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肉棒。
但这淫乱的念头很快就被她的理智强压下去,赵盼儿只能忍受着不断涌现的快感与屈辱感,被束缚在这狭小的轿子里任由大汉们抬着徐徐前行。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随着轿子沉沉落地,早就意识模糊的赵盼儿也逐渐清醒过来。
黄文远掀起轿帘,只见赵盼儿正绵软无力地瘫坐在轿子里,一双曼妙丰腴的玉腿被岔开着吊缚起来,露出插着两根假阳具的小穴与菊穴。;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一路的颠簸让赵盼儿的下体流淌出无数淫水,黏腻的爱液顺着坐垫一路渗到轿底,就连轿子行过的路上也零星洒落几滴。
赵盼儿狼狈的模样令黄文远不由得发出一声幸灾乐祸的讪笑,说道:“赵娘子的模样……真是诱人,还请随在下去见郑大人吧。”
黄文远大手一挥,抬轿的两个大汉立刻解开吊缚住赵盼儿一双玉腿的绳索,一左一右地把她从轿子里架了出来。
轿子停放在衙门内院的一处角落,眼前是一间宽敞的大屋,黄文远推开房门,只见屋里除了一张大床以外布置着一个个大大小小的骇人刑具,四周墙壁上的陈列柜里也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性玩具,赫然是一间调教室。
刚才意识还有些模糊的赵盼儿瞬间清醒过来,却发觉只穿着一身里衣的郑青田已经奸笑着向她走来。
男人挥了挥手,黄文远三人识趣地推了出去,骤然失去两个大汉支撑的赵盼儿娇躯猝不及防地向前一倒,却不偏不倚地扑在郑青田怀里,男人一手扶住她水蛇般纤细的柳腰,一手拿下塞在她檀口里,被唾液浸染得湿漉漉的亵裤,坏笑着说道:“赵娘子,数日不见,本县对你可是日思夜想啊。”
“狗官……你最好别让我活着走出这县衙,否则就算拼上这条命,我也要和你……玉石俱焚。”在看到郑青田的那一刻,赵盼儿心中滔天的恨意就如同熊熊烈火般燃烧起来,她扭动着被紧缚起来的娇躯,想要从男人的怀中挣脱出来,但早就被假阳具折磨到绵软无力的玉体却怎么也逃不出郑青田肥胖的胳膊。
男人一手紧紧抱住赵盼儿的柳腰,一手却悄然探向她颤抖的下体,伸出一根手指来猛得塞进她湿润不堪的小穴里,不停地拨弄着亢奋充血到好似一颗圆润红豆般的阴蒂。
这猝不及防地亵玩令快感犹如电流般瞬间席卷赵盼儿的玉体上下,一缕温热黏腻的淫水从小穴深处的子宫里猛得倾泻而下,把赵盼儿的下体和郑青田的手掌都弄得湿漉漉一片。
郑青田搓动着指尖的淫水,亢奋地说道:“赵娘子嘴上硬得很,小穴看上去却是很期待本县的临幸啊。”
“随你……怎么说,只要你不再为难三娘,不过就算是死……我也绝不会向你屈服。W)ww.ltx^sba.m`e”郑青田的挑逗正戳中了赵盼儿的心思,被假阳具折磨得欲仙欲死的她当真恨不得有一根肉棒立刻插进自己的小穴里,但绝不能是郑青田这个将她拖入深渊,令她恨之入骨的男人。
只是为了孙三娘不再受辱,她也只能暂且委身于他,再找机会逃出这魔窟。
郑青田闻言倒也不恼,而是揽起赵盼儿纤细的玉臂,带着她在这间陈列着无数骇人刑具的调教室里来回踱步,说道:“赵娘子放宽心,本县只是请娘子在这县衙里小住几日。几日过后,要是娘子还不肯向本县服软,我就放你离开,再不为难娘子和孙三娘。”
“你这花言巧语,骗骗三岁小孩也就罢了,还有什么腌臜手段……就尽管使出来吧。”早在决定跟随黄文远等人回到县衙的那一刻,赵盼儿就做好了被郑青田肆意凌辱的心理准备,自是不会相信眼前男人的哪怕半句虚言。
而她眉眼低垂间,竟发觉自己被郑青田拖拽到一条绷直的长绳前,那条绳索被拴在两根庭柱及腰的高度,从调教室的一头一直延伸到另一头,看上去至少有三四十步远,每隔四五步都打上了一个粗大的绳结,绳结上涂满了不知名的黏腻液体,正在闪烁着幽异的微光,而郑青田却说道:“看来赵娘子还是对我有些误会,本县向来还是言而有信的。你我不如以这条长绳做赌,只要娘子把这条绳子夹在小穴里,从一头走到另一头,本县就让你休息一日,如何?”
“你……此话当真?”望着身前那条被黏腻液体浸染得湿漉漉的长绳,赵盼儿不由得不寒而栗,但她很清楚被困在这调教室中的自己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由郑青田宰割,男人所提出的这明显是陷阱的赌约反倒是她唯一能够得到喘息的机会。
就在她犹豫着是否要答应的时候,郑青田又接着说道:“不过要是赵娘子无法做到,就要接受本县的惩罚——至少在接下来的这一日里,娘子要对我言听计从,如何?”
言听计从?
赵盼儿听到这四个字只觉得可笑,就算自己抵死不从,郑青田也会强行对自己的身体施暴,如此算来,这赌约倒像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想到这里,赵盼儿心下一横,咬着银牙切切地说道:“好……我接受你的赌约,希望你……言而有信。”
“赵娘子果然爽快,那就请娘子一试吧。”郑青田说着满意地弯腰将赵盼儿一条曼妙丰腴的玉腿抬起,让她的娇躯跨过那条绷直的长绳。
长绳的高度不偏不倚,正好能让赵盼儿的小穴夹在中间,在柔嫩的阴唇软肉和粗糙的绳索接触的瞬间,赵盼儿就不由得暗自后悔起来——她的小穴方才在轿子里被假阳具折磨地欲仙欲死,几次濒临高潮,早就敏感得碰一下就燥热不已。
赵盼儿不由自主地从檀口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但任由她怎么扭动娇躯,绳索也还是深陷在小穴里挣脱不开,甚至随着细微的挣扎不停摩挲起敏感的红豆阴唇,带给赵盼儿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赵娘子还不迈步,是打算向本县认输吗?”就在赵盼儿深陷于绳索的折磨无法自拔的时候,身后的郑青田使坏似地轻拍了一下她松软的屁股,将赵盼儿从快感的深渊里拉回现实。
只见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抬起螓首,一双杏眼直勾勾地盯着长绳另一头的庭柱,抬起白嫩丰腴的玉足,徐徐向前走去。
粗糙的绳索深深地陷在小穴里,赵盼儿每走一步,娇嫩的阴唇软肉乃至充血的红豆阴蒂都会被摩擦着发出沙沙的轻响,她甚至有些庆幸刚才在路上被假阳具狠狠折磨过,如今自己穴口和臀缝间满是黏腻的淫水,润滑着让被绳索摩擦着的软肉不至于过于疼痛,只有一丝若即若离的微弱快感不停地涌入脑海,让她举步维艰,但倒也不至于忍受不了。
在艰难地走了四五步之后,赵盼儿的小穴蹭到了第一个绳结,绳索粗大,绳结的尺寸更是惊人。
赵盼儿刚一碰到,绳结就整个陷进了她的小穴里,刚被假阳具折磨过的敏感小穴自然而然地做出了反应,竟本能地包裹住粗糙的绳结,引向小穴的深处吮吸起来。
涂抹在绳结上的不明液体与残留在穴口的淫水汇流一处,顺着紧窄的甬道伸进一寸寸软肉里,带给赵盼儿的小穴一股火辣辣的酥麻体验,让她从紧闭的唇缝间泄出一丝娇媚的呻吟,丰腴的玉腿也不由自主地打颤起来,愈发地难以迈步。
银牙紧咬着娇嫩的朱唇,赵盼儿站在原地娇喘了半天,才颤抖着迈过了第一个绳结。
在她从绳结上走过之后,身后的地板上留下了一滩夹杂着不明液体的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