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溺水的人从水底慢慢浮上来一样。╒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WWw.01BZ.ccom
先是听觉恢复了。
她听到了自己急促粗重的喘息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以及——从自己和那个男人身体连接处传来的、那种黏腻到令人作呕的咕叽咕叽声。
然后是触觉。
她感受到了自己的穴腔里面塞满了什么灼热的、黏稠的东西。
那根粗壮的阳具还插在里面,虽然射精后略微软了一些但依然填满了她的整条甬道。
穴口处有大量温热的液体正沿着肉棒和穴壁之间的缝隙向外渗出——是精液和她自己淫液的混合物——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浸湿了丝袜上更大面积的布料。
最后是视觉。
她的焦点一点一点地从模糊变得清晰。
映入眼帘的第一样东西是坤猜那张满是血污的精瘦脸庞,以及那条蜈蚣疤扭曲出的弧度。
他正从下往上看着她,三角眼里充满了一种让她浑身发冷的满足和得意。
然后她低头看到了自己。
赤裸的上身。
袒露的爆乳。
挺立的乳尖。
腰以下那条被撕破了裆部的黑色丝袜。
自己跨坐在一个男人身上、双膝大开、那个男人的阳具深深插在自己体内的姿势。
大腿内侧的丝袜上那些亮晶晶的、正在缓缓流淌的白浊液体。
空气中弥漫的、浓重到几乎是实体的腥膻与性爱气味。
认知如同一面被锤子砸中的镜子,从中心开始炸裂成无数碎片。
降头术对她常识的篡改——那层让她把用身体榨精当作标准审讯程序的荒诞滤镜——在这一刻碎了。
不是全碎,但碎了大半。
就像一个做了很久很久的梦的人被猛地摇醒了一半,一只脚踩在了现实的地面上,另一只脚还陷在梦的泥沼里。
苏雪凝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那种白不是苍白,是所有血色在一瞬间从面颊上抽空的、如同雪地般的惨白。
然后这层惨白又以极快的速度被另一种颜色覆盖,从脖颈根部开始、沿着锁骨一路烧上来的、深红到近乎紫色的羞耻的红。
她的嘴唇在发抖。
你——
一个字从她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又尖又颤的嗓音。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想要从坤猜身上起来。她的意识在命令她的身体这么做——站起来,拔出那根东西,穿上衣服,然后把这个男人的脑袋拧下来。
但她的身体没有动。
她的肌肉还有足够的力量,但她的身体却不听她的命令了。
她试图抬起左腿从沙发垫上挪开,美腿纹丝不动。
她试图向后仰身让那根阳具从她体内滑出。
腰部完全锁死。
她甚至试图只是转一下头——脖颈如同被浇注了水泥,不能偏移一毫米。
降头术没有完全失效。
常识篡改碎了,但身体操控还在。
她的意识恢复了清醒——或者说恢复了大半个清醒——但她的肉体,从脖子以下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骼、每一条神经,依然被那滴血激活的法力牢牢控制着。
她就像一个清醒地躺在手术台上、全身被打了麻醉却唯独没有被麻醉意识的病人——她能看到一切、感受到一切、理解到一切,但她动不了一根手指头。
恐惧如同冰水从头顶浇下来。
混蛋!你这个卑鄙无耻的……你对我用了什么邪术!?苏雪凝的嘴还能动——降头术的身体操控似乎还没有覆盖到面部肌肉和声带。
她的凤眼里燃烧着能把人烧成灰烬的怒火,两道剑眉拧得几乎绞在了一起。
嘴唇因为愤怒和羞耻而抖得厉害,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烧红的铁钉。
你这条下三滥的蛇!
用降头术?
你不配当男人!
你只不过是一条靠巫术害人的蛆虫!
坤猜听着她的辱骂,嘴角的那条蜈蚣疤慢慢地、慢慢地弯了起来。
苏警官骂得真好听。他懒洋洋地说,但你有没有注意到,你一边骂我,一边的小嘴还含着我呢。苏雪凝一愣——然后意识到他说的是下面。
那根半软不硬的阳具此刻还埋在她的穴腔里,被那口高潮后依然在不由自主收缩的嫩穴紧紧含着。
她拼命想要让穴壁松开、把那根东西从体内挤出去,但那些肌肉和身体的其他部分一样,完全不听她的指令。
你——!!她的脸红到了耳根。
帮我松绑。坤猜说。
苏雪凝的嘴巴张开想要怒骂做梦两个字,但话还没出口,她的身体已经自己动了——双手从沙发垫上撑起来,身体向前倾倒,胸前那对赤裸的爆乳再次贴上了坤猜精瘦的胸膛,两只手绕到了他身后,手指摸到了捆绑双手的电线,开始熟练地解开结扣。
不要!停下来!我说停下来!!苏雪凝的声音近乎尖叫。
她的意识在发出最强烈的阻止命令,但她的手指就像连接在了别人的大脑上一样,完全无视她的叫喊,一圈一圈地把电线解开、抽出、扔在了沙发旁边的地上。
坤猜的双手自由了。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电线勒出的红痕清晰可见——然后那双大得不像话的手第一时间伸到了苏雪凝的腰侧。
布满老茧的粗粝掌心贴上了她纤细蜂腰两侧那片被丝袜包裹的滑腻肌肤,十根粗短的手指如同树根一样扣进了她腰间软糯的嫩肉里。
苏雪凝浑身一颤。
不是因为快感。
是因为那双手的温度——粗糙的、滚烫的、带着老茧特有的沙砾触感的手掌,贴在她十年来不曾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腰肢上。
那种触感给她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更加恐怖的东西——生理性的、不受她意识控制的鸡皮疙瘩从腰侧蔓延到了整条脊椎。
放开你的脏手!你这个——唔!
她的辱骂被一个突然的动作打断了。
坤猜的双手抓着她的腰往上一托,同时腰臀用力向上一挺——那根在她穴腔内待了好一会儿的阳具在这个动作中被重新送到了深处,龟头顶在了她还在高潮余韵中敏感到极点的穴壁嫩肉上。
嗯——!
一声她无论如何都不想发出的娇哼从鼻腔里溢了出来。她猛地咬住了下唇,咬得几乎要渗出血来,把后面的声音全部堵在了喉咙里。
坤猜在她身下慢悠悠地把自己那根正在重新充血的肉棒在她的穴腔里转了一个角度,龟头的伞状边缘刮过了一处格外柔软的嫩肉。
苏雪凝的整个身体如同触电一般弹了一下,两条黑丝美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了一团。
坤猜轻声笑了,笑声从他被打歪的嘴角里漏出来,如同蛇信子在空气中吐了一下。
这间办公室没有床,做爱不舒服。
他说着,手掌从苏雪凝的腰侧向下滑,滑过胯骨的弧线,最终覆盖在了她那两瓣被丝袜包裹的浑圆臀球上,十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深深陷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