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娘亲穿过南门时,暮色正好沉到城墙根。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01bz*.c*c广南城的夜市刚点上灯,主街两侧的灯笼一盏接一盏亮起来——纸的、纱的、铁骨的、符纸糊的,各家样式不一样,连成一条河从城门淌到中心广场。馄饨摊锅气混着糖画焦香往人堆里钻,符箓贩子在角落低声报价,皮影戏锣鼓敲得震天响。
“夜不关!三不关!”几个小孩举着鲤鱼灯从人缝里窜过去,差点撞到清漪腿上,“城门开,灯摆开,摊子摆到天亮来!”
娘亲在我怀里动了一下。她刚才还睡着,这会儿被锣鼓声吵醒了,脑袋从我肩窝里抬起来,眼睛直愣愣盯着那些跑过去的小孩——准确说,是盯着他们手里的灯。竹骨纸糊的鲤鱼、兔子、莲花,一盏一盏在夜风里晃,烛火透过彩纸,把小孩的脸映得红彤彤的。
“玄儿。”娘亲扯我衣领,手指攥得紧,“我也要。”
她眼睛里全是那些灯笼的倒影,嘴唇微微张着,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孩童般的娘亲,看见喜欢的东西从不拐弯抹角,要就是要,不要就是不要。我低头看她,她仰着脸跟我对视,眼神亮得跟那些灯笼一样,满是纯粹的渴望。
“我也要我也要我也要——”她开始在我怀里扭来扭去,两条腿蹬着,脚踝上红绳银铃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清漪在后面笑出声来。白露已经跑出去了,从最近的小摊上抄起一盏兔子灯,回头冲我比画:“少主,这个!”
“不要兔子。\www.ltx_sdz.xyz”娘亲扭得更厉害了,一只手指向另一个摊子,“那个!那个红的!有角角的!”
我顺着她手指看过去,是一盏螭龙灯。竹骨扎成龙形,红纱蒙面,眼睛位置嵌了两颗透光石,被烛火一透,发出淡金色的光。做得不算精致,但在满街的鱼兔莲花里,这条小龙确实扎眼。
“好。”我把她往上颠了颠,“买。”
摊主是个精瘦老头,看见我腰间的剑鞘,报价时舌头打了结。我扔给他一块下品灵石,他差点没接住。娘亲从我手里接过螭龙灯的竹柄,举高了在头顶晃,红光照着她的脸,白头发被染成暖橘色。她咯咯笑起来,扭头冲清漪喊:“姐姐你看!龙!玄儿给我买的龙!”
清漪走过来,伸手刮她鼻尖:“娘亲现在比那些小孩还开心。”
“因为玄儿最好。”娘亲把螭龙灯抱进怀里,脸贴着红纱笼壁,眼睛从灯笼上边露出来,弯成两道月牙,“玄儿最好最好。”
我咳了一声,别开脸。?╒地★址╗w}ww.ltx?sfb.cōm耳根有点烫。
白露扶着柳寒烟跟上来,两个人身上还裹着那件干袍子。柳寒烟脸色比出谷时好了一些,嘴唇没那么白了,只是走路还有点飘。白露一边扶她一边踮脚看街边的烧鸡摊,脖子伸得老长:“那个那个——三黄鸡!刷了蜜的!圣女你看油还在滴!”
柳寒烟没看烧鸡。
“烧鸡!”白露回头,眼睛发光,“先买烧鸡再找客栈!”
“你出钱?”柳寒烟哑声问。
“少主出!”白露理直气壮。
我叹了口气,从储物袋里摸出几块碎灵石丢给白露。白露接住,欢呼一声,拖着柳寒烟就往烧鸡摊冲。柳寒烟被她拽得踉跄两步,闷哼一声“轻点”,但没挣开。两人在摊前挤来挤去,白露要鸡腿,柳寒烟指着鸡翅,摊主乐呵呵地剁,油纸包了一层又一层。
娘亲在我怀里闻见烧鸡味,螭龙灯也不玩了,扭过头盯着白露手里的油纸包,口水真的淌下来了。她拿袖子擦了一下,眼睛还是直勾勾的。
“玄儿。”她扯我衣领,声音里多了点可怜巴巴的味道,“香。”
“找到了客栈就吃。”我把她往上颠,“先找地方住。”
南门附近的客栈不少,但夜不关这三天,广南城挤满了散修和商贩,连客栈的柴房都有人抢着住。?╒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连问了三家都没空房,清漪有些不耐烦了,剑鞘往地上一顿,第四家掌柜的立刻从柜台后面站起来,堆着笑脸领我们上楼——这家还剩两间上房,价钱翻了三倍。清漪冷着脸扔出一块中品灵石,掌柜的接住,笑容从脸上堆到后脑勺。
两间房挨着,我和娘亲一间,清漪、白露、柳寒烟一间。白露把烧鸡油纸包放在桌上,又跑下楼去要热水。柳寒烟坐在床边,解下腰间空了的剑鞘搁在膝上,手指慢慢摩挲着鞘口——传讯符碎了,这柄剑现在只剩剑鞘。清漪站在窗前往下看,楼下夜市正热闹,灯火把她的侧脸映得一明一暗。
我抱着娘亲进了隔壁房间。房里陈设简单,一张木床、一张方桌、两把椅子,床头搁着铜盆和粗布巾。窗户对着后院,比临街安静些,但夜市的喧闹还是隔着墙传过来,皮影戏的锣鼓变成闷闷的咚咚声。
娘亲从我怀里探出头,举着螭龙灯照了一圈房间,看见床就伸手指:“床!睡觉!”
“先洗澡。”我把她放在椅子上,转身去接白露送来的热水。白露提着两大铜壶,走路带风,倒完水又从袖子里摸出一小包干花瓣撒进盆里,冲我挤眼:“桂花,安神的。娘亲洗完就犯困,犯困就不闹着逛夜市了。”
“鬼精。”我弹她脑门。
白露捂着脑门笑嘻嘻跑了。我试了试水温,刚好。回头叫娘亲,她已经把螭龙灯搁在桌上,正低头跟自己的腰带较劲——打了死结,越扯越紧。『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我走过去蹲下,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解开那个死结。外袍散开,露出里面冰蚕丝的中衣,领口沾着今天下午在峡谷里蹭上的灰。
“抬手。”我说。
娘亲乖乖举起双手。我把中衣从她头顶脱下来,然后是亵裤。她赤条条站在我面前,白发散在肩头,锁骨往下是那对沉甸甸的h罩杯巨乳,乳珠因为在峡谷里动情过,现在还泛着淡淡的绯红色。小腹上那枚子宫状的红色纹路安静地伏在皮肤上,没有发光,但纹路边缘比以前更清晰了。
娘亲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体,又抬头看我,歪着脑袋问:“玄儿在看什么?”
“看娘亲。”我把她抱起来放进铜盆里。热水浸过她的腰,她打了个激灵,然后舒服地叹了口气,整个人往水里滑,只露出脑袋和白发浮在水面上。桂花香从水汽里蒸上来,混着她身上的奶香,弥漫了整个房间。
我撩水给她擦背。她背上全是今天在峡谷石台上蹭出的红印,有几道还泛着青。化神期的肉身不会留疤,但痕迹消退前看着还是刺眼。我拿布巾轻轻搓,她趴在盆沿上,螭龙灯的光从桌上斜斜照过来,把她侧脸的轮廓镀了一层暖色。
“玄儿。”她闭着眼睛喊我。
“嗯。”
“坏人死了吗?”
我手停了一下。她知道我问的是谁——秦无炎。三柄血剑穿胸钉在山壁上,她虽然心智退化了,但那双殷红的眼睛看见过什么,身体记得。我继续给她搓背,声音放平:“死了。”
“哦。”她想了想,又补一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