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
从那天开始,群交成了日常。
村子里的女人来得越来越多。
起初是结衣和春奈两个人陪着明美,几天后变成了四五个,一周后变成了十几个。
她们轮流来,有时候是结衣和另一个叫美咲的女人一起,有时候是春奈带着两三个他不认识的新面孔。
她们都穿着睡袍或者浴衣,都带着那股奇特的馨香,都用同样温柔而理所当然的态度对待他的身体。
苏寻的每一天都在循环着相同的内容。
早晨醒来时身上总压着两三具赤裸的身体,有人睡在他的臂弯里有人枕在他的小腹旁有人蜷在他的腿间。
他还来不及清醒就会有人开始亲吻他,嘴唇落在他的额头、眼皮、嘴角、喉结、胸膛,一路向下。
晨勃的阴茎会被某张温热的嘴含住,然后在他半梦半醒间就被榨出第一发精液。
早餐时她们会把食物端到他面前,却不用筷子,而是用嘴喂他。
结衣会咬着一小块玉子烧送到他唇边,舌尖在交接食物时故意碰他的舌面。
春奈会含一口味噌汤喂进他嘴里,与此同时她的手已经钻进被子里握住他刚射过精仍在半硬的阴茎。
白天做调研时也不得安生。
他会坐在桌前整理笔记,而美咲会钻到桌下去解开他的裤子,用涂了润滑油的手指帮他扩充后穴,同时含住他的龟头。
那个只有在他“毕业”后几天就主动提出要“服侍他最隐秘地方”的女人,有着最纯净的少女面容和最淫靡的技巧。
她的舌头可以在他的茎身上画出各种复杂的图案,也可以深入他的后穴去舔舐那些从未被开发过的敏感区。
她告诉他,后穴是只有“最亲密的人”才能进入的圣域。
“种神大人愿意让我服侍这里,是我最大的荣幸。”美咲趴在他身后,脸埋在他的臀间,舌头深入他的后穴搅动。
那个地方被他从未意识到可以这么敏感,每一次舌头的进出都带来一种不同于阴茎刺激的、更隐秘更无法言说的异样快感。
他趴在桌前试图写完当天的田野笔记,但字迹越来越潦草,最后变成一堆乱码。
然后他会失控。
在某一次口交或指交后他会完全放弃抵抗,任由自己沉溺在欲望中。
他会把某个女人按在榻榻米上从后面进入,会同时让两个女人并排趴着轮换抽查她们,会把春奈的双乳聚拢夹住自己的阴茎让结衣在上面涂润滑油,会尝试每一个女人主动提供或被动接受的姿势。
有时他会同时和三个甚至四个女人做。
一个跨坐在他腰上套弄他的阴茎,一个骑在他脸上让他舔舐她的阴部,一个跪在他头边让他抚摸她的乳房,还有一个在旁边等着轮换。
他被女性身体全方位包围,每一寸皮肤都被抚摸着舔舐着亲吻着。
她们的头发、手指、嘴唇、乳房、大腿、阴部,像一张柔软的、温热的、散发着馨香的网,把他这个猎物层层缠绕,越收越紧,直到他连向上浮出水面呼吸的机会都没有。
而每次高潮时,他都会被要求内射。
无论换什么姿势,无论和谁做,最终都必须以精液全部射入阴道作为结束。
她们似乎对他射在体内这件事非常执着,会用各种方式确保他关键时刻不会抽出来:骑乘位的双腿会死死夹紧他的腰,后背位的腰肢会向后顶紧贴住他的小腹,传教士体位的双腿会盘上他的后背锁死。
有时他想要抽出来射在外面,她们就会用手指掐住他腰间的敏感点,或者用指甲轻刮他的会阴,精准地刺激到让他瞬间缴械,只能在她们体内失控地喷射。
射完精后她们会立刻翻身躺平,双腿高高抬起,或用枕头垫高臀部,保持那个姿势至少半小时。
这是她们口中的“仪式”的一部分——“种神大人的东西可要好好保存,这是神明赐给村子的宝物”。
“种神大人的东西可要好好保存?”苏寻第一次听到这句话时茫然地重复了一遍,“我射出来的那些……你们到底用来做什么?”
“这是神明赐给村子的宝物。”春奈满足地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脸上的神情带着某种近乎宗教的虔诚,“村子之所以能延续到现在,就是因为有神明赐福。种神大人的种子,是神明给我们的礼物。”
苏寻找不到合理的解释。
他认为这可能是一种古老的生殖崇拜仪式的变体——她们用真实的性交替代了象征性的祭祀,把他的精液视为某种“圣物”保存。
从考古学的角度看这算不上罕见,许多原始信仰中都有将精液视为生命源泉的观念。
只是这个村子把象征仪式变成了实质行为,而他自己则成了这个仪式中的核心道具。
这个认知让他不安,但同时身体却又不可抗拒地沉迷其中。
每一次交合都给他带来全新的感官刺激。
不同的女人有不同的身体,不同的体温,不同的紧致度,不同的湿度,不同动作带来的不同快感。
结衣的阴道最浅入口窄但深入到里面却很会蠕动。
春奈的内壁褶皱最丰富进入时能感觉到一圈一圈的肉环包裹。
美咲的后穴最紧同时她的阴道会同时收缩。
明美则是所有技巧的综合体,每次和她做都像是一次从头到脚的全套感官盛宴。
而且每一次射精的量都比前一次更大。
苏寻自己也注意到了这个变化。
刚开始时他一次射精大约五六毫升,颜色是普通的乳白色。
但过了半个月后,一次的射精量增加到将近十毫升,颜色变得更浓更白,黏稠度也显着增加。
射精时的痉挛时间从三五秒延长到十秒以上,喷射的股数从五六股增加到十几股。
而且每次射完歇息半个时辰就会再次勃起,甚至没有不应期。
睾丸的大小也从普通的鸽蛋大小变得比乒乓球还大一圈,沉甸甸地垂在阴囊里,走起路来都沉甸甸的。
“这是因为种神大人的身体正在觉醒。”明美向他解释,手指轻轻揉捏着他变大了的睾丸,“您的身体在回应信徒们的祈祷,产生了更多的种子。种神大人越是给予,就越是被神明赐福。”
苏寻已经懒得去思考这些话的真假了。他清楚的是,自己在沉沦,而且沉沦得心甘情愿。
那仿佛是一场永无结束之日的淫欲盛宴。
……
五:噬骨
日子在欲望的漩涡中飞速流逝。
苏寻已经记不清自己来种畑乡有多久了。
他不再写田野笔记,不再拍照,不再做任何原本计划好要做的事情。
每天的日程只剩下一件事:被操、操人、射精、再被操、再操人、再射精。
他像一台被设定为无限循环的性爱机器,唯一的任务就是持续勃起和持续内射。
他开始变得虚弱。
起初只是容易累,走几步路就觉得腿软。
后来发展到早晨醒来时头昏眼花,需要扶着墙才能站起来。
他的脸色越来越差,眼窝深深地凹陷下去,颧骨突出,两颊消瘦。
手臂上原本有的一点肌肉已经消失了,只剩下松垮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