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大半截雪白的胸脯,那道深邃的乳沟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娘亲的脸埋在我肩窝里,不时蹭一蹭,像一只找到了最舒服姿势的猫。
殿上,十七个长老分成三派,吵得面红耳赤。
“宗主身上的气息分明就是魔道!”一个灰袍长老拍着桌子,唾沫横飞,“化神期修士,血剑杀人,白发红眼,哪一样不是入魔的征兆?!”
“放屁!”另一个白须长老腾地站起来,指着灰袍长老的鼻子,“宗主是为了救宗门才逆运冰心诀,若没有她那数百柄血剑,秦无炎早就踏平剑鸣峰了!你倒是说说,哪条宗规写着‘救宗门算入魔’?”
“冰心诀逆转即为魔道功法,这可不是我说的,是开派祖师写在太虚剑典里的!”灰袍长老毫不退让,“你们看看她现在的样子,心智退化到六岁,杀人不眨眼,这不是魔道反噬是什么?”
“她杀的哪一个不是该杀之人?”白须长老冷笑,“秦无炎带着三十多个魔修围攻剑鸣峰,要不是宗主,你现在还能站在这儿拍桌子?”
第三个青袍长老站起来打圆场:“两位师兄息怒,宗主她修为通天、心智退化是不争的事实,但眼下最重要的是——陆沉渊的人已经在山门外了,若他看到宗主这般模样,必定借‘退魔’的名头发难。我们得先想好说辞。”
“说辞?”灰袍长老冷笑,“我看不必说辞。既然宗主已入魔,按宗规第九条——入魔者,废修为或封入剑冢!这才是正理!”
“你疯了!”白须长老怒吼,“没有宗主的化神修为,太虚剑宗凭什么挡住陆沉渊?凭什么镇住天煞魔宫?光凭你那张嘴吗?”
“那也不能让一个入魔的人坐在宗主之位上!”灰袍长老拍案而起,“此魔不除,剑宗必亡!”
最后这一声,震得大殿的梁柱都在嗡嗡作响。
我怀里的娘亲忽然动了动。
娘亲皱起眉,往我怀里缩了缩,红指甲无意识地抓了我衣襟一下,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那声音很轻,但殿上所有人都听到了。
我抬起头。
这是我第一次在大殿上开口。声音不大,但全场都听见了:“谁再大声,我不保证我娘会不会醒。”
死一般的寂静。
灰袍长老的嘴巴还张着,后半截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白须长老的手还指着对面,僵在半空中。青袍长老咽了口唾沫,悄悄后退了半步。
所有人都看见了——娘亲虽然睡着,但娘亲身上那层若有若无的血光又亮了几分。
化神期修士的本能,哪怕心智退化到六岁,依然足以让在场所有人变成下一批被钉在山壁上的尸体。
大殿里安静得只剩下风声。
但娘亲还是醒了。
娘亲长长的白发睫毛颤了颤,红眼慢慢睁开,迷迷糊糊地眨了眨。
那双眼睛里还蒙着一层睡意,却本能地开始寻找——直到看见我的脸就在眼前,她才安静下来,红眼亮晶晶地望着我。
“玄儿。”娘亲软软地叫了一声。
“我在。发;布页LtXsfB点¢○㎡”我低头看她。
娘亲眨眨眼,忽然从睡意中彻底醒来,红眼里浮上一层湿漉漉的水光。
她趴在我肩头,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大奶子压在我胸口——那对h罩杯的巨乳隔着薄薄的绯红里衣,像两团温热的棉花压在我胸口上,乳肉从衣襟边缘挤出来,白得耀眼——她嗲着嗓子,用一种只有六岁孩子才有的天真语气说:“玄儿,娘亲这里好痒啊。”
娘亲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我抓不到。”娘亲委屈巴巴地扁了扁嘴,红眼湿漉漉地望着我,然后凑近我耳朵,用只有我听得见的气音,嗲嗲地说,“玄儿,我们再玩玩插进去的游戏好不好?就现在。”
白露站在近处,隐约听见几个字,耳尖倏地红了,低着头没敢抬起来。
殿上其余长老仍旧吵得不可开交,灰袍长老拍着扶手,白须长老指着山门方向,青袍长老来回踱步,谁也没留意这边。
我低头看着娘亲那双红眼,那里面的渴望赤裸裸的,没有一丝遮掩——一个心智只有六岁的孩子,不懂得什么叫场合,什么叫羞耻,只知道她想和她的玄儿玩那个舒服的游戏。
我替娘亲拢了拢散在肩头的白发,唇角弯了弯,眼里只映着娘亲一个人。
我抱着娘亲,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向宗主之位。
那位置宽大得很,椅背上刻着太虚剑宗的镇派剑诀,紫檀木的扶手被岁月磨得温润光滑。
我坐上去,把娘亲放在腿上,娘亲的两条长腿分开跨坐在我身上,白发垂落在座椅两侧,像一道银白的瀑布。
“好。”我说。
故意拖长了尾音,宠溺得毫不掩饰。
我抬手,拉下了座椅两旁的幕帘。
厚重的绛紫幕帘落下,将宗主之位与大殿隔成了两个世界。
幕帘之外,长老们还僵在原地,白露捂着嘴,赵无咎低着头,青袍长老手里的拂尘掉在地上都不敢捡。
幕帘之内,只剩我和娘亲。
我把娘亲的绯红里衣解开,褪到肩头,露出她那对h罩杯的巨乳。
两团白得耀眼的乳肉弹跳出来,在她胸口晃了两晃。
乳珠是绯红色的——和她现在的眉毛、眼睫、指甲一样——在微光中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乳肉上还残留着昨夜我留下的指痕,浅浅的,像落在雪地上的桃花瓣。
我把自己的外袍也扯开,赤裸的胸膛贴上娘亲的胸。
胸对胸。
娘亲的乳珠碰到我的皮肤,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轻轻“嗯”了一声,红眼里的水光更浓了。
我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娘亲的嘴唇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是她发间的味道,也是她身上那种独有的味道。
我的舌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去,勾住她的舌尖。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嘤咛,小手立刻环上我的脖颈,整个人贴上来,大奶子在我胸口挤成了两团扁扁的肉饼。
我们隔着幕帘,赤裸地贴在一起。
胸对胸。
嘴对嘴。
我腾出一只手,抚上娘亲的大奶子。
那团h罩杯的巨乳沉甸甸地压在我掌心里,我从下往上托住,五指陷进乳肉里,用力一捏——娘亲在我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颤了一下。发布页LtXsfB点¢○㎡ }
乳肉从我的指缝间满溢出来,白得晃眼,又软得不可思议。
我用拇指拨弄娘亲的乳头,那颗绯红的乳珠硬挺挺地立着,在我的指腹下滚来滚去。
我捏住它,轻轻一捻——她的呻吟声陡然拔高。
我立刻做了个“嘘”的手势,贴着娘亲的唇低声道:“这个游戏是秘密,不能让外人知道。”
娘亲眨眨眼,红眼里带着快要溢出来的情欲,却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用力咬着下唇,把即将出口的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只发出几声细细的嘤咛。
然后她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上我的脖颈——温热的舌尖从我的喉结一路舔到锁骨,又舔回来,像一只小猫在舔自己喜欢的玩具。
娘亲在用这种方式舒缓那股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