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荒唐又老套的话。
\"娇生惯养。\"她说着,已经站起了身,随手指了指池边的一具木架:
\"那就出来吧,别泡着了。\"
菲娜没动。
她赤条条地泡在水里,又羞,又怕。两条胳膊,不自觉地环在了胸前。那水,黏腻腻地贴着她的身子。
而446也没有催第二遍。
她只看了菲娜一眼,像看一件不配合的、有些麻烦的物件。然后,她朝边上,懒懒地抬了抬下巴。
两个缩在暗处的女奴,应声而起,朝池边走了过来。
\"你们做什么——\"菲娜惊叫。
没人答她。
那两个女奴在池边站定,弯下腰,一人一边,捉住了她的胳膊。那手,又冷,又硬,像铁钳子,箍在她的手腕上,箍在她的肩上。
\"不……放开……\"
她们把她,从池子里,直直地提了起来。
浑浊的水,从她身上,哗啦啦地泻了下去。
她赤条条地被提溜出了水面,水珠子顺着她的发梢、她的肩胛、她的大腿,一串串地往下淌。
她像一件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物件,湿淋淋地被拖上了岸。
她被一路架着,拖到了一具木架前。
那木头,又粗,又糙,上头还沾着些早干涸了的、发白的污迹,斑斑驳驳。
几双手,把她按了上去。
她的脊背,硌在粗木上,硌得生疼。
手腕,被绑住了。
脚踝,被绑住了。
她仰面,被固定在架子上,两条腿,还被人强行掰开,一左一右,绑在了架子两边。
她像一件,被摊开了,等着拾掇的物件。
\"放开我!\"她喊,声音在空旷的浴场里,撞出一片回响,\"你们不能这样——\"
\"不能?\"
一个女奴,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和446方才的一样。
\"贱货一个,有什么不能?\"
话音未落,一股冰凉的水柱,兜头浇了下来。
那水是冲的,是硬的,像无数根细针,打在她的脸上,打在她的身上。
菲娜被浇得睁不开眼,喘不上气,只能拼命偏过头,让那水柱,别再正对着她的口鼻。
接着,刷子就上来了。
一把粗粝的、硬毛的刷子,狠狠地落在她的身上。
那一下,像被砂石碾过去。火辣辣的疼,混着冷水的刺激,叫她浑身一激灵,几乎要叫出声。
\"真是细皮嫩肉的。\"那女奴说,手上不停。
菲娜被绑着,动弹不得。她的眼睛,被水冲得半睁半闭,只模模糊糊地看见那个刷她的女奴。
那女奴身上,还沾着精液。
是下勤之后,没洗净的痕迹。
水浇下来,那精液便顺着她的胸,她的肚子,她的大腿,混着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流。
流着流着,就流到了菲娜身上。
菲娜躲不开。那混着精液的水,淌过她的背,淌过她的肩,凉丝丝的,又黏糊糊的。
\"啧啧,瞧这一身。\"又一个女奴凑过来,掰着她的胳膊,\"比贱奴们可细嫩多了。\"
菲娜一抬眼,就撞见那女奴的下身。
那件黑裳,已经被撕烂了。烂布条子,随着她蹲下、起身的动作,一晃一晃的。布条子底下,她的屄,就那样,若隐若现地露出来。
菲娜看得清楚,不得不看的清楚。
那处,毛被剃得干干净净,光秃秃的,泛着不正常的红。
两片肉,已经被操得紫黑,又肿又涨,微微地向外翻着。
白浆,糊在红肿的肉缝里,若隐若现。
各种说不上来的液体,混在一起,正顺着她的大腿根,一滴一滴地往外淌,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那一处,像是一块被反复使用、用烂了的东西。
她也不遮掩。就那样,蹲在菲娜头边,刷她的手臂。
混着精液的、腥膻的气味,直往菲娜鼻子里钻。
菲娜的胃,翻了起来。她想吐,可她的头被按着,吐不出来。
\"还当自己金贵呢?\"那女奴说,刷子刷进她的腋下,疼得她\"嘶\"地抽气,\"看看这池子里,哪个不是跟你一样的货。\"
\"洗什么洗。\"又一个接口,笑得眉眼弯弯,\"洗得再干净,不也是个等着被操的?\"
\"什么女王公主的,\"刷她背的那个,慢悠悠地接了一句,\"到了这儿,还不是一样,都是被扔到街上操的货色。\"
菲娜的身子,僵了一下。
\"抬腿。\"有人道。
\"别夹着。得里里外外,都洗干净。\"
\"就是。这地方最见不得人,不刷到最里头,怎么算干净。\"
菲娜的双腿,被强行掰开了。
一双手,掰着她的膝盖,不容抗拒地往两边,一分。
她的两条腿,被掰到了极限,大腿根的筋,绷得发疼,像要扯断。
那处最私密的地方,就那样,大敞着,暴露在那些女奴的眼睛底下。
冷水,在往那里喷。
那一瞬间,她又想起了昨天。
想起那根软尺。
冰凉的,薄薄的,边缘还带着一丝毛糙的硌。
它贴上来的时候,她的魂,都跟着缩了一下。
不是疼,是那种,被人拿一块冰,抵住了身上最不能碰的地方的冷。
那种冷,从那一处,一直窜到她的天灵盖,窜到她的指尖,让她浑身的血,都凉了半截。
她又想起了,自己当时求饶的样子。
她\"看见\"自己,被按在床上,掰着腿,扭着头,眼巴巴地一个一个地看过去。
看那些按着她的女奴,看墙角的莉泽,看门边的446。
她的眼里,全是求。
那副样子,如今又浮在她眼前。那样下贱,那样难看。她光是想起,胃里就一阵翻搅。
不。她对自己说。
这一次,绝不。
她不会再求了。她宁可被那刷子刷烂,刷出血,也不愿意再露出那种眼神,再那样求人。
她咬紧了牙,把眼睛,死死地闭上。
可那刷子,还是来了。
它贴着,那处的外缘,慢慢地往下,往里去。那粗粝的刷毛,一下,一下,刮着她最柔嫩的地方。
她的身子,剧烈地抖了起来。
不要求。她跟自己说。不要求。不要求。
可她到底还是睁开了眼。
她的头,不由自主地转向了446。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看她。
或许是因为,这满屋子的人里,只有446,能喊一声\"住手\"。
只有446,有这个权力。
她求她,和上次一样,是求一个,能让这一切停下来的声音。
她看着446,眼里,是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东西。
446正看着她。
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