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
“你对面真的有在看。”我一边操一边低声说。
“哎呀~羞死了。”她回头看我一眼,脸已经红了,但眼神里带着一股破罐破摔的劲,
她收回目光把脸埋进胳膊弯里,声音闷闷的,“你老婆被别人看光了你还这么高兴,对面的人要是眼神好,能看到我在被操的时候屁股在抖。”
我没再接话,加快了速度。
胯骨撞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在安静的上铺下桌的宿舍里格外清脆,和那种沉闷的桌子吱呀声叠在一起。
她的两条腿在我每一次撞击里都往前滑一点,一直滑到脚趾抵住了桌子腿,再没地方退了。
我从后面拉住她的两只手臂,把她的上半身从桌面上拽起来一些。
这个姿势让她的背弓得更厉害,胸口完全悬空,两个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荡,乳尖在空中有节奏地画着小小的圈。
她的马尾甩来甩去,头发散了几缕贴在汗湿的脖子上。
她被我拉着手臂操了十几下,嘴里开始发出那种压不住的声音——时高时低的气音,喉咙深处的哼声,还有好几次想咽回去但没咽成的短促尖叫。
“别忍。”我说。
“我……没忍……嗯……”
“你舍友又不在。”
“隔壁……隔壁有人……”
“那就叫给她们听。”
我松了她的手臂,重新按住她的腰。
这一次我没有留力,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龟头碾过里面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
她的里面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从宫颈口到穴口一阵一阵地收缩,水越来越多,从交合处流下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光下亮晃晃地挂了一条。
她高潮来得很快。
整个人从桌上弹了一下,两只手死死抓着桌沿,指节泛白。
嘴里发出一声被咬断的闷叫,然后两条腿开始抖,从大腿到膝盖到脚踝,抖得整个人往下坠。
我扶着她的腰才没让她滑到地上。
潮喷的时候我感觉到龟头被一股热流冲刷,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水,喷在她身后的地砖上,形成一滩不规则的湿痕。
她整个穴口张着合不上,小阴唇翻在外面,充血变成深红色,水光潋滟。
她趴在桌上喘气,后背一片潮红,肩胛骨一上一下地动。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马尾全散了,头发糊在脸侧和后颈上。
我没让她缓太久。
把她从桌上拉起来,推到旁边的空地上。
她站不稳,膝盖打着弯,我让她趴在自己那张床的爬梯上,双手抓住金属横杆。
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翘得更高,后穴的位置刚好对着我的高度。
她意识到了我要做什么,回头看了我一眼。
“你又要。”声音哑哑的。
“你不也想嘛?”
她从鼻子里呼了一口气,没再说什么,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爬梯杆上,屁股往后送了送。
我用手指沾了她流出来的水,抹在后穴口上。
那个褶皱已经因为前面的高潮充血变得深红,微微翕动着。
我扶着阴茎用龟头顶住入口,慢慢往里推。
她倒吸了一口气,手指在横杆上抓紧了。
后穴的紧度跟前面完全不一样。
入口的括约肌死死箍着龟头冠沟,往里推的每一寸都像在撑开一个紧得过分的橡皮圈。
她在前面喷过一次水,后面虽然还紧,但比上次在酒店的时候顺了一些。
推到一半的时候她哼了一声,右手从横杆上松开,伸到后面摸到了我的胯,拍了一下。
“你慢点。”
“你上次不是说要练。”
“练了……但也不是一下就……”她吸了口气,把那只手收回去重新抓住横杆。
我停在里面,等她适应。
后穴里的肉壁一阵一阵地收缩,包裹着柱身像一只握紧又松开的拳头。
她调整呼吸,从深到浅,从快到慢,最后整个人松下来一点,后穴的括约肌也跟着松开了一点点。
我抓住这个时机继续往里推。剩下那一截慢慢没入,最后整根进到底的时候,她的屁股贴着我的胯,后穴口把柱身根部咬得紧紧的。
“全进去了吗。”她问。
“嗯。”
“好胀……”
“胀就对了。”
我开始动。
最开始幅度很小,几乎只是在最深的地方浅浅地抽送,让她里面的肉壁适应龟头的形状。
十几下之后她的呼吸重新变重,腰也开始配合着往后轻轻顶。
我加大幅度,每次抽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推回去,入口的括约肌在每次进出的时候被带得外翻又缩回。
她前面还空着,水从穴口不停往外渗,顺着会阴淌下来打湿了正在操她后穴的柱身,让进出变得越来越顺滑。
后穴里的温度比前面高,每次深入都能感觉到那种来自直肠深处的、沉甸甸的热。
我操了一会儿之后,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下午她夹着那个跳蛋走了一路,收回来的那个粉色小东西还在她包里。
我一只手松开她的腰,往旁边桌上伸手够到她的包。发布页Ltxsdz…℃〇M
拉链打开,手伸进去摸到那个绒布小袋子。
“你干嘛。”她偏过头来看。
我把跳蛋掏出来,在她面前晃了一下。她眼睛睁大了一点。
“你拿那个干嘛。”
“你夹了一天了。”我说着按了一下开关,跳蛋在她耳边嗡地响起来,“该让它也进去。”
“等一下……后面还……”
我没等她说完。
一只手扶着她前面的穴口,另一只手拿着跳蛋对准位置往里塞。
跳蛋进去的时候和阴茎只隔着一层肉壁,前面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整个身体猛地缩了一下。
然后我同时开始动作——后穴继续猛操,前面的跳蛋卡在穴里振动,两个位置同时被填满被刺激。
她整个人僵了一秒,然后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气音。
我看到她后穴的肌肉在剧烈收缩,前面的穴口涌出一大股水,顺着跳蛋的线往下淌。
她的脸压在窗台面上,眼睛翻了一下白,然后整个人软了——连叫都没叫出来,直接瘫了下去。
晕过去了。
我低头看她。
整个人软在窗台和地面之间,膝盖折着,上半身趴在台面上,脸侧贴着冰冷的磨石面。
后穴因为突然的失去张力松开了一些,但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缩。
前面的穴里夹着那个嗡嗡振动的跳蛋,水从缝隙里往外冒。
说实话我吓了一跳,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鼻息,还在。揉了揉她的太阳穴,又拍了拍脸颊。
“小茹。”
没反应。
我拔出来看了看,她整个人软得跟没骨头一样。
我扶着她的腰想把她抱到床上去,但刚拽起来她就往下滑。
我干脆把她放平在地板上,让她侧躺着,然后继续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