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嫩绵软的臀肉之中。
苏警官,趴下来。苏雪凝的身体在他说完这句话的零点五秒之后开始执行。
她的膝盖从沙发垫上抽出来,那根阳具噗滋一声从她被精液和淫液灌满的穴腔中滑出,带出一大股混着白浊和透明液体的黏稠混合物,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来,在丝袜的表面留下好几道蜿蜒的水痕。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从坤猜身上翻了下来,如同一只被命令趴下的大型犬一样,双手撑在了办公室冰凉的水泥地面上,两条膝盖也跟着跪了下去。
四肢着地。
不要……你不要碰我!我警告你!你这样做是在找死——嗯!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啪地一声拍在了她高高翘起的右臀上。
丝袜包裹下的臀肉在掌击的冲击下荡起一圈圈白花花的肉浪,那声啪清脆到在整个办公室里回荡了好几秒。
苏警官,骂得越凶,下面流得越多。
坤猜蹲在她身后,三角眼盯着她被撕开的丝袜裆口间那口还在翕合着吐出白浊液体的红肿嫩穴,嘴角翘成了一个极其欠揍的弧度。
你看,从你肉穴里流出来的精液,把你一双黑丝大腿都搞脏了。闭嘴!你闭嘴!你这个……你这个肮脏的——唔嗯!又一巴掌。
这次拍在了左臀上。
力度比刚才大了几分,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通红的五指掌印,白嫩的肌肤在掌印处迅速充血变色。
两瓣被拍打的肥臀不由自主地绞紧了一下,带动着穴口处那对肿胀充血的大阴唇也跟着一收一合,从缝隙间又挤出了一小股混浊的汁液。
坤猜站了起来。
他那精瘦矮小的身体此刻居高临下地站在苏雪凝身后。
身高差带来的体位落差让他的胯部恰好在她高翘的臀部后方几厘米的位置。
那根已经完全恢复了勃起状态的紫黑色巨根如同一根上翘的炮管,对准了她被撕裂的丝袜破口间那口还在一张一合流着汁水的红肿蜜穴。
然后他俯下了身。
矮小精瘦的男人如同一只趴在母马背上的猴子,整个人佝偻着伏在了苏雪凝那具丰腴白嫩、香汗淋漓的的娇躯上面。
他的胸膛贴上了她光裸的脊背,腱子肉的粗粝质感碾在她细腻如绸的背部皮肤上。
他的下巴搁在了她的后颈窝里,呼出的气息如同蛇的信子一般舔在她颈侧敏感的皮肤上。
而他胯下那根上翘的肉棒没有插入她——而是从下方紧贴着她三角地带的外侧,龟头正好抵在了她阴蒂花核的位置。
爬。
一个字。
苏雪凝的身体开始向前移动。
双手交替着在水泥地面上前伸,左手、右膝;右手、左膝——如同一只四肢着地爬行的动物。
她趴着的高度很低,胸前那对赤裸的爆乳几乎要蹭到地面,两颗沉甸甸的乳球随着爬行的动作一左一右地摇摆晃动。
背上趴着坤猜的重量虽然不重,但那种被一个男人骑在背上的姿势带来的羞辱感让苏雪凝的脸从耳根一直烧到了脖子。
最要命的是那根贴在她花穴外面的肉棒。
坤猜没有把它插进去。
他只是让那根粗壮的、上翘的、龟头冠部粗粝如砂纸的阳具紧紧贴着她的阴蒂和大阴唇外侧,什么都不做,只是贴着。
但苏雪凝每向前爬一步,她的身体就会相对于背上趴着的男人产生一个微小的前后位移,这个位移让那颗贴在她阴蒂上的硕大龟头在她最敏感的花核上面来回刮蹭了一下。
每一步都刮一下。
嗯——
龟头冠部的粗粝边缘从阴蒂上方碾过,如同一根粗糙的手指弹了一下琴弦。她的腰塌了一寸。
嗯嗯——
刮蹭的力度更大了一些,因为她开始出汗了,汗液混着之前的淫液让接触面变得湿滑,龟头在她肿胀充血的花核上面滑了更长的距离。
她咬住了下唇,两颗臼齿咬得酸疼。
哈——嗯?——
一声压不住的甜腻娇吟从她齿缝间泄了出来。
她的穴口在龟头的来回刮蹭刺激下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一小股透明汁液从那道紧闭的一线天缝隙间涌了出来,滴落在身下冰凉的水泥地面上,留下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水渍。
从厂长办公室到隔壁的休息室,直线距离不超过五米。中间隔着一扇原本半开着的木门。
苏雪凝爬了五步就到了门口。
但她爬过的水泥地面上,留下了一条断断续续的、由透明淫液和白浊精液混合物组成的湿润痕迹,如同一条蜗牛爬过后留下的银色的路径。
啧啧。坤猜趴在她背上,歪头看了一眼身后那条痕迹。苏警官,你这一路爬过来流了这么多水……啪!
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她的右臀球上。臀肉的剧烈震荡让趴在她背上的坤猜都跟着颠了一下。
你的骚穴是水龙头做的吗?
苏雪凝的耳朵在这句话中几乎是肉眼可见地红透了。
那种红从耳尖一路烧到耳垂,再从耳垂蔓延到她白皙修长的侧颈,最终和脸颊上因为愤怒和羞耻而烧起的大片潮红汇合成一片。
你给我……闭嘴……!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害怕的抖,是羞耻到了极点、愤怒到了极点、却因为身体完全不受控制而产生的绝望的抖。
坤猜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骑在她背上,用膝盖轻轻夹了一下她的腰——如同骑手催促马匹。
苏雪凝的身体乖乖地继续爬过了那扇门,进入了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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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比办公室小了一半。
一张单人铁架床靠墙放着,上面铺着一条皱巴巴的灰色床单,枕头发黄发硬,看上去不知道多久没洗过了。
床头有一盏台灯,灯罩上积了一层灰。
除此之外就是一张小方桌和一把折叠椅,地上还散落着几个空烟盒和矿泉水瓶。
上床。躺好。
苏雪凝的身体从地上站了起来,走到床边,转身——背部接触到了粗糙的灰色床单——然后缓缓躺了下去。
那张单人床对她178厘米的身高来说太短了,两只裹着丝袜的脚超出了床尾的边缘,在空中无处安放地垂着。
赤裸的上身完全暴露在台灯昏黄的光线下,那对失去了一切遮掩的爆乳因为平躺的姿势而微微向两侧扩散,但因为乳房本身极高的紧致度而依然维持着令人惊叹的饱满弧度,两颗乳球如同两座白雪覆盖的山丘矗立在她的胸口,乳尖朝向天花板方向坚挺着。
腰腹平坦,马甲线的浅浅凹痕在灯光下投出一线阴影。
下腹部往下是那条撕裂了裆部的黑色丝袜,破口处的边缘微微卷曲翻起,露出里面光洁无毛的白虎三角地带和那口被蹂躏得红肿充血的蜜穴。
她就这样仰面躺在一个毒枭的床上,全身赤裸,只穿着一条破了裆的黑丝连裤袜——浑身上下沾满了精液、淫液、汗水,如同一件被使用过后随手扔在床上的情趣用品。
坤猜爬上了床,那张窄小的单人床在两个人的重量下发出了一阵令人不安的嘎吱声响,铁架的连接处似乎快要支撑不住了。
他跨坐在了苏雪凝的大腿上方,那精瘦矮小的身体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这具白皙丰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