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神明的奇迹,村子将会因为这些孩子而延续。种神大人要当父亲了。”
父亲。
这个词像一根针扎进苏寻的大脑。
父亲。
那些不知多少个女人隆起的小腹里装着的是他的孩子。
他是这些孩子的父亲。
这是他第一次成为父亲,也是最后一次——为什么?
因为在他成为父亲的同时,他自己正在走向死亡。
那些孩子在母亲子宫里成长,汲取着母亲体内的营养,他们会在几个月后降生在一个没有父亲的村子里,然后像这个村子的所有女人一样长大变老,用其他被诱骗来的男人的生命继续繁衍下去。
他的孩子。
她们怀上了他的孩子。
苏寻忽然笑了。
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想笑。
也许是因为荒唐,也许是因为自嘲,也许是因为他隐约意识到——在死亡的边缘,他的身体居然还残留着最后一点繁殖本能。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仍然坚硬地挺立的阴茎,龟头仍然是深红色的充血状态,柱身仍然青筋分明急促地搏动着。
他的身体即将死去,但他的器官还在渴望、还在准备播撒种子,还在拼尽全力完成生命的最后使命。
那是对死亡的抗议,也是对他命运的嘲讽。
“你们到底想要什么?”他问,声音平静得连他自己都吃惊,“要我的尸体吗?”
“我们要的不只是尸体。”明美从袖中缓缓抽出一把短刀,刀身布满奇异的花纹层层叠叠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
那些纹路在烛火的映照下闪烁着暗沉的光芒,刀锋薄如蝉翼,泛着冷冽的寒光,“种神大人的生命精华已经被您的种子带出来储存在您的器官里。最后的一步,是需要您把全部的精华都集中起来,然后把它留给女神大人。”
“女……神?”
明美侧身,让他看到房间角落。
那里放着一尊小小的女神像。
苏寻以前没见过这尊,它不是正殿那尊温柔含笑的女神,而是笔记中描述过的那尊邪意恐怖的——三张脸六条手臂六只乳房,两条手臂抚着隆起的小腹,四条手臂分别持弓、细剑、镰刀和麦穗,下体被一根粗大的石制阳具串穿双腿紧紧盘夹在石柱上。
三张脸上分别有高潮的扭曲、母亲的慈爱和狩猎的欣喜,表情狰狞又狂喜。
“伊舍罗罗女神。”明美虔诚地双手合十,然后转过身重新面对他,“千年前降临人间,给了我们村子永恒的庇护和繁育的力量。而她需要的祭品——需要祭品来维持穿越隧道的能量。每过一些年,就需要一位种神大人把所有的精华献给她。”她向前走了一步,手指握着那把花纹短刀,“你以为你是来做研究的外来者,但从你踏入村子那一刻起你就是女神选中的祭品。你的体质、你的生命力、你的纯度,全都在女神的感应之中——不然你以为你为什么会那么容易找到那本笔记?为什么一路顺畅地通过迷雾?为什么我们所有人都说中文?”她低头看着已经彻底瘫坐在墙角连呼吸都费力的苏寻,“女神需要你,我们都需要你——需要你留下来。”
苏寻试着挪动身体,可身躯早已没了力气。
正当他一筹莫展之时,身体却传来一阵强烈的燥热,一把火从尾椎骨烧到天灵盖,两个心跳间就冲垮了他所有理性的防线。
一股强烈的欲望如同潮水般涌来,随即阴茎充血肿胀到了极限,龟头狰狞地高昂着,青筋凸起搏动肉眼可见。
他的整个意识都被强行压缩进那一根器官里,再也感受不到四肢和躯干。
他最后清醒的意识里,是一个荒唐的自嘲——“春天时被你忽略的桃花运,全攒到秋天变成了一场殉葬仪式。她们怀上了我的孩子,现在还要取走我的生命。”
然后他只感到有人骑跨在他的髋部,温暖湿润的腔道缓缓包裹住他已麻木的阴茎,那张飘忽又温柔的脸靠近他的视域,呼吸里带着那种致命又迷人的馨香。
明美。
她坐在他身上,主祭御神袍的下摆被撩开堆在腰间,露出白皙的大腿和正吞入他器官的阴部。
她开始上下耸动,每一次落下都把阴茎整根吞没,阴道内壁绞紧柱身,子宫口啜吸着龟头。
苏寻干瘦的身体在她的动作下被动晃动,双腿无用地摊在两侧,手臂连抬起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感受到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身体各处汇聚到下体。
不是血液,不是精液——而是生命本身。
那些残存的意识碎片、那些即将熄灭的神经信号、那些最后的生命火花,它们像被无形的漩涡吸引一般,从四肢从躯干从大脑从心脏从每一根骨头每一块肌肉每一条血管中席卷而出,汇入下腹的精囊和睾丸,再随着阴茎的充血注入那根仍在坚硬的器官。
他最后看到的画面,是明美脸上那种释然的、满足的、收获的笑容。
“种神大人,谢谢你。”她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你的孩子们会在这个村子平安长大。而女神大人,会因你的献祭而继续庇佑我们。”
然后苏寻的意识彻底沉入黑暗。
那不是普通的黑暗。
黑得如同被赤裸丰满的女神像肿胀阴部吸入,柔软、温热的、湿润滑腻的黑暗。
周围的一切变成了黏稠的、有生命的物质,带着体温和馨香,一点点把他覆盖、包裹、吞没。
他坠入其中无法呼吸无法挣扎无法逃脱,像被一只巨大的女性手掌轻轻握住,然后攥紧——再松开——最后什么都没有了。
……
六:女神
在苏寻停止呼吸的瞬间,骑在他身上的明美缓缓直起身体。
她的阴道里还嵌着他僵硬但依然坚硬无比的阴茎。
死后残余的勃起是海绵体充血的惯性,也是那剂药汤最后的效力。
她维持着坐姿没有动,双手按在他冰凉的胸口,感受着体内的那个器官。
“生命精华已经全部汇聚到种神圣器里了。”她对着等在一旁的女人们说,声音平缓安宁如同在主持一场神圣的祭祀,“最后的活力和残魂也都封存在内。需要温养七日才能取出,其间不能中断接触。”
春奈和结衣上前,每人手里都捧着准备好的祭祀用具。
美咲端着托盘跪在一旁,上面整整齐齐地排列着更多工具。
她们的动作熟练有序,显然已经做过很多次。
明美从春奈手中接过一把祭刀。
刀刃泛着奇异的冷光,上面錾刻的花纹与暗室神像上的一模一样。
她低头看着苏寻的面容——死去的年轻人眼窝深陷面容灰败,但神情并不痛苦,反而有种解脱后的平静。
“你在怨恨吗?”明美轻声问那具已经失去生命的躯体。
当然,不会有回答。
“你会怨恨的。他们都会。”明美自言自语,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顿,“但女神需要你去另一个地方。在那里你会明白一切。”
她握紧祭刀对准阴茎根部,用精准利落的动作一刀割下去。
齐根而断。
茎身连着精囊完整地分离出来,切口平整干净,断面上没有流出一滴血——所有的血液都已经被药力和秘法汇聚到了器官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