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出声的快感。
我的手指继续在她乳头上画圈,时不时轻轻拉扯。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颤得越来越厉害,舌尖在我脖颈上的动作也越来越急切。
她另一只小手不安分地往下摸,摸过我的小腹,摸到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
娘亲的手指握住它,茫然地上下撸动了两下。
她在试图让它进去,但不得其法。
我低笑了一声,轻轻托起她的大肉臀。
那两瓣丰腴到极致的臀肉压在我掌心里,沉甸甸的,臀肉从指缝间挤出来,手感好得让人发疯。
我把她的屁股微微抬起,另一只手扶着肉棒,龟头抵上娘亲的阴户。
那里早已一片泥泞。
淫水从娘亲的小穴里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沾湿了我的手指。
茂盛的阴毛被淫水打湿,一绺一绺地贴在阴户上,绯红的阴唇微微翕动着,像一朵正在绽放的花。
我的龟头抵在穴口,轻轻蹭了两下——她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指甲掐进了我的肩头。
然后,我松开了托着她屁股的手。
娘亲整个人坐了下来。
那根异常巨大的肉棒,就这么不费一丝力气地全根没入,直直插进了她淫水潺潺的小穴深处。
“啊——”
娘亲仰起头,张嘴就要叫出声。
我立刻用嘴盖住娘亲的唇,把那声呻吟堵了回去。
她的舌尖在我嘴里疯狂地搅动,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小穴里的嫩肉紧紧绞住我的肉棒,一层一层地吮吸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我。
“啊……好满足……”娘亲的声音从我的唇缝里漏出来,细细的,只有我听得见。
“啊……好舒服……”我也压低声音,贴着她的唇低语。
娘亲的小穴又湿又紧,淫水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我的肉棒往下淌,流过囊袋,滴落在座椅上。
我抱着她的大肉臀,开始轻轻耸动。
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龟头顶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撞在她花心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上。
娘亲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起伏着。
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那股快感太强烈了,她只能不停地舔我的脖颈、锁骨,用舌尖描摹我的喉结。
娘亲的小手紧紧抓着我的后背,指甲陷进肉里,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玄儿……玄儿……”娘亲在我耳边一遍遍地叫我的名字,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快要哭出来的情欲。
我加快了耸动的速度。
从轻轻地耸动,到她的主动耸动——她开始自己动起来,屁股一上一下地吞吐我的肉棒,动作生涩却急切——再到我抓着她的两瓣大肉臀,只控制下身,快速、猛烈地向上顶弄。
每一下都插得又深又重。
“咕叽……咕叽……”
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
淫水被肉棒带出来,又被拍回去,在她的小穴口打出一圈白沫。
娘亲的阴唇被肉棒撑得大开,绯红的嫩肉紧紧箍在棒身上,随着每一次抽插翻进翻出。
“啪……啪……啪……”
我的小腹撞击娘亲的屁股,发出清脆的拍打声。
那声音比殿上长老们的争吵声小,却淫荡得多——幕帘之外的人也许听不真切,但只要仔细听,一定能分辨出那是什么声音。
殿上,长老们的辩论还在继续。
“就算宗主失了心智,也不能轻易废立!”白须长老的声音从幕帘外传来,带着怒气。
“但她身上的魔道气息怎么解释?”灰袍长老反驳。
“你倒是想个好办法出来!光知道叫废修为——”
“好了,都别吵了!”赵无咎的声音插进来,低沉压抑。
幕帘之内,我把娘亲扣在怀里,越来越紧,恨不得把她融进我的身体里。
娘亲也双手紧紧环抱着我的脖颈,十分用力,就怕我不见了一样。
她的红眼里倒映着我的脸,那双眼睛里的情欲浓得像实质,和方才看秦无炎时的杀意截然不同——此刻的她,只是一个渴望她玄儿的女人。
淫水顺着交合处,流向我坐着的位置,又流下地上,在紫檀木的座椅上积了一小洼。
娘亲忽然一口咬住我的肩头,牙齿陷进肉里,不让自己叫出声。
我闷哼一声,加快了顶弄的速度。
肉棒在娘亲小穴里进出得飞快,每一次都刮过她g点所在的那片嫩肉。
娘亲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小穴里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绞得我几乎要射出来。
“嗯……嗯……唔……”娘亲咬着我的肩头,发出沉闷的呻吟。
“娘亲……”我贴着她的耳朵,低低地喘息,“娘亲……”
我的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直直射进她的子宫最深处。
“唔——!”
娘亲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小穴剧烈地收缩着,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她潮吹了。
“滋……滋滋……”
淫水从交合处喷出来,细小的水柱溅在我的小腹上、大腿上、座椅上。娘亲的小穴痉挛着,一股一股地往外喷水,根本停不下来。
滋了十几二十次后,娘亲终于软下来,整个人瘫在我怀里,剧烈地喘息着。
我抱着她,更紧地贴在一起,低下头吻她的唇、她的鼻尖、她的眉心。
娘亲回吻我,舌头在我嘴里软软地搅着,像在回味刚才的余韵。
只是,我的肉棒还硬邦邦地插在她的小穴里,一点软下去的意思都没有。
娘亲的身体又开始发烫了。
正当下一波即将开始时,幕帘外忽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诸位长老,”姐姐的声音清冷而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娘亲刚出关,需要好好静息。事情可以日后再说。”
殿上安静了一瞬。
我透过幕帘的缝隙,看见姐姐站在大殿中央,端庄秀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g罩杯的胸脯在衣裙下起伏了一下——只有一个极细微的动作,旁人不会注意,但我看见了姐姐夹紧双腿时,裙摆下方那一闪而过的水光。
姐姐在幕帘之外察觉到了,听着那些细微的“咕叽”声和“啪啪”声,听着娘亲压抑的嘤咛,听着我的低喘——她什么都知道。
而姐姐的小穴,大概也湿透了。
淫水顺着姐姐的大腿流下来,才浸湿了裙摆。
“林清漪说得对,”大长老沉默片刻后,摆了摆手,“今日之事暂且搁置。宗主需要静养,尔等都退下吧。”
长老们面面相觑,却没有人敢反驳。灰袍长老张了张嘴,终究还是闭上了,拂袖而去。白须长老叹了口气,也转身离开。
“少主,”大长老的声音从幕帘外传来,郑重而缓慢,“经此一役,宗门事务暂由长老会代理,但少主需‘伴宗主起居’,同居宗主寝殿。宗主若有什么……不妥之处,少主须第一时间知会长老会。”
幕帘之内,我抱着娘亲,肉棒还插在她的小穴里,正在缓缓地重新开始耸动。
“知道了。”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