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玉足生出了一层薄汗,尝起来略有些咸湿的味道,但更多的是柔滑弹软的口感。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郑青田贪婪地吮吸着赵盼儿那一颗颗犹如剥壳荔枝般的足趾,粗糙的舌头游走着掠过饱满的足掌,不停挑逗着软嫩的足心软肉,最后把圆润的足跟一整片吞入口中,不断地轻咬,轻舐起来。
“好痒……好恶心,不要再舔了……”被不停地舔舐着玉足的赵盼儿心中只觉得无比恶心,但被白袜塞住的檀口却只能发出阵阵无助的呜咽。
她扭动着被绳索紧缚起来的娇躯想要挣扎,纤细的足踝却被郑青田死死握住,足底的燥热感与瘙痒感很快涌入四肢百骸,赵盼儿只觉得自己的玉体愈发酥麻无力,神智也被一寸寸地侵蚀着。
待到那一双玲珑的玉足都沾满郑青田的口水,男人这才心满意足地放下赵盼儿柔弱无骨的足踝,欺身压上她绵软的娇躯,一手握住她玉琢般的下巴,说道:“才被尝了下玉足就不挣扎了,看来赵娘子还是很想要的,接下里就让本县来一窥娘子的玉体吧。”
“呜呜……咕呜呜!”听闻此言的赵盼儿剧烈挣扎起来,但本就被舔到酥麻的她如何逃得出郑青田的手掌心?
郑青田平生凌辱强占过不少女子,他那些助纣为虐的家丁捆绑赵盼儿的手法也别有玄机,只见男人顺手解开赵盼儿柳腰间的束带,连撕带扯地强行脱下她的一袭粉裙,接着又把素白的里衣也剥去,整具娇躯就只剩下一条纯白的亵裤遮蔽私处,几乎赤身裸体地被郑青田压在身下。
赵盼儿从前在青楼只是卖艺不卖身,脱籍之后与欧阳旭相敬如宾,也约定过成婚之前莫行夫妻之事,她的这具曼妙胴体从未被任何一个男人看过,如今却被郑青田这色胆包天的狗官肆意亵玩,令赵盼儿的心中愈发羞愤,脸颊上也浮现一抹滚烫的绯霞。
郑青田打量着身下的温香软玉,只见赵盼儿的身材高挑,一双白皙而又红润的玉腿修长曼妙,不亚于男子,他从纤细的足踝一路沿着饱满的腿肉抚摸上去,只觉手掌触碰着的肌肤柔滑得犹如软腻的凝脂,不知不觉间就摸到了赵盼儿大腿根部臀缝间包裹着私处的亵裤。
从未被任何人染指过的秘所甫一被碰到,赵盼儿原本绵软无力的娇躯瞬间像是触电般挣扎起来,郑青田见状连忙将自己肥胖的身躯压了下去,让身下的赵盼儿再也动弹不得。
他望向胯下玉人的上肢,只见赵盼儿的香肩被绳索紧缚着高高耸立,犹如晶莹的璞玉一般,嶙峋的锁骨也像是玉器般令人赏心悦目。
郑青田心下大动,把油腻的脑袋埋进赵盼儿的锁骨间不停吮吸起来,在天鹅般洁白的玉颈以及锁骨间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鲜红吻痕。
在亲吻赵盼儿玉颈的同时,郑青田的双手也在不知不觉间伸向她胸前那一对挺立起来的乳房。
赵盼儿的身材丰腴,那对翘乳也犹如小山包似的圆润而又不失挺拔,一只手根本把握不来,是郑青田生平所未见过的豪乳。
而在那一对美妙的双峰顶端,两片粉媚的乳头间挺立着圆润如茱萸般的乳头,令郑青田愈发欲罢不能。
他的手掌握住赵盼儿松软的豪乳不断揉捏起来,柔滑的乳房像是两颗大水球般被郑青田不停地拉扯挤压,在洁白一片的乳肉上留下一道道鲜红的掌印。
郑青田又伸出两根手指来拨弄起赵盼儿粉嫩的乳头,那状如茱萸的乳头在被粗糙手指触碰的瞬间剧烈的颤动了一下,接着就在郑青田持续不断地搓弄中逐渐变大变硬。
赵盼儿的喘息声也随之变得粗重起来,她扭开绯红的螓首,美眸低垂着留下两行晶莹的清泪,似乎是不愿再看自己那具背叛了内心的娇躯,而郑青田却是愈发得意地说道:“看来赵娘子也不过是嘴上功夫厉害而已,乳头被本县轻轻一碰,身体就欲罢不能了。”
“闭嘴……才不是你说的那样……我的身体……怎么会……”口不能言的赵盼儿从内心深处发出无声地呐喊,而郑青田的手指则是愈发轻柔地爱抚着她的乳头,男人沉醉于挺立起来的粉嫩乳头,粗糙的手指不住轻压、轻拍和轻搓着赵盼儿乳头,欣赏着乳头连带着乳晕都深陷进那片洁白且柔滑的乳肉里,又在他松手的瞬间回弹着翘立起来。
就算赵盼儿扭动着娇躯不断地抗拒,也无法否认自己的乳头在郑青田的爱抚下愈发地变大变硬,娇躯也随着不断涌入脑海的燥热快感逐渐变得酥麻无力起来。
郑青田原本温柔的大手骤然发力,毫不留情地揉搓起赵盼儿的豪乳来,这猝不及防的变故让她从被白袜塞住的檀口里泄出一声娇媚的闷哼,一双美眸瞪大着惊恐而又愤怒地看向郑青田。
但赵盼儿的眼神不仅无法震慑郑青田分毫,反倒是让他愈发亢奋起来,男人将油腻的脑袋紧贴住她的左乳,张开血盆大口吮吸起早就变大变硬的乳头,牙齿或轻或重地咬合着,品尝着那颗状如茱萸的乳头。
郑青田一只手按在她的右乳上,将松软的乳房挤压揉捏到不断变形,另一只手则是顺着赵盼儿水蛇般的柳腰一路向下,不停地游走着。
向下的那只大手很快摸索到赵盼儿股间包裹着私处的亵裤,在郑青田持续不断的挑逗下,赵盼儿的处女小穴早就泄出了一缕缕黏腻的淫水,将纯白的亵裤浸染得湿漉漉一片。
在触碰到下体那一抹黏腻淫水的瞬间,郑青田含着赵盼儿乳头的嘴角露出一丝奸笑,说道:“看来不仅是乳头,赵娘子的小穴,也饥渴难耐了呢。”
赵盼儿的玉体虽然被郑青田肥胖的身躯死死压住,但她的下身还算勉强能够动弹,听闻此言的她惊慌失措地夹紧一双玉腿,不让郑青田侵犯半分。
而男人见状索性从床头拿出两截绳索来,不由分说地将赵盼儿两条玉腿的大小腿并拢起来紧缚住,在双手按在胯下玉人柔滑的膝盖上轻轻一掰,赵盼儿就被迫岔开玉腿,露出一整片被亵裤包裹着的湿润私处来。
郑青田的大手顺势伸进赵盼儿纯白的亵裤里,却惊喜地发现手掌触碰到的除了黏腻的淫水就只有柔滑的肌肤,竟无半分阴毛的触感。
他一把撕开赵盼儿的亵裤,低头望去,只见不论是阴阜还是后庭,都只看得见粉嫩抑或白皙的肌肤,不生一根阴毛,而赵盼儿的两片阴唇则是在持续不断地挑逗下微微翕张着,露出深邃的小肉洞似乎在吞吐着什么。
郑青田大喜过望,他平生强占过的女子不少,但像赵盼儿这般下体不生一根阴毛的白虎却是头一回见到,不由得兴奋地说道:“赵娘子,看不出来你还是个白虎,真令我惊喜。说给本县听听,你私处是天生的白虎,还是你那情郎欧阳伦癖好独特,让你定期剃毛保养?”
赵盼儿闻言绯红的脸颊上羞愤的神色更甚,这光洁无毛的白虎小穴都是她心中无法愈合的伤疤,她童年时因父罪入了贱籍沦落青楼,青楼的老鸨在她的私处定期敷上一种特殊的药膏,抑制阴毛的生长,以此养出光洁无毛的白虎小穴来当做接客的噱头。
后来赵盼儿学艺有成做了清倌人,不必卖身取悦客人,但这再不生一根阴毛的小穴却像是曾经屈辱的烙印深深地刻在她身体最私密的角落。
谁知这从未被任何人知晓的秘密不仅被郑青田窥见,还被他搬出情郎欧阳旭来羞辱自己,这让赵盼儿又羞又愤,恨不得挣脱绳索的束缚,把眼前丑恶的男人活活撕碎。
而郑青田似乎是很想听到她的回答,竟伸手摘下塞住赵盼儿檀口的白袜。
解开小嘴束缚的赵盼儿大口地咳嗽和喘息了几声,紧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