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后穴的位置,又顶了进去。
“你等一下就会醒。”我也不知道是在跟她说还是在跟自己说。
我开始继续操她的后穴。
这次比之前更猛,因为她完全没有配合的力气,身体的重量全撑在我手上和地板上。
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动,在地面上滑出去几厘米。
跳蛋还在前面的穴里嗡嗡振着,振动通过肉壁传到我这边,让柱身多了一层麻痒的刺激。
操了大概半分钟,她的睫毛动了一下。又过了一会儿她轻轻哼了一声,手指慢慢收拢,抓住了地板上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醒了?”我问。
她没回答,但身体开始慢慢恢复力气了。
后穴里的肌肉从完全松垮重新一层一层地收紧,裹着柱身的感觉回来了。
她的眼睛慢慢睁开了一条缝,里面雾蒙蒙的,瞳孔花了半天才聚焦。
“你……还在弄……”她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你晕过去了。”
“我知道……”她侧着脸贴在地上,眼角有一滴眼泪滑下来,“刚才太……那个跳蛋……和后面一起……”
“太什么。”
“太舒服了。”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气,“舒服到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继续动着,但节奏放慢了一些。
她慢慢从地上撑起来,用手臂把自己撑成半趴的姿势,后穴适应了重新回来的刺激。
几十下之后我到了,直接灌在她的后穴里。
射的时候她后穴里的肌肉配合着一层一层地缩,把精液往更里面吸。
前面跳蛋的振动还没停,她夹着两条腿抽搐了几下,又到了一次,水从前面穴口挤出来淌在地板上。
我抽出鸡巴,她滑到了地上,跪坐在地砖上,跳蛋还在体内振动。
整个人趴在爬梯的横杆上,脸贴在冰凉的金属上,大口喘气。
她的双腿之间全是液体——前面自己的、后面我的,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恢复过来。我把跳蛋的开关关了,从她体内抽出来。她已经没力气看我了,只是把头枕在手臂上,闭着眼。
我坐在她旁边的地板上,靠着桌腿,两个人都没说话。
窗外的宿舍楼还有几间亮着灯,有人影晃来晃去。
暖气片咕噜咕噜地响着,和刚才隔了一层似的。
过了很久,她的呼吸平复下来,我抽出纸给她粗略擦了一下,她在我旁边坐下来。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她脸和胸口投下柔和的阴影。
“你刚才一直在看窗户。”她的声音很轻。
“嗯。”
“是不是在想,对面要是有人看到了怎么办。”
我偏头看她。她抱着膝盖坐在地上,下巴搁在膝盖上,头发散在脸侧。台灯的光在她眼睛里映出一小点暖色的亮斑。
“说实话。”我说,“刚才我确实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
“你今天……比以前都放得开。”我斟酌着词,“天台,窗户,还有刚才那些。我怕你是为了让我高兴才这样。”
她看着我,没立刻回话。安静了几秒之后她把下巴从膝盖上抬起来,伸手从桌上拿过杯子喝了一口水。
“你会不会觉得我变得太多了。”她的声音很平,“从考试完那天开始,酒店那次,寒假视频,今天开学。好像一直在给你我没表现过的东西。”
“会。”
“你担心的是什么。”
“我担心你委屈自己。”我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上学期刚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你在图书馆碰你一下都脸红。现在你在宿舍窗户前面……”
“现在我在宿舍窗户前面被操的时候,对面可能有男生在看。”她帮我把话说完,语气平静得像在背课文。
我没接话。
她把杯子放回去,偏过头看着自己摊在地上的脚。脚趾头并在一起又松开,反复了几次。
“我寒假一个人在家想了很多。”她说,“你也知道我以前的性格,班里人都觉得我清汤寡水的,没什么意思。我前男友也是因为这个跟我分的,说我像杯白开水。”
“然后呢。”
“然后遇见你了。”她转过头来看我,眼神很稳,“你把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酒店那天,我跪在那儿等你的时候,真的紧张得要死。但你推门进来的那一下,我脑子里想的是,我终于做了我一直想做又不敢做的事。”
“什么事。”
“成为你会想要的人。”她的语气很轻,但每个字都落地有声,“我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你喜欢我主动,喜欢我做那些我以前做不出来的事,喜欢我在床上浪一点。寒假每天晚上跟你视频,我一个人在房间里弄的时候,想的就是你在看。你看着我的时候,我做那些事就不觉得羞耻了。”
“但你会不会……”我试图找一个合适的词。
“会不会有负担?”她帮我把话接下去,“你刚刚在天台上射在我嘴里的时候,我一点都不觉得难受。我喜欢那个味道,喜欢你射的时候身体的反应,喜欢看你因为我舒服的样子。今天在窗户前面,我知道对面可能有人在看,但我更知道你在看。你看着我被你操,看着我的奶子在你手底下晃,看着我的水淌一地——那一下我高潮来得比哪次都快。”
她停了一下,低头看自己的膝盖。膝盖上有一小块淡淡的淤青,大概是刚才跪在地上弄出来的。
“我以前觉得性就是那样,关灯在被子里,完事各睡各的。但你让我知道原来可以这么舒服,可以这么不要脸地舒服。”她抬起眼睛看我,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所以你别担心我。我不是在委屈自己,我是在拿回我以前不敢要的东西。”
我看着她。
台灯的光在她脸上打出暖色的轮廓,嘴唇还有点肿,脖子上有刚才留下的浅红痕迹。
她光着腿坐在地砖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开衫,里面什么都没穿。
但她说话的样子像是在做一个课堂报告,平静、有条理,只是内容换成了怎么在男朋友面前做一个淫荡的女人。
“你这些是在哪学的。”我问。
“没学。”她收回目光,把脸搁回膝盖上,“自己想明白的。”
“想明白什么。”
“你值得我变成这样。”
“你就不怕我哪天得寸进尺。”我说。
“那你就得寸进尺。”她的回答很干脆,“我要是受不了会告诉你的。”
她说完这句就不再说了,偏过头看着窗外那栋楼。
对面大部分宿舍的灯已经灭了,只剩下零星几间还亮着。
窗户玻璃上映着她自己的模糊影子——乱发、裸露的肩颈、膝盖上搁着的下巴。
“我站不起来了。”她说。
我把她从地上抱到床上。床板吱呀响了一声。她仰面躺下之后就不动了,两条腿摊开着,脚踝搭在床沿上。
“冷。”她说。
我搂住她。她的身体在被子里慢慢暖起来,皮肤贴着皮肤的温度。她的头发蹭着我的下巴,还带着汗味和一点说不清的甜腻气息。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她忽然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