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双美眸直勾勾望向郑青田,眼神里满是愤恨,说道:“不许提欧阳……你不配……提他的名字……”
“不配?一个不知考上考不上的穷酸书生,难道还比得上本县这青天父母官?”见赵盼儿依旧显得贞烈不屈,郑青田将粗糙的大手抚摸上她湿漉漉的阴阜间,手掌不停摩挲着粉嫩的阴唇软肉。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赵盼儿紧闭朱唇,咬紧银牙地不再回答,而郑青田则是伸出两根手指来拨开娇嫩的穴口嫩皮,将中指小心翼翼地插进赵盼儿湿滑紧窄的小穴里。
“咕呜……住手……不要碰……那里……”在手指伸进处女小穴的瞬间,赵盼儿从紧闭的唇缝间泄出一声娇媚的嘤咛,她艰难地睁开泪眼婆娑地美眸,檀口里发出阵阵抗拒的声音,整具娇躯都痛苦得紧绷起来。
而郑青田却并不知道她与欧阳旭尚无夫妻之事,只觉得是赵盼儿的情郎无能,竟不曾用心开发过这天生尤物的小穴,湿漉漉的甬道紧窄得好似处女一般,夹得他的手指几乎进退不得。
但方才的逗弄早就让赵盼儿的小穴犹如蜜罐子似的,在黏腻淫水的润滑下,甬道里层层叠叠的褶皱软肉缠裹着郑青田的手指一寸寸地向最深处探去,赵盼儿的檀口里也不停泄出阵阵妩媚的闷哼,脸颊也显得愈发绯红。
手指不知不觉间已经整根插进了赵盼儿的小穴里,郑青田的指尖在紧窄的甬道里不停地打着转,赵盼儿咬紧银牙不断地呻吟着,小穴里的一片片软肉却下意识夹紧了男人的手指,一缕缕黏腻的淫水从最深处的子宫花房里流淌出来,顺着郑青田的手指从穴口倾泻而出,将男人的整只手掌浸染得湿漉漉一片。
“怎么会……明明是被这种男人……我的身体……”此刻的赵盼儿脸颊绯红到了极点,她不敢也不愿相信自己的小穴竟会被郑青田这种男人玩弄到濒临高潮,紧闭的唇缝间随着手指在甬道里的旋转不断泄出阵阵淫媚的呻吟,就算赵盼儿极力压抑,但黏腻的淫水还是源源不断地从小穴深处的子宫花房里倾泻而出。
眼看她就要到达绝顶,郑青田却猛得将手指从小穴里抽离出来,粗糙的手指骤然摩擦甬道软肉所带来的快感令赵盼儿不由自主地紧闭杏眼,当她再睁开美眸的时候,只见郑青田早就利落地脱去自己的衣裤,裸露出挺立起来的狰狞肉棒,抵在自己的穴口得意洋洋地说道:“赵娘子,本县的肉棒比起你的情郎欧阳旭,谁的更雄壮一点?”
“把那东西……拿开……不要……咕呜——”还不等赵盼儿抗拒,郑青田就起身压在她娇软的玉体上,张开血盆大口猛得吻住她柔滑的朱唇。
赵盼儿的娇躯本就被挑逗得欲拒还迎,她的檀口被白袜塞了半晌,香滑的唾液充盈着整个口腔,甚至还流到下巴上。
柔滑软腻的丁香小舌蜷缩在喉咙深处回避着郑青田,牙关却怎么也守不住,男人拨开她的两行贝齿,拿牙齿把她的香舌轻轻咬了过来,和自己粗糙的大舌头交缠在起来,怎么也逃脱不得。
在郑青田极具侵略性的深吻下,赵盼儿也情不自禁地做出反应,软嫩的舌尖围着男人的口腔打着转,唾液如甘泉般源源不断地顺着舌肉涌入郑青田的口中,仿佛真的沉浸其中。
而郑青田却在不知不觉间拨开她那双被并缚起来的丰腴玉腿,将湿漉漉的白虎小穴裸露出来,一手握住肿胀不堪的肉棒,挺动腰杆毫无半分怜香惜玉地径直捅进赵盼儿温热湿润的蜜穴里去。
“等一等……唯独那里……不可以……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待到赵盼儿察觉出端倪,早就为时已晚,狰狞的肉棒挤开层层叠叠的甬道褶皱,抚平一颗颗敏感的小肉粒,在蜜穴软肉颤抖的缠裹下捅破那一层薄如蝉翼的处女膜,直抵脆弱的宫口,近乎插进子宫花房里搅动起来。
下体近乎被撕裂的疼痛令赵盼儿的檀口大张着发出一声惨叫,一缕鲜红的处女血夹杂着淫水顺着棒身从不断痉挛的穴口流淌出来,看到这一幕的郑青田大喜过望,他本以为赵盼儿出身青楼,又与欧阳旭交往数年,小穴应该早就被人插过,谁知竟还是个未曾破处的黄花闺女,这让他的心里升起一丝征服的快感,双手抱住赵盼儿水蛇般纤细的柳腰,肥胖的腰胯愈发迅猛地挺动起来,将赵盼儿压在胯下当做泄欲的软垫般不停舂顶,放肆大笑着说道:“哈哈哈哈,没想到那欧阳旭竟是个银样镴枪头。赵娘子,被本县做了你的第一个男人,感觉如何了?”
“郑青田……你这个畜生,我赵盼儿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守了多年的处女身被郑青田夺走,赵盼儿的心中只剩下愤恨与绝望,如果不是还抱着将这丑恶的男人绳之以法的念头,她恨不得此刻就咬舌自尽。
然而她的怒斥却只能换来郑青田的兽性大发,男人俯下肥胖的身躯与赵盼儿的玉体紧贴起来,腰胯一下接着一下地拍打在美人肥白的屁股上,每一记舂顶都把狰狞的肉棒整根插入赵盼儿紧窄的处女小穴最深处,恨不得把黢黑的阴囊也一并塞进去,就连圆润松软的臀肉也被挤压成一片色情的尻饼。
赵盼儿的下体因为疼痛与快感而愈发夹紧,反倒是带给郑青田无比舒爽的体验,他张开大口发出阵阵嚎叫,说道:“赵娘子,依本县看来,是你的小穴不想放过老爷我的肉棒啊!”
剧烈的快感与疼痛不断地涌入赵盼儿的脑海,侵蚀着她仅剩的理智。
她的娇躯在郑青云一下又一下的舂顶下不断地颤抖着,并缚起来的玉腿紧绷着被绳索勒出一道道骇人的红痕,纤巧的玉足蜷缩着好似两片皎洁的月牙,纤细的柳腰在不自觉间配合着郑青田的动作乱扭起来,那对大水球般的圆润豪乳上下翻飞着,两颗状如茱萸的乳头挺立着仿佛随时都要挣脱乳晕的桎梏弹射出来。
天鹅般洁白的玉颈高高仰起,精致的螓首上满是绯红的颜色,秀丽的乌发四散飞舞着被汗液黏连到脸颊上,两条柳眉紧蹙着拧成一个川字,一双水灵灵的杏眼里满是羞愤与痛苦,高挺的琼鼻抽动着泄出一股股粗重的喘息,娇嫩的檀口大张着耷拉出半截香舌,不停发出阵阵妩媚的呻吟。
赵盼儿只觉得下体逐渐不再属于自己的身体,一阵磅礴的泄意无法抑制地涌上脑海,大股大股黏腻的淫水由子宫花房里倾泻而出,顺着滚烫的棒身从外翻的穴口流淌出来,泼洒在两人不断交合的肉体间。
赵盼儿的呻吟在高潮的快感支配下逐渐变了调,一声声放荡的浪叫从大张着的檀口里不断泄出,犹如兽欲的催化剂般让郑青田顿觉下腹一阵泄意袭来,于是他抱紧赵盼儿的柳腰猛得一挺,将肉棒骤然插到前所未有的最深处,同时说道:“被本县操到高潮的感觉如何啊,赵娘子?本县被你侍奉到舒服的不行,马上就要泄了,不如就射在你的小穴里吧,赵娘子。”
“不……不可以,不要射进去,会怀孕的……我才不要……怀上你的孩子……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直到刚才还是处女之身,但早年在青楼的经历让她对男女之事也通晓一二,听到郑青田打算内射,顿时扭动着高潮颤抖的娇躯挣扎起来。
但是为时已晚,随着一声娇媚的浪叫,一大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郑青田的龟头马眼倾泻而出,涌入赵盼儿的子宫花房里混合着高潮淫水翻江倒海起来。
赵盼儿光洁平滑的小腹瞬间被子宫里满溢的爱液胀大到犹如三月怀胎般隆起,无法容纳的爱液顺着依旧肿胀的棒身从穴口流淌出来,将赵盼儿光洁的下体连同身下的床褥浸染成一片浊白。
“怀上本县的孩子也好,老爷我正好纳赵娘子做个外室,锦衣玉食地供着,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