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热的快感一缕接着一缕从被绳结不断摩擦着的小穴涌入脑海,赵盼儿逐渐意识到涂抹在绳结上的液体不是他物,正是烈性的媚药。
在媚药的作用下,赵盼儿只觉得自己的玉体愈发酥麻瘫软,上肢不由自主地微微下沉,让粗糙的绳索在小穴里陷得愈来愈深,原本绷直的长绳在她娇躯的压迫下有些弯了下去。
赵盼儿的脚步被迫放慢了下来,但她还走不到四五步,眼前又出现了下一个绳结,如此往复循环下来,当她走过第五、第六个绳结的时候,赵盼儿的脚步已经虚浮到每走一步都要将玉足悬停在半空颤抖个一会才沉沉地落下来,绷直的长绳也被她愈发瘫软得娇躯压得弯成一个钝角。
赵盼儿的脚步愈发沉重而迟缓,黏腻的淫水顺着穴口流淌出来将粗糙的绳索浸湿,在她走过的地板上留下一长串晶莹的汪洋。
从第六个绳结走过去之后,赵盼儿甚至张开了一直紧闭着的檀口,从齿缝间泄出一声又一声娇媚的低吟,紧接着低吟声又逐渐转化为凄婉放荡的浪叫,在空荡荡的调教室里不断回响。
“赵娘子,受不了就放弃吧,本县会很温柔地对待你的。”当赵盼儿浪叫着走到第七个,也就是倒数第二个绳结的时候,她抬起的玉足颤抖个不停,绵软的娇躯也颤颤巍巍地不住摇晃,仿佛再也走不动了似的。
身后响起郑青田带着嘲弄意味的提醒,在恐惧的支配下,赵盼儿咬紧银牙硬生生走过了这个绳结。
男人在布置长绳的时候足足将一整瓶媚药都涂抹在绳结上,也就是说随着走绳的持续,大半瓶媚药已经由绳结渗进赵盼儿的小穴里,她如今向前走一步都是煎熬,口中的浪叫声也愈发娇媚和销魂。
直到赵盼儿走到最后一个绳结,眼看着两三步就要到另一头的庭柱前的时候,她骤然停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娇喘着,像是要高潮了似得再也动弹不得。
“区区一根绳子,居然就能让赵娘子高潮吗?看来离开本县的这几日,娘子很是寂寞啊。”最后一个绳结深深地陷在赵盼儿的小穴里,借着媚药和淫水的润滑不停地摩擦着肿胀到极限的敏感阴蒂,让她再也无法向前迈动哪怕一步。
郑青田见时机成熟,坏笑着走到她的背后,伸出双手握住绳结的两头,猛地高高抬起,让绳结在赵盼儿的小穴里陷得更深。
随着“啊——”得一声悠长浪叫,赵盼儿的高潮如约而至,郑青田紧紧握着绳结的两端一上一下,让绳结不断剐蹭着她的小穴,仿佛有肉棒在小穴里来回抽插似的。
浪叫声一声接着一声从赵盼儿的檀口里写出来,在绳结与媚药的剧烈刺激下,淫水不断地从小穴深处倾泻而出,顺着丰腴的玉腿流淌到地板上,将柔滑的腿肉浸染得湿漉漉一片,透出极为好看的粉白肉光来。
随着娇躯骤然地一阵抽动,一大股淫水从赵盼儿的小穴里喷涌出来,紧接着她的整个娇躯就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弯下腰来,瘫软着靠在几步外的庭柱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语无伦次地说道:“不是……不是的,我只是……让我……休息……”
“既然赵娘子输了赌约,那就要接受惩罚才是,在本县满意之前,你没有休息的资格。”郑青田说着一手揽起赵盼儿不停发颤的丰腴玉腿,一手握住她奶白的香肩,将她的整具娇躯打横抱起。
赵盼儿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一想到自己输了赌约,也只能强忍着不再动弹,任由郑青田将她一把扔到调教室的床榻上。
望着逐渐褪去一身里衣,赤身裸体露出狰狞肉棒的郑青田,眼神迷离的赵盼儿心中竟生出了一丝庆幸,她的小穴历经假阳具和长绳的折磨,正湿漉漉地大张着不停翕张吞吐。
虽然赵盼儿对郑青田恨之入骨,但发自本能的生理反应还是令她无比期待男人的侵犯。
谁知宽衣解带之后的郑青田却并没有如赵盼儿想象般握紧肉棒长驱直入她的小穴,而是从床头的陈列柜里翻出一条白色的兽尾肛塞,和一条两端连接着铁钩的金丝乳链,对着躺在床榻上意乱情迷的赵盼儿说道:“赵娘子的玉体如此妩媚,戴上本县珍藏的这几样首饰,想必会更显娇艳。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不行……那些东西……怎么能……”望着郑青田手中不仅恐怖而且羞耻的道具,赵盼儿羞愤难当地扭动着玉腿挣扎 起来。
但娇躯早就酥麻不堪的她又如何能挣脱得了男人的手掌心?
只见郑青田一手抚摸着她柔嫩的臀肉,一手将捏住肛塞,狠狠插入赵盼儿的菊门。
赵盼儿的菊穴虽然刚被假阳具折磨了一路,在肛塞突入的瞬间紧紧地将其夹住,但剧烈的疼痛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闷哼。
而郑青田则是将双手从她的娇躯上移开,勉强能够动弹的赵盼儿为了减轻菊穴被异物插入的不适,只得跪坐起来,身子前倾将屁股略微翘起,好让肛塞不至于被体重压迫在甬道里陷得更深。
而郑青田却又拿出那条闪闪发光的乳链,朝她坏笑着说道:“赵娘子莫急,还有这条乳链呢。”
“不行……那东西……绝对不行……呜啊——”在望见乳链的瞬间,赵盼儿下意识地后仰起娇躯躲开,却恰好压迫着菊穴里的肛塞陷得更深,让她吃痛之下又猛得前倾。
郑青田趁机一把握住她摇晃着迎面甩过来的翘乳,捏住赵盼儿早已挺立的左乳乳头,拿起乳链的铁钩一把扎了进去。
赵盼儿惊叫一声,被刺穿的乳头顺着伤口流出一股鲜血与乳汁,红白相间煞是好看,而郑青田接着又捏起她的右乳,将另一根铁钩刺了进去。
赵盼儿呻吟一声,疼得弯下腰来,而我则低头抚摸着她那对被乳链连接起来的巨乳,轻轻擦拭掉从乳头流出来的鲜血和乳汁,直到乳链与她的乳头融为一体,不再流出任何液体为止。
“赵娘子果然是活色生香,想来娘子的小脚还未侍奉过本县的肉棒,本县就从这双玉足玩起吧。”郑青田说着坐下身子,将赵盼儿的一双丰腴玉足从她跪坐的娇躯里抽了出来,放在自己的大腿根部。
赵盼儿虽然万般不愿,但无奈自己输了赌约,只得带着几分为难神色地用白嫩的足尖牢牢踩住龟头,以弯曲的足弓固定住肉棒。
赵盼儿小心翼翼地向下压着一只小脚,让柔滑的足肉在郑青田的马眼上不断拉扯和研磨,另一只玉足抵在龟头末端的沟道软肉,玉趾灵动地来回按压,令男人的呼吸也忍不住浓重起来,不由得夸赞道:“赵娘子,本县还未指点过,你就无师自通,果真是天生的荡妇淫娃。”
“我……我才不是,明明是你……”言语上的羞辱令赵盼儿羞愤难耐,但她对自己的处境也有着清晰的认知,很快又将足弓前压,粉嫩足掌踩住肉棒,从龟头末端一路滑落,朝足弓两边延伸的性感弧度又让足心嫩肉或轻或重的撩拨郑青田红涨的肉棒。
踩在龟头上的玉足也随之弯曲,来回爱抚着肉棒的每一处敏感点。
赵盼儿的侍奉令郑青田愈发无法压抑心中的欲火,只见他双手握住赵盼儿的足踝,将她一双玉足的足心抵在一起,弯翘着的足弓刚好组成一个细窄的肉缝,供他将肉棒插了进去。
赵盼儿的足心湿润,柔腻的足肉上布满香滑的薄汗,让双足之间的肉缝犹如处女小穴一般。
快感由肉棒直入天灵,郑青田再也压抑不住喷薄而出的兽欲,握紧赵盼儿的足背,不停地来回套弄着,时而上下抽插,享用足心的肉缝,时而前后磋磨,用赵盼儿缩埋在一起的足趾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