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滑的足跟摩擦肉棒。
在赵盼儿柔媚玉足的套弄下,一股难以掩盖的燥热从身体深处传入脑海,郑青田的身体变得滚烫,身下的肉棒也愈发坚挺,在足弓间肉缝的抽插也变得进退维谷。
而赵盼儿似乎也沉浸在了这场淫靡的足交中,竟主动将玉足弯得更曲,把肉缝几乎撑成了一个满月的形状,让郑青田抽插得愈发顺滑。
肉棒上的快感愈发猛烈,郑青田腰胯和双手的动作同时加快,让肉棒在赵盼儿的足心疯狂地撞击着,像是攻城略地般侵犯着足底的每一处角落。
而赵盼儿足心似乎也被肉棒磨得酸痒难耐,紧咬着的檀口忍不住轻哼出声。
这一声娇哼宛如冲锋的号角,瞬间吞噬了郑青田的理智,只见他胯下一松,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马眼里喷涌而出,浸染在赵盼儿柔嫩的玉足上,还有几缕则是射在了她那双曼妙丰腴的玉腿上。
郑青田捧起赵盼儿的一支玉足,轻轻地将足趾按在肉棒顶端,擦干溢流出来的精液。
再看赵盼儿时,只见她一双媚眼含着泪歪在床榻上,玉体止不住地微微颤抖,脸颊上泛着一抹诱人的红晕。
低头望去,她坐过的地方早就流满了一汪淫水,显然是足交时欲求不满泄出来的,郑青田早在赵盼儿被掳来之前就服过几粒壮阳的丹药,此刻正是龙精虎猛的时候,刚射过精的肉棒依旧未见疲软,于是他欺身压在赵盼儿酥软的娇躯上,一手握着肉棒抵在她不停张合吞吐着温热湿气的蜜穴口研磨起来,说道:“赵娘子流了好多水,看来是当真想念本县的肉棒了。”
“多说无益,要进……就进来吧”即便内心深处的欲火已经燃到极限,但赵盼儿依旧保留着最后的一丝理智,嘴硬着不肯轻易向郑青田屈服。
但同样欲火难耐的男人顷刻间就将肉棒毫无半分怜香惜玉地直挺挺挤开蜜穴甬道,插入赵盼儿的小穴。
随着一声婉转而又绵长的呻吟,被肉棒直插下体的赵盼儿在快感的支配下主动扭起一对雪白圆润的肉臀,配合着郑青田的动作予取予求,小嘴也跟着流淌着唾液发出淫荡的浪叫,小腹伴随男人的一进一出,时不时呈现出圆柱形隆起,插在菊门里的兽尾也肆意飞舞着,拍打在玉背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而郑青田则是飞快地耸动着肉棒,只道要将赵盼儿淫辱成一条真正的母狗,不断地撞击把赵盼儿丰如磨盘的肉臀顶得臀波乱颤,粉嫩肥美的小穴也被男人的肉棒操弄得淫水四溅。
连续不断的抽插拉扯让赵盼儿被乳链贯穿的乳头流出鲜血和乳汁来,但她却丝毫不觉疼痛,只觉快感冲破头顶,几乎要登天了一般,发出一声接着一声的浪叫,樱桃小嘴里也流出一缕晶莹的唾液。
郑青田俯下身去,一把捏住胯下玉人被乳链扯得血乳飞溅的乳头,赵盼儿吃痛闷哼了一声,纤细的柳腰却扭得更为挺拔,似乎要主动将这一双豪乳送到男人的手中,任他把玩。
“赵娘子的模样真是诱人,不妨大方承认,你被本县的肉棒弄得欲仙欲死吧。”郑青田卖力地挺动着肥胖的腰身,一次次重重的撞击在赵盼儿丰硕的肥臀上,将白嫩的屁股顶的火辣一片,臀波阵阵,而赵盼儿听到这无比羞辱的淫语,原本还娇媚得带着几分欲求不满的俏脸瞬间蒙上一层愠怒的神色,说道:“住口……我才不是,姓郑的……总有一天……我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赵盼儿的威胁并未让郑青田感到丝毫不适,反倒令他顿觉胯下一松,肉棒一阵乱颤,于是男人了死死地抓住赵盼儿的纤腰,把肉棒顶得更深些,在一阵一阵噗嗤噗嗤的交合声中,赵盼儿肥臀乱颤,浪叫连连,一双丰腴的玉腿止不住地翘起,足弓也不由自主地弯起,露出诱人的褶皱来,郑青田握住那双好似月牙美脚,将肉棒停在她的花心处,说道:“赵娘子与其嘴硬,不如张开子宫花壶,接下本县的精液吧!”
“不要……拔出来……会……呜啊啊啊啊啊啊啊——”赵盼儿虽然嘴上不停抗拒,但不停扭动的娇躯却无声地诉说着她的配合。
郑青田的胯下再也收拢不住,将无数精液射进赵盼儿的子宫花壶里,而赵盼儿也恰好到达了高潮,被男人握在手中的玉足十趾紧扣,整个足弓弯曲成月牙状,泛红的小穴痉挛着泄出淫水来,似乎要与郑青田的精液对冲。
男人的射精与赵盼儿的高潮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胯下玉人无力地往下倒去,郑青田这才满意地放开她的一双丝足,拔出肉棒任由赵盼儿瘫倒在床榻上,接着将几乎失去意识的她再度扶起,继续着下一轮的调教。
数日之后,或者说就连赵盼儿都不知过去了多少日之后,这些时日郑青田仿佛丝毫不顾及自己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服下壮阳的丹药,不停侵犯着赵盼儿娇弱的玉体。
肉棒接连不断地在她的小穴、菊穴、翘乳、檀口以及玉足间抽插,将赵盼儿娇躯上的每一处性器都调教得敏感妩媚。
就算是药力逐渐散去,郑青田的肉棒疲软下来之后,他也会丧心病狂地拿调教室里各式各样的性玩具来对付赵盼儿,假阳具、蜡烛、肛塞、拉珠、皮鞭、乳夹……无数赵盼儿在青楼见过或是想都不敢想骇人道具轮流招呼着她的玉体,直到郑青田彻底筋疲力竭方才罢休。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在夜以继日的折磨下,赵盼儿也不是没想过反抗或是逃走,但郑青田似乎尤为谨慎,绑在她娇躯上的绳索未有一刻松开,就算是男人睡在调教室的床榻上的时候,赵盼儿也会被吊缚起来,丝毫动弹不得。
下人送来的饮食只能保证她饿不死而已,甚至有时候还被要求先吞下郑青田的肉棒,舔弄到射出来之后才能就着精液吃饭,排泄过后也会被强迫着第一时间浣肠,这连日来的折磨令赵盼儿浑身上下再不剩一丝气力,除了任由郑青田凌辱以外,哪还有半点多余的念头。
这一日清晨,昨晚调教了赵盼儿一整夜的郑青田正在床榻上酣睡,而赵盼儿的娇躯依旧被紧紧反绑,玉背上纵横的绳索绷直着被系在房梁上,一同垂落的另外两条绳索一左一右地绑住她娇嫩的膝窝,令赵盼儿以岔开一双玉体,露出光洁无毛的白虎小穴的羞耻姿势被吊缚在半空中。
她的小穴与菊穴里分别被插着一根粗硕的假阳具,一缕缕淫水顺着假阳具的棒身流淌下来,在赵盼儿身下的地板上汇成一小片汪洋。
她的翘乳上还挂着那条金灿灿的乳链,乳头被刺穿的伤口逐渐愈合,令乳链与乳头愈发融为一体,显得娇艳欲滴。
赵盼儿的檀口里还塞着自己的白袜,那是郑青田为了防止长夜漫漫,她一时想不开咬舌自尽才塞进去的。
不过男人显然有些多虑,这几日来赵盼儿虽然依旧嘴硬,但娇躯却变得愈发淫乱,被郑青田侵犯的时候也甚是迎合。
就连调教过后,磅礴的快感逐渐散去之后,赵盼儿昏沉的脑海里所想的也不再是对郑青田滔天的恨意,而是满满当当对肉棒的渴望。
或许正如男人所料,她的屈服近在眼前,只是需要一个契机而已。
“张伯,好几日不见爹爹,小楼把整个县衙都找了个遍,你说爹爹不在这间屋里,又能在哪?”调教室外传来一阵少年的吵嚷的声音,惊扰得赵盼儿悠悠醒转,或者说在如此羞耻且不适的吊缚姿势下,她本就睡得不深。
门外的少年不是他人,正是郑青田十三岁的儿子郑小楼,郑青田早年间并非如此穷凶极恶的模样,他曾有一个恩爱的发妻,十三年前难产早逝,这才刺激得郑青田心态扭曲,逐渐迷恋起贪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