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姐太太,被我散出去的“返老还童”、“延年益寿”的噱头哄得抢着掏钱。
那位知府太太脸上的褶子是淡了——那是因为她本来也没几道,可这香水,加了麝香,是真有轻微催情作用的,在现代,本就是情趣香水的一种,抹上半个时辰,人身上就会慢慢发起一层燥。
“这个……得值多少?”
“不值什么。”
她看了我一眼,没再问,只是又给我斟了一杯酒,自己也倒满:“让东家破费了。”
“敬你。”我跟她碰了一下,看她仰脖把那酒一饮而尽,脸上越发红了。
“我给你抹上?”我说,“这玩意儿不兴倒在身上,得抹在耳后、手腕。”
她瞟了我一眼,到底把瓶子递过来,却又连忙停住,“等等,我先去洗洗。”
她洗了脸和手回来,就站在桌前,我也站了起来,接过她递来的银瓶,拧开塞子,用指尖蘸出一点,抹在她腕子上,用指肚替她揉开;又让她侧过脖子,往耳后抹了,指头顺着那截脖颈往下抹。m?ltxsfb.com.com
她的皮肤是温的,底下那根筋轻轻跳。
她撑在桌沿上的手收了一下,喉咙动了动。
那味儿漫开来,玫瑰混着麝香,把满屋子的黄酒香都压下去了。
“好香。”她低头嗅自己的手腕,嗅了又嗅,“这味儿比那些脂粉铺子里的强。”
她抬起头来笑,那一笑带着酒意,眼角都弯了。烛火照在她那颗朱砂痣上。
我伸手把她整个人搂进了怀里。
她“哎”了一声,手撑住我胸口,就停住了。我一手托着她后颈,低头就吻了下去。
她的嘴唇又软又热,唇上还留着一点胭脂的甜。
我先轻轻含住她下唇,含了两下,才把舌头探进去。
她牙关一松,舌头就迎上来,先是试探着碰了碰,跟着就缠住了我,绕着我转。
两股酒气混在一处,谁也没退。
我手按在她后腰上,把她整个人往我这边压。她的胸脯隔着几层布在我胸前挤扁,呼出来的气全打在我脸上,又急又热。
这个吻拖得很长。
长到后来她自己先撑不住,喉咙里发出一点声音,屁股在我腿上不安分地挪了挪。
我那根东西早硬透了,抵在她大腿上。
她往后闪了一下,又立刻贴回来。
我把舌头收回来。她也追出来半寸,似乎这才想起害羞,把头埋到我肩上,喘着气骂了句:“东家这嘴,真坏。”
我愈发得意,搂紧她,又亲了上去,顺势坐在了椅子上,把她整个人捞起来,抱坐在我腿上。她气喘吁吁,却搂得我更紧了。
我一手探进她裙子里,顺着腿往上摸。
摸到膝盖上头,我心里“咦”了一声——裙子里头是光的。
这一路摸上去,没有膝裤,没有绔裤,什么都没有。光溜溜的大腿,温热滑腻,一直摸到大腿根,那块地方已经湿漉漉的了,我心里一荡。
“嫂子。”我手停在那儿,把嘴从她肩窝里挪开,“什么时候脱的?”
她哼了两声,也不答我,右手却熟练地把我腰上的活扣解开了,手伸进去,一把握住我早就硬挺的肉棒,上下套了几下,拇指在马眼上打着圈。
我吸了一口气,伸长了中指,往里一探,那洞里又热又滑,就着那股滑腻往里挤了半寸,肉壁一层层地裹上来。
她轻轻“嗯”了一声,身子彻底倚在我胸口上。
“东家,”她声音已经软了,“您说大成在城外庄子上,还得多久回来?”
“早呢。邮箱 LīxSBǎ@GMAIL.cOM”我中指继续往里探,越往里越紧,像要咬住我不放,“庄子上事多,我让他在那儿多待些日子。”
她“嗯”了一声,嗓子有点抖。
我端起酒杯,含了一口,没咽,低头把她的嘴堵上了。
酒从我这边渡过去,她喉咙一动咽了,舌头顺势又缠上来搅。
我手底下加了劲——中指在她里头进出,水声咕叽咕叽的,拇指压住上头那颗揉。
她被我一边亲一边摸,整个人几乎挂在我身上,鼻子里断断续续地哼。
到后来我抽出手指,指头上亮亮地挂着一层,我把它塞进嘴里吮了一口——有点腥,有点甜。
她看着我这个动作,脸红透了,却什么也没说,伸手拿了桌上的酒壶,腰一扭,人就滑到桌子底下去了。
桌子底下黑。她跪在我两条腿当中,仰头看我。烛火从桌沿漏下来,照得她半张脸明半张脸暗,嘴角那颗朱砂痣红得像要滴出来。
她握住我那根已经硬得不能再硬的东西,先低头用舌尖在马眼上勾了一下。
然后她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口含在嘴里,没咽,含着我那根,把嘴里的酒一点点渡到上面去——不是吐出来淋,是那么含着,让酒液顺着肉棒的边慢慢渗下去,底下的肉被温酒一浸,那股热直接钻进腰眼里。
我整个人往后仰在椅背上。
她一边含一边用喉咙往下吞,舌头贴着棒身一圈一圈绕,绕到龟头底下那条筋上,就用舌尖去顶。
黄酒是温的,酒液裹着我的鸡巴,被她含着、裹着,随她舌头在里头转,那股热顺着棒身一层层往里渗。
她嘴里没空,鼻子里出气,喉咙一开一合,一收一放。
酒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棒身往下淌,滴在她那件水红褙子的前襟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咽了一次,把酒咽下去,又含了一口,再来一遍,吞得更深了。
到第三回,她干脆不淋了,直接把嘴张到最大,一口气吞到底。喉口的软肉在深处箍着我不放,一收一收地嘬。
我把手插进她头发里,看她的脑袋一前一后地动。
那支金钗随着晃,耳环一闪一闪。
她嘴里有酒,出不了声,只有水声和喉咙里“咕”的一声又一声。
不行,不能这么快,我咬牙忍住。
她起起伏伏的脑袋停住了,吐出来,抬头看我,嘴唇被酒和我那点水润得亮晶晶的,脸上一层潮红,笑起来嘴角还挂着丝。
“东家,这笋尖,嫩不嫩?”
“嫩。”我暗里长出了一口气。
她还仰着脸看我,嘴角的丝还挂着。
总算没被她就这么“除你武器”了。
操,这女人真就只舔过韩大成一个人的鸡巴?
那她还真是个口技天才,我上过的女人里口技最厉害的也就这水平了吧。
我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自己往椅背一靠,拍了拍大腿。“来,让我尝尝你这道家常菜。”
她一点没犹豫,撩起裙子,跨坐上来,一只手扶着我的肩膀,另一只手伸到下头,握住我那根,稍微对准了一下,屁股就往下沉。
进去之前,她忽然伏到我耳朵边上,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这几日干净,不碍事。”
我心里“哦”了一声。这女人,算得还真细啊。
龟头顶开那两片湿软的唇进去的时候,我脑子里“嗡”了一下。跟方才手指进去的感觉完全是两回事。
这几年我也算老吃家了,论紧,肯定还是给处女开苞时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