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然后关掉记事本,把手机揣回口袋里。
窗外的树影飞速后退,车外的路面在烈日下蒸腾出晃动的热浪,车厢里却凉爽得像另一个世界。
妈妈开车时偶尔瞥一眼后视镜,余光扫过我,大概只看见一个缩在副驾驶座上、乖乖玩手机的半大孩子。
她不会知道,那个半大孩子刚刚在手机备忘录里,把她的清白安排得明明白白。
车子驶过市区界牌,高楼从地平线上拔地而起,天空被切割成大大小小的灰蓝色碎片。
妈妈将方向盘打了个弯,车子拐进我们小区的地下车库入口。
车灯在昏暗的车库里扫过一排排停泊的车辆,最终停在专用车位上。
熄火。
妈妈拔下钥匙,靠在驾驶座上,闭眼揉了揉眉心。
这个动作只持续了几秒,然后她重新睁开眼,那双清冷的凤眸里所有的疲惫都被收了起来,换上那层她面对外界时惯常的疏离与镇定。
“到家了。”她转头看我,红唇微微弯起,“帮妈妈把东西提上去。”
“好。”
我推开车门,绕到后备箱前,弯腰去提那口沉甸甸的牛皮皮箱。
箱子很重,我双手拎着把手都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它从后备箱里拖出来。
但我一点都不嫌重。
这口皮箱里装着的,是爷爷给我练手的药材,是古书上所有配方所需的最后拼图,是我的好日子即将开始的倒计时。
妈妈锁好车,踩着高跟鞋走在前面。
地库电梯间的日光灯映在她白衬衫的背面上,把那条沿着脊柱的纤秀线条和腰窝之下骤然丰隆的臀胯弧线照得纤毫毕现。
高腰西裤的后中线绷得笔直,两条裤管包裹着修长浑圆的美腿,裸色高跟鞋在水泥地面上叩出清脆而笃定的节奏。
我跟在她身后,拎着那口皮箱,盯着她摇曳的背影。
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可以实施计划了。
为了不让妈妈发现,第一位药,就先从玉容散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