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剂量来,别瞎试。”
“谢谢爷爷。”我用力点头,声音里的感激是真心的。只是我们爷孙俩感动的,大概不是同一件事。
箱子合上,黄铜锁扣啪嗒一声扣紧。
老爷子从腰间把另一把备用的黄铜药库钥匙也解下来,递给在旁边帮忙的张伯,让他去库房里再取几包上好的枸杞和红枣来。
“女人补气血光用药不行,食补也得跟上,”他一边叮嘱一边转头对我说,“回头给你妈多炖点汤,别让她光顾着忙公司的事,身子熬坏了。”
我心不在焉地应着,目光却始终黏在那口皮箱上。
枸杞红枣补气血?爷爷,您放心。等我把这箱子里的淫羊藿和肉苁蓉炮制好了,妈妈的身子,我会替您好好“补”的。
傍晚时分,妈妈从镇上办完事回来,看见正厅里那口塞得满满当当的皮箱,修长的黛眉微微挑起。
“爸,这是?”
“都是给安安带的药材和书。”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端着紫砂壶咂了口茶,“这孩子有天赋,别让他荒废了。你就是太惯着他,什么都不让他碰,将来怎么接沈家的班?”
妈妈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她走到我面前,弯腰俯身,那只白皙修长的玉手伸过来,替我理了理额前被汗水沾湿的碎发。
她弯腰的时候,那件藏青色的棉质连衣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道深邃得让人窒息的雪白沟壑——那条沟壑被蕾丝罩杯挤得极深,两团肥白的乳肉在罩杯边缘微微溢出来,随着她俯身的动作轻轻晃颤,在领口的阴影中荡出层层若有若无的肉波 。
“以后在家也可以学,妈妈不拦你。”她的声音很轻,只有我们两个人听得见。
那双清冷如秋水潋滟的凤眸里,化开了一层只有对我才会流露的温柔,“但别学太晚,身体要紧。”
近在咫尺的那股幽幽兰花香混合着熟女身上特有的温热体香钻进我的鼻腔,让我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我垂下眼帘,乖巧地点了点头。
“知道了,妈妈。”
她的指尖在我额头上轻轻拂过,然后直起身,转身去和老爷子说话。
那身藏青色的棉质连衣裙在她走动时,裙摆摇曳之间,腰臀处的布料微微绷紧,勾出那对满月般滚圆肥白的臀瓣隐约的轮廓 。
腰很细,是那种盈盈一握的细,偏偏在腰肢之下陡然丰盈起来,夸张的对比让那具被素雅衣裙包裹的肉体生出一种近乎邪异的美感。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我移开视线,走到皮箱旁边,把手搭在冰凉的牛皮面上,指尖轻轻叩了两下。箱子沉甸甸的,里面装着上百味药材,够我用到明年开春。
古书上的配方,缺的从来都不是原材料。缺的,只是一个可以毫无顾忌用药的机会。
而现在,机会已经被老爷子亲手打包好了。
第二天一大早,妈妈的银色轿车停在老宅影壁前。
张伯帮我把那口皮箱塞进了后备箱,又提了满满两大袋土特产放在后座上。
妈妈今天穿了身白衬衫配黑色高腰西裤,衬衫扎进裤腰里,勒出那截纤细得让人心惊的腰肢。
西裤的剪裁极好,从腰线往下逐渐收紧,包裹住那对浑圆的大腿,又在臀部的位置微微绷出满月般饱满丰腴的弧线。
她脚上踩着一双裸色的尖头高跟鞋,鞋跟在大门前的青石板上叩出清脆的声响,每走一步,那对在高腰西裤包裹下的肥白臀瓣便微微颤晃,裤子的后中线被撑得几乎要崩开 。
她站在车前,朝站在门槛上的老爷子和奶奶微微欠身,恭敬而不失疏离地道了别。
奶奶眼眶红红的,拉着我的手塞了一个红包,叮嘱我要好好念书、别惹妈妈生气。
我一一应了,转身上车。
车子驶出老宅大门,后视镜里,老爷子和奶奶并肩站在影壁前的身影越来越小。
银杏树的浓荫洒在他们身上,风拂过,几片叶子慢悠悠地落在他们脚边。
妈妈把车拐过村道,老宅的轮廓消失在树影后面。她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摘下墨镜搁在仪表台上,侧脸在晨光下白得近乎透明。
“爷爷说你学得很快。”她看着前方的路,语气平淡,“这一个多月辛苦了。”
“不辛苦。”我靠在副驾驶座上,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排那口皮箱,“我挺喜欢跟爷爷学药的。”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沉默了片刻,然后说,“等回了家,公司的事可能要忙一阵子。你自己在家里乖乖的,别乱跑。有事就跟张姐说。”
“公司怎么了?”
“合同上出了点问题,几家代理商想毁约。”她轻描淡写地带了一句,不愿多谈。
但我从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的动作里,读出了这件事恐怕没她说得那么轻松。
我没有追问。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出风的沙沙声和轮胎碾过沥青路面的低沉轰鸣。
窗外是盛夏的田野,水稻正在抽穗,一望无际的绿浪在风中翻滚,偶尔闪过几棵孤零零的老槐树,枝叶蓊郁得像一朵朵绿色的云。
我偏头望着窗外的风景,脑子里却在盘点那口皮箱里的药材清单。
淫羊藿,古书载“研粉入酒,无论男女饮之皆可催动春潮”。
老爷子给了整整两斤,说是给我练手配补肾方子的。
蛇床子,古书载“配丁香为末,制线香可燃,其烟入鼻则妇人骨软筋酥、牝户自动”。
老爷子给了半斤,说可以拿来配祛湿的外用方。
肉苁蓉,古书载“合鹿茸、巴戟天文火慢煎三日,浓缩为膏,无色无味,入水即溶,日服三滴,连服七日,则妇人夜夜春梦,牝户濡湿不绝”。
老爷子给了三根野生的,每根都有小臂粗,用红绳捆着,说是留给我的压箱底宝贝 。
老爷子教的配法,和古书上记载的配法,在我脑子里并排铺开,清清楚楚,泾渭分明。
他知道的孙子,是那个连药理口诀都背得磕磕巴巴、好不容易才被他领进门的小徒弟;他不知道的孙子,已经在古书的指引下把正经医方拆解重构了不知多少遍,每一个催情的变方都烂熟于心。
妈妈,你看,连爷爷都在帮我。
车子驶过一个路牌,距离市区还有一百二十公里。我收回目光,从书包里摸出手机,低头刷了刷,看起来像是百无聊赖地在玩游戏。
实际上,我打开了手机的记事本,开始列清单。
“第一阶段:安神汤剂——库存有远志、龙骨、牡蛎、茯苓,齐。第二阶段:玉肌膏外敷方——库存有当归、川芎、熟地、白芍、白芷,齐。第三阶段:媚骨香熏香——库存有丁香、蛇床子、麝香,齐。第四阶段……”
我一边打勾一边在脑中回放古书上那套“调教开发”的完整流程,从最初的安神催眠,到后续的媚药催熟,再到最后让女人彻底沦陷的终极手段,每一步需要什么药、在什么时机用、用完之后会产生什么反应、需要如何应对——这些东西我已经翻来覆去读了无数遍,熟得像是刻在了脑子里。
而现在,老爷子塞进皮箱里的这些药材,正好把所有拼图都补齐了。
我把手机屏幕上的清单又从头到尾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