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着越来越细的骨头。
体重从他刚到村子时的七十二公斤掉到了不足五十公斤,肋骨一根根地凸出来,两肋之间能清楚地看到心脏跳动的痕迹。
可那些女人从不疲倦。
她们依然每天早上出现在他的房间里,人数只增不减。
起初是四五个,后来是七八个,再后来是十几个。
她们轮班一样排好顺序,确保任何时候都有至少三个女人陪在他身边,确保他任何时候都能接触到温热的女性躯体,确保他在醒着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浸泡在那股奇特的馨香里。
而且她们开始在他食物里添加东西。
苏寻喝汤时尝出了不同于往日的药味。
不是让人不舒服的苦,而是一种微甘微涩的草本味道,混合在味噌汤的酱香里几乎喝不出来,但每次喝完汤后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他的身体就会开始不由自主地发热。
那股热度从胃里升起蔓延到四肢百骸最后集中在小腹,睾丸会开始发胀发酸,阴茎会在没有任何外界刺激的情况下完全勃起,硬得发疼,龟头充血成紫红色,顶端渗出透明的黏液。
那种感觉就像有火焰在血管里游走,烧得他全身发烫。
他试过拒绝喝汤。
那天晚上明美亲自端着汤碗来他房间。
她没说多余的话,只是坐在他身边,用勺子一口一口地把汤吹凉送到他嘴边。
她的笑容一如既往地温柔,眼眸一如既往地漆黑深邃,身上的馨香一如既往地让人安心。
看着她那双专注的眼睛,苏寻怎么也狠不下心推开她的手。
“就算不喝。”明美放下空碗,手指拂过他额前的头发,“种神大人的仪式也不能中断。”
“什么仪式?”
“您在接受我们的那天,契约就已经达成了。”明美轻轻捧住他消瘦的脸颊,在他额头印下一个吻,“神赐的仪式必须进行到底。”
那天晚上,他射了七次。
其实到第五次的时候他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了。
高潮来临时他的阴茎仍然会猛烈抽搐,睾丸仍然会向上收缩,但龟头顶端只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丝。
可那些女人并没有停下来。
她们用手、用嘴、用乳房、用阴道、用后穴,轮流刺激着他已经麻木的器官,直到第七次痉挛结束时才放过他。
苏寻躺在床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盯着天花板,听着自己的呼吸声。
呼吸又浅又急,像一台快要熄火的破旧机器。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虚弱地跳动着,每一下跳动都越来越轻。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指腹触到了自己的大腿——皮肤下面就是骨头,一点肉都没有了。
他害怕了。
真正地、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恐惧。
他必须离开这里。
这个念头终于在他被欲望泡软了的大脑里清晰地冒出来。
他挣扎着坐起来,用尽全身力气爬到墙边打开背包。
背包里的东西还在——护照、钱包、地图、指南针。
他抖着手翻出地图,试图辨认自己的位置和出山路线。
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明美。
她今晚穿着主祭的御神袍,华丽的锦缎和服层层叠叠,腰封是繁复的金线绣纹。
她的发髻高高束起,插着几根长长的金簪,簪头是精灵尖耳的造型。
最让苏寻惊讶的是她的耳朵上配戴着一对纯金打造的精灵长耳配饰,轻薄的金片被打造成修长尖翘的耳朵形状,上面精细地錾刻着繁复的花纹,套在她原本的耳朵上,在烛光映照下反射出暗沉的光泽。
耳朵的尖端微微上翘,和神社正殿供奉的那尊女神像一模一样。
她走进来,身后跟着三个女人。苏寻认出其中一个是春奈,另外两个是最近经常来的。
“你要去哪里?”明美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地图,语气依然是温柔的,“外面是深夜。”
“我要走。”苏寻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我必须离开这里,现在就走。”
“现在吗?”明美歪了歪头,动作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那不像是人类能做出来的角度,“可是仪式还没有完成呢,种神大人。你答应过的,接受祝福的。”
“我没有答应过任何东西。我只是来做调研的——”苏寻站起来,腿软得几乎立刻要倒下。
他扶着墙撑着,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有谈判的底气,“你们在对我做什么?那些汤?那些……那些东西?我的身体变成这样……”
“我们把一切都给你了。”明美缓缓走过来,每一步都稳稳地踩在榻榻米的纹路上。
她身形修长,穿着华丽的御神袍像一尊从壁画中走下来的神。
她抬起头,烛火在她的双眼中跳动,那抹一闪而过的金光比任何时候都清晰而明显,不像是火光映射,倒像是她瞳孔本身在发光,“我们的爱,我们的身体,我们所有的温柔。你感觉不到吗?每一夜我们都在给你快乐,给你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快乐。而我们需要你回馈一点点能量,很公平不是吗?”
“把生命力回馈给你们?”
“不是回馈。”明美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捧住他的脸。
她的手心很热,热得不正常,像烧了炭的铜炉,“是分享,种神大人。你把种子分享给村子,村子就会得到神明的祝福。而你也得到了幸福,不是吗?这么多天来你有哪一次不快乐吗?”
苏寻愣住。
他发现自己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是的,每一次都很快乐,快乐到忘记了一切。
那种极致的生理快感,那种被无数女性身体包围的温暖感,那种每一次射精时仿佛灵魂都被抽走的虚脱感——是快乐的,确实是快乐的,快乐得让他忘记了饥饿忘记了疲惫忘记了自己正在死去。
“但那不是真的。”他喃喃道,“你们在消耗我。”
“消耗?”明美笑了。
她松开他的脸,缓缓拉开他睡袍的衣襟。
苏寻虚弱地想要阻止她,但他的力气在前面的连续射精和放抗中已经完全耗尽,手抬到一半就软软地垂下去。
睡袍被掀开,露出他消瘦得只剩骨架的胸膛、深陷的肚腹和那根依然诡异地勃着的阴茎,龟头依然通红柱身依然硬挺,睾丸充盈地垂在下面,和他干瘦的身体形成了一种病态的对比。
“你看。”
明美转过身,让苏寻看到身后的女人们。
春奈和另外两个女人已经解开睡袍,赤着身体站在后面。
她们的身材依然丰满诱人乳房挺拔腰肢纤细,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
但明美让苏寻看的是她们的小腹——三个女人的小腹都微微隆起,形状柔和线条浑圆,那是刚刚开始显怀的弧度。
“春奈,结衣,美咲,还有其他人,她们都接受了种神大人的种子。”明美拉过他的手,按在春奈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那里温暖而柔软,肚脐因为腹部的膨胀开始外翻。
苏寻能隐约摸到底下有轻微的脉动。
“你感受到了吗?这些孩子,都是你的孩子。她们怀上了你的骨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