人的劲。
她放下筷子,手伸到桌子下面,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轻轻按了一下自己的小腹。
吃完饭出来天已经暗了。校园里的路灯亮起来,昏黄的光照在光秃秃的树枝上。她走在我前面半步,忽然转过头来。
“去教学楼。”她的声音有点哑,“跟我来。”
我没问去哪,跟着她走。
她从食堂侧面的小路绕到教学楼后面,再拐进电梯间。
这个点教学楼里没什么人,考研教室的灯还亮着,其他教室都是黑的。
她拉着我从楼梯往上走,一直上到五楼天台。
天台的门锁了,但旁边有一扇常年不锁的安全通道小门。
她推开那扇门的时候冷风灌了我一身。
天台很空旷,周边是矮矮的防护栏,能看见远处操场上的路灯和学校外面马路的车流。
头顶是灰蓝色的天和几颗不太亮的星星。
她走到天台中间停下来,转过身面对我。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几缕贴在脸上,她身后是远处城市的灯光。
“这里没人。”她说,“你把遥控器给我。”
我从口袋里掏出来递给她。
她接过去关了振动,然后当着我的面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把裤子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弯。
那个粉色的小东西还塞在穴里,底部露在外面,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湿漉漉的反光。
她伸手把它抽出来。
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液体,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把沾满自己体液的震动棒在手里握了一下,然后蹲下来,抬头看我。
“你刚才在路上让我湿了一路。”她跪在冷冰冰的水泥地面上,仰着脸,语气很平,但眼神里全是那种在酒店那天看到的光,“现在该你了。”
她拉开我的裤链。
刚才走了一路她湿了一路,我其实也硬了一路,裤子拉下来的时候阴茎弹出来打在她脸上。
她偏头躲了一下,然后凑回来,张嘴含住了。
天台的风很冷,她嘴唇和舌头却是热的。
她一只手握根部,一只手托着阴囊,头前后动着,每一下都往深了含。
口水被冷风一吹变得冰凉,但口腔里面的温度始终是热的。
她吸得很用力,腮帮子凹进去,舌尖在龟头下面来回扫。
我能感觉到射意从后腰一层一层地往上推。
“你要到了跟我说。”她吐出来,用手套弄着,说话的时候嘴边全是白雾和口水混在一起。
“快了。”
她又含进去,这次含到底,喉咙口裹着龟头冠沟一下一下地收缩。我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她感觉到了,没躲,反而用手把我按得更深。
“射我嘴里。”她含糊地说了一句,然后继续吸。
我射的时候她整个嘴包紧了,喉咙随着吞咽一下一下地动。
射完她还含着,用舌头把龟头上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舔干净,像在吃什么东西的最后一点味道。
然后她才慢慢咽下去,嘴角挂着一丝白色的浊液,用手背擦掉了。
“还是我喜欢的那个味道”
她站起来提裤子。裤腰合上的时候她皱了一下眉——刚才被撑开过的穴口现在贴着内裤,应该有点敏感。
“你从哪学来这些的。”
“寒假一个人在家,除了想你也没别的事。”她把羽绒服的帽子拉上来戴上,耳朵被包住,只露出红红的脸颊,“翻来覆去就想开学怎么收拾你。”
我看着她。
帽子戴上去之后她整个人显得小了一圈,鼻尖冻得红红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口交还有点肿。
但眼睛亮得吓人,像是做了什么志在必得的事之后那种稳操胜券的光。
从天台下去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她走在我前面,一级一级地下楼梯,步子比平时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