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她出来了。
——大红底子,暗金云气,水袖白绫。
衣裳是照着角儿的身量裁的,穿在她身上,腰那里紧了半寸,胸前却撑得极满,凤冠端端正正地扣在头上,两条翎子,随着她的步子,一晃一晃。
她站在台子中间,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一张脸涨得通红。
\"唱吧。\"我说。
她短促地笑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
\"……酒池边,肉林前——\"
唱了半句,停了。
我没笑她。
她又唱。
\"……君王笑把娇娥唤。\"
这一回她唱得长些。声音在弧顶底下转了一圈,落到我这儿,字字清楚。
楼上一整桌名士说它俗。我坐在这儿听,一个字都没觉得俗。
她明显放开了,唱到\"谁管他朝歌城外,白骨寒\"的时候,她抬起手,比了个身段。
那个身段比得不像,比到一半就散了。
\"不成不成。\"她说,\"角儿那身段,是练出来的,我不成。\"
我站起来,从台下走上去。
我走上台的时候,她还站在台中间。
\"东家,你别上来。\"
\"怎么?\"
她往后退了半步,一只手按在台柱上。
\"这是戏台。\"她说,\"是角儿站的地方,看戏的不能上来。\"
我走过去,把她的下巴抬起来。
她整个人绷了一下,随即松了。
隔着那身大红戏衣,能摸到她没有束腰的身子。
我低头亲她。她的嘴唇是凉的,过了一会儿才热。
她的手先撑着我的胸口,后来不知什么时候就挪到了我腰上,紧紧搂住。发布页LtXsfB点¢○㎡
我一松嘴,她就往下滑了半寸,整个人靠在我身上。
\"东家。\"她的声音闷在我肩窝里,\"这衣裳贵。\"
\"贵的好。\"
\"弄脏了怎么办。\"
\"那就再买。\"
她\"唔\"了一声,忽然又道:\"别在戏台上。\"
三层往上,还有六层。
我拉着她的手往上走。她穿着那身戏衣,裙摆扫在梯级上,一步一响。坐升降笼肯定更快,但我现在不急。
四层五层是宴饮的地方,我没停,拉着她继续往上走,她叫了半声\''''东家\'''',又咽回去,跟上来,手心愈发湿热。
六层七层是客房,我也没停。她开始有些喘息,细细的。
八层是藏珍阁,也是我平常招待贵客的地方,我继续往上走。
她已经跟不上我的脚步了,我半拖半拉把她带到了九层。
九层是一间敞厅,四面都是窗。
我推开一扇,风灌了进来。
底下是苏州,夜晚的苏州。
天刚黑,万家灯火正一盏一盏地亮起来,从我脚下一直铺到城墙边。河面上也有灯,一条一条船慢慢地移。远处有钟声,一下一下,敲得不紧。
园子落成那天,我一个人站在这里看过一回。
今天我又站在这儿。
这三年,我心里一直压着一件事。今天,它了结了。
她趴在窗沿上往外看,头上顶着凤冠,身上披着一身狐狸精的行头,风把她那两根翎子吹得直抖。
\"达达,\"她回过头来,\"这也太高了。\"
我已经把腰带解了,走到她身后。
\"接着唱。\"
\"唱什么。\"
\"还那两句。\"
她低下头,笑了一声。
\"……酒池边,肉林前,君王笑把娇娥——\"
我在她唱到\"娇娥\"两个字的时候,伸手按住她的肩,把她整个人压在窗沿上。
那半句就断在嗓子里。
\"啊——\"她惊呼了一声,\"你别——下面是街——\"
\"唱你的。\"
她到底没唱下去。
那身行头一层压一层,从外头解,得解到天亮。我索性不解了,手从褶子下头探进去,隔着衬裙摸到她腿根。
——湿的。
不是一点,那块细布整个洇透了,手按上去,湿湿滑滑。
她\"唔\"了一声,本能地夹紧双腿。
我扯住那片布,往外一撕。
她\"哎哟\"一声,回头瞪我:\"达达你斯文点——\"
\"今儿可斯文不了。\"
我把她那两条水袖抄起来,绕到她背后,围着她两只手腕胡乱打了个结。
两截长长的白绫从她肩后垂下去,随着风一下一下地荡。
她两只手在背后试了试,没挣开。
\"你这是——\"
我进去了。
很热,很滑。
她那里水多得不像样,一插进去就是\"咕叽\"一声。
我往里推的时候,能觉出撕开的那层布还挂在她腰上,破口那圈毛边蹭着我,一进一出,细布磨在最外头那一圈上,麻酥酥的。
金线勾的云肩压在我胸口,有点硌。
她开始动情地呻吟起来。
我抓住她一条腿,把她的膝弯挂在臂弯里,猛地往上一抬。
她整个人往前一栽,上半身一下探到了外头。
凉风从下头往上灌,把她那幅裙摆吹得猎猎响。
“啊——”她惊叫一声,想伸手去抓,但两只手都被捆在背后,只能把腰部死死压到窗沿上,整个人全靠那扇窗框撑着。
“达达——达达——”她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放我下来,我怕,我怕!”
我能感到她里面明显夹紧了一波,比我第一次操她时还要紧。
\"扶稳。\"我说,\"掉下去没人捞你。\"
我开始操起来,一插进去,那一圈肉就整整齐齐地咬上来,一层压一层地咬,咬一下,吐一口热水,跟着又是一咬,我还没到底,她的腰就已经彻底塌下来了,全靠窗框托着,她那条腿在我臂弯里绷得紧紧的,脚趾头蜷起来,那只翘头小靴在脚上晃了两下。
那身大红戏服堆在她腰上,堆成一圈暗红的花。
衬裙撕开的那道口子边上,细白的布边跟着进出一下一下地翻。
她两只手捆在背后,一动,白绫就跟着晃,像台上甩的水袖。
我托着她那条腿,一下比一下深。
风从她掀起来的裙摆底下钻进来,凉的;她里头是热的。一凉一热夹着我那根东西。
凤冠到了这时候早就不稳了。她头一低,那圈珠串往前滑;一仰,又往后倒。她索性把脖子挺直,咬着牙让它摇。
珠子响个不停,混在她叫的声音里。
往常我都是掐着时候,一步一步来。
今天晚上我没有。
\"达……达达……\"她嗓子都劈了,还在回头,\"你这是……你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