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哟……好大……”柳氏咬着唇,额头沁出细汗,慢慢往下坐,只觉那话儿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穴肉,粗粗的,烫烫的,把牝户里塞得满满当当,顶得她花心一酸。
“东家……东家……您慢些……奴家受不住……”她嘴里这么说着,身子却只管往下沉,只觉那根粗物将她的牝户撑到了极致,连两片唇儿都翻开贴在棍身上,热辣辣、胀鼓鼓的,说不出的受用。
她“唔”地闷哼一声,那话儿便齐根没入了。
“全进去了……东家,您可痛快?”柳氏伏在他耳边,热热地呵着气。
沈远醉中不知身下是谁,只觉那牝户又湿又紧,箍得他的话儿无比舒爽,便也本能地向上顶送起来。
他嘴里胡乱叫道:“好紧……月娘,你今日怎么这般紧……”
柳氏只当没听见那一声“月娘”,扭着腰肢上下套弄,嘴里泄出一声又一声软绵绵的呻吟:“东家……您好厉害……奴家的魂儿都要被您顶飞了……”
沈远被她叫得兴起,忽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变成了男上女下。
他醉意虽深,本能却不减,将那话儿对准了柳氏的牝户,狠狠一顶,齐根没入。
柳氏“啊呀”叫了一声,两条腿便盘上了沈远的腰,脚踝交叉勾在他腰后,把他勾得紧紧的。
沈远便开始大抽大送起来,每一下都狠狠顶到花心深处。
柳氏被他肏得浑身乱颤,两只大奶子在胸前上下乱跳,嘴里心肝肉儿地乱叫:“东家,肏死奴家了!啊呀,好深,顶到花心里去了……”
她叫得愈响,沈远便抽得愈快。两人弄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沈远忽然闷哼一声,将一股热精尽数射在柳氏牝户深处。
柳氏被那热精一烫,花心一颤,竟也跟着泄了身。她浑身痉挛,紧紧搂住沈远,嘴里叫道:“东家……奴家要死了……要死在您身上了……”
半晌,两人才喘息稍定。
柳氏软软地趴在沈远身上,感受着那话儿在她牝户里渐渐软下来,却舍不得让出来。
她手指在他胸口划着圈儿,柔声说道:“东家,您可舒坦?”
沈远此时酒醒了几分,睁开眼来,看清了身下之人是柳氏而非秦氏,脸色微微一变。他翻身坐起,皱着眉头不说话。
柳氏心中暗暗发慌,面上却镇定自若。
她不紧不慢地拿了帕子,替沈远擦拭下体,柔声说道:“东家不必为难。今夜是奴家自己不要脸,主动献身,与东家无干。”
沈远沉声道:“你……”
柳氏截住他的话头,盈盈跪在榻边,仰脸看着他:“东家,奴家受您收留之恩,无以为报。您与夫人的事,奴家也看在眼里。夫人不懂得惜福,奴家却知道东家是个好男人。今日之事,奴家绝不张扬,更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只求东家往后孤独时、烦恼时,能想起奴家。奴家便在这船上,随叫随到。”
她这番话,既表了忠心,又全了沈远的脸面,更留了余地,进可攻退可守。
沈远听了,沉默半晌,到底没有发作,只是挥了挥手道:“你下去罢。”
柳氏应了一声,收拾好衣裳,端了水盆,悄然退出舱去。
第二日一早,沈远醒来,只觉头痛欲裂,口苦舌燥。
他隐约记得昨夜似乎有人伺候他,还做了些云雨之事,却记不真切是和谁,只当是秦氏趁他酒醉来求他回心转意。
他看了秦氏一眼,脸色反倒比前几日更冷了几分。
秦氏不明所以,端了早饭过来,本想缓和一下气氛,便开口道:“当家的,昨夜你喝多了,是柳娘子扶你回来的。你可还好?”
沈远却冷着脸道:“不用你管。”
秦氏被他一噎,气得将饭碗往桌上一顿,怒道:“我好心问你,你倒给我脸色看!我欠你的?”
沈远不说话,端起碗自顾自吃了起来。秦氏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最后狠狠一跺脚,摔帘子走了。
柳氏在一旁伺候着,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暗暗高兴。
她知道,自己昨夜那一番举动,已在沈远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
至于这颗种子何时发芽,她不急。
她有的是耐心。
从这一日起,她端茶递水时,手指“不经意”地擦过沈远的手背;替他收拾被褥时,故意弯下腰去,让衣领敞得开开的,露出一片白腻的胸脯;在舱中换衣裳时,也“恰巧”让沈远撞见一两回背影,只穿着小衣,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细细的腰肢。
有一回,沈远在舱里看账本,柳氏端了茶进去,放下茶盏时,那手“不小心”碰翻了茶杯,茶水洒了沈远一裤子。
柳氏慌忙拿了帕子去擦,嘴里连声道:“奴家该死,奴家该死。”那手却借着擦水的由头,在沈远大腿上来来回回地蹭,蹭得沈远有些不自在,挪了挪身子。
柳氏抬起头来,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柔声说道:“东家心里不痛快,奴家知道。昨夜东家抱着奴家,嘴里喊的却是夫人的名字。东家心里,到底还是装着夫人的。”
沈远脸上微微一动,却依旧不说话。
柳氏又道:“往后东家若有心事,不必闷在心里。奴家虽是个下人,却也会听。若是东家嫌奴家多嘴,奴家便只听着,绝不多说半个字。”
沈远看了她一眼,终究只是淡淡道:“下去罢。”
柳氏应了一声,退了出去。走到舱门口时,她回过头来,意味深长地看了沈远一眼,微微一笑,低声道:“东家若想要,奴家随时都在。”
沈远手中的笔顿了一下,墨在账本上洇了个黑点。
他到底没有抬头。
有诗为证:才将故剑断江心,又种新桃上旧林。
醉里不知春暗度,醒来方觉恨难禁。
从来祸水非颜色,到底人心是海深。
寄语世间行路客,莫因冷榻错投衾。
且说秦氏在隔壁舱中,听见了柳氏与沈远的对话,心中怎生滋味?醋乎?恨乎?还是另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