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可处女那种紧法,是硬邦邦的紧,青涩的紧,雪娘不一样,她里面那种紧,是软的、活的、有弹力的——每往里进一寸,周围那层肉就跟着让一寸,让完了又自己贴上来箍住。
你往哪边动,她往哪边裹;你退半步,她就跟着往外追半步。
风月场里那些吹“名器”的话,我听过几耳朵,全是哄外行的,真干起来就三件事:紧不紧、热不热、会不会吸。
她三样占全了,韩大成还真好福气啊!
她一坐到底,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音:“啊——东家你这根……顶到里头了……”
“这里没东家。”我说,“叫别的。”
她愣了一下,随即就懂了,嘴凑到我耳朵边上:“达达,亲达达,你这根大家伙,顶到奴家最里头了……”
还记得穿越后,我头一回在床上听人叫我“达达”时,差点笑出来,后来才明白,这词在床上代表的不是爹,是讨好你,表示对你臣服,还有点冲你撒娇的味道。
最顶尖的花魁,叫这词时那更是百转千折,余音绕梁,有时候单听都能哄你射了。
雪娘这一声,是打着颤从喉咙里滚出来的,那股骚媚劲,比最会叫的花魁也差不了多少。
她开始动了。
两只手撑在椅背上,屁股上下起伏,腰也扭得活泛。
看着她的奶子在褙子里晃,我伸手把她的衣襟左右拉开,连里头那件月白袄的大襟也一并扯散了,再把那件藕荷色抹胸往下一扯。
那两团一下弹了出来,又大又白,底下微微坠着,沉甸甸地压在我手上。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葡萄。
我低头含住一颗,先是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再整颗含住用力一吸。
她阴道里头猛一下收紧,绞得我差点哼出声。
“啊……亲达达……大鸡巴达达……你操死雪娘了……”
女儿不在家,院子外头隔着两道墙,这条巷子夜里这会也没人走动。她叫得是一点不遮掩。
“达达的这根好大……把雪娘里头都撑满了……啊……顶到了……又顶到了……”
我一边吮她那颗,一边挺腰往上顶,跟着她落下来的节奏走。
她越动越快,叫声越来越急。
最后一下她整个人一颤,里头猛地抽紧,一股热流浇在我龟头上。
她泄了。
我抱着浑身发软的她站起来,一下把她翻趴在八仙桌上。
桌上的碟碗撞得叮当响,那碗汤泼了半桌。她趴在桌面上回头看我,眼角带着高潮后的水光,舌尖舔着上唇。
我把她的裙子整个撩起来堆到腰上。
两瓣白生生的屁股就这么弹了出来。
又大又圆又翘。
我把手放上去,那两瓣肉在我手心颤了一下,结实,有弹性。
此刻上面刚出了一层薄汗,在烛光下泛着细细的光。
她的腰本来细,到这儿忽然兜开,两瓣之间那道深缝里,褐色的屁眼像朵收着的菊花,周围稀稀疏疏一圈毛,在我眼前一翕一合地动。
我扶着鸡巴,在她湿透的穴口蹭了两下,蹭满了水,一挺腰,整根没进去。
“啊——!”
她被我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往前一滑,两条胳膊撑着桌沿才没趴下去。
从后头干,每一下抽送都能看见我那根肉棒在她身子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圈翻出来的嫩肉和亮晶晶的水。
她的屁股被撞得啪啪响,臀肉一波一波地荡漾,比刚才她骑在我上头的时候视觉效果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我一边干,一边拿手指去摸她那条臀缝。拇指按在那朵菊花上,能觉出那里明显缩了一下。
她阴道里也猛地紧了一下。
“别……别碰那儿……”她嘴上这么说,屁股却往后一送,主动把我那根拇指吞进去半寸。
操,这女人太会了。
我加重了力道,拇指硬挤开那道括约肌,进去了一个指节。
“啊——!达达!亲达达——”
她整个人一抖,阴道里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水哗地浇在我龟头上。我被她这一抽绞得再也忍不住,腰一挺,全射进去了。
两个人喘着粗气,在烛光里静了好一会儿,我才从她体内退出来,“啵”的一声,一股水从她那里涌了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
我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她软得像一摊化开的糖,胳膊勾着我脖子,脸埋在我肩窝里,含含糊糊哼了句什么。
我抱着她,往里屋走。
这一夜,才刚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