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颤。
我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锁骨。
我先是用唇轻轻碰了碰那片被汗水润湿的皮肤,然后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咸的。
她的皮肤在我唇舌下微微颤动,颈动脉在薄薄的皮肤底下跳动。
我一路向上,亲过她汗湿的脖颈,亲上她的耳垂。
我的呼吸喷在她耳廓里,她敏感地缩了缩肩膀,喉间滚出一连串细碎的呜咽。
我的手重新握住了她的乳房,温柔而坚定地揉捏,感受着掌心里沉甸甸的绵软和那颗硬挺的乳头在指腹下滚动的触感。
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后,挽住她的一侧大腿,将她的腿抬得更高一些,让那个角度更深入。
我继续往里推进。
中段开始变得曲折。
内壁上的褶皱比入口处更多,更密,一层叠着一层,在我前端的两侧、上方、下方刮擦过去。
每一道褶皱都留下一小阵细密的酥麻。
腔道的内径也越来越窄,越来越有韧劲,像一只湿热的手从四面八方握住我,紧紧地箍着。
我艰难地往里顶,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无与伦比的快感和微微的阻力。
再深处,是另一番天地。
那里的内壁变得异常紧密,像一个极窄的温暖肉环,牢牢箍在我前端后面的冠状沟处。
而且那里会动——不是被动的蠕动,是主动的、有节奏的吮吸。
力道一阵轻一阵重,像一张婴儿的小嘴,在无知地索取着乳汁。
我整个人都发起抖来。
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我以为自己会昏过去。
我一路往里顶,直到我感觉到前端触到了什么东西——在最深最深的地方,有一个软软的、富有弹性的小嘴,正好抵在了我顶端的敏感点上。
它随着我妈的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轻轻吻着我的前端。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我只知道,我顶到了她身体里最重要、最敏感的部位。
我保持着深度,不敢多动,只是细细感受着那种被全方位包裹、吮吸、挤压的极乐。
我妈的身体在无意识中也有了新的节奏,她的腰开始微微往上挺,又落下去。
每次往上挺,那个深处的小嘴就贴得更紧;每次落下去,它又松开一点。
这种被动的配合,快把我逼疯了。
我缓缓开始抽动。
退出来一点,再顶进去。
每一次抽出,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都从我根部一路刮到前端,像无数条软舌在给我洗澡;每一次顶入,又直抵到那个软软的小嘴上,被它含住,吮吸。
我妈的嘴又动了。她的神志在强烈的刺激下被一点点拉回水面。她含糊地吐出几个字,声音很低,带着含混的鼻音:“不要……”
我听见了。
这两个字像一瓢冷水浇在我脸上,可她的身体却在做着相反的事——她的腔道还在一阵阵紧缩,那个深处的小嘴还在一下一下地吮。
她的“不要”是从嘴里说出来的,可她的身体分明是另外一回事。
我继续抽送,动作比之前更急促了些。
她的腰扭动得更厉害了,不是配合,是挣扎。
她在试图摆脱这种侵入,摆脱这种羞耻的快感。
可她越挣扎,腔道就绞得越紧,给我带来的刺激就越强烈。
她的头在眼罩下剧烈转动,嘴里发出了更清晰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不要……求你……”
她的四肢开始有了一点力气,麻醉在消退。
她的手抬起来,无力地推我的胸口。
那推拒轻得像猫挠,可却让我害怕了。
我怕她发出更大的声音,怕有人推门进来,怕这美好而罪恶的一切被强行打断。
我停下了抽送,整个人趴下去,前胸贴上她的胸脯,让那对丰满的乳房在我胸口压变形。
我侧过脸,嘴唇贴在她耳边。
她的头发蹭着我的脸颊,发丝间是她惯用的洗发水的清香,混着她此刻浓烈的体香,形成一种让我目眩神迷的气息。
我开口了。声音哑得不像我自己。
“妈……是我。”
她的整个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僵住。
从胸腔到腹部,从大腿到脚趾,每一寸肌肉都同时绷紧。
腔道里的反应更是剧烈——那里的括约肌猛烈收缩,像一道闸门关死,把我的根部绞得生疼,紧到我几乎无法呼吸。
然后是一片死寂。
她不挣扎了,也不说话了。
她的嘴张着,但没有声音发出来。
我贴在她的胸口,能听到她的心跳,隔着乳房传过来,急促而狂乱,像一只被攥住的鸟在胸腔里拼命扑腾。
过了几秒钟,她开始挣。
比刚才剧烈得多。
她使劲扭着身子,想把腿从腿托上收回来,想把我从她身体里推出去。
可麻醉的药效还没完全退,她的手脚还是软的,她的每一次挣动都只是让我们的身体摩擦得更紧密,让腔道里的嫩肉绞缠得更紧,发出一种黏腻的水声。
我死死抱着她,不让她挣脱。我的唇又贴回她耳边,急急切切地、语无伦次地低语:
“妈,我不想……我不想让你怀陌生人的孩子。”
她还在挣,但是慢了。她的力气在流逝。
“我不想他们让你做那种事。我不想任何一个外人……碰你。”
这话一出口,连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原来这才是那根卡在我喉咙里整整两周的刺。
从看到那封通知开始,从想到有陌生人会碰她开始,从我意识到她的身体会怀上一个不属于我的生命开始,我心里就拧着这股子野蛮的占有欲。
这不是一个儿子该有的念头,可它就是在那儿,烧着,长着。
“我……”我的声音哽了一下,喉咙发酸,“我想自己让你怀孕。妈,让我来。让我给你。”
她不再挣了。
我的手按在她的胸脯上,能感觉到她的心跳还是那么快,但节奏开始变了,从刚才那种恐惧的狂乱,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更深沉的律动。发布页Ltxsdz…℃〇M
她的身体还绷着,但是没有刚才那么僵硬了。
我感受着手掌下那颗乳头硬硬地顶着我的掌心,她没有躲。
过了很久。可能只有十几秒,但对我来说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她的头,慢慢地、慢慢地,转向了一边。
她侧着脸,眼罩还戴着,嘴唇紧紧抿着,下巴的线条绷得很紧。
那是一个认命的、纵容的、带着无尽羞怯的姿势。
她没有点头,没有开口,没有说“好”。
但她也没有再推开我。
这沉默就是默许。
我心中涌起一股近乎狂喜的洪流。
我不再犹豫,扶着她的腰,重新开始了抽送。
这一次,我的动作里没有了最初的试探和笨拙,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许可后的急切与贪婪。
我以一个稳定而有力的节奏,在她温暖紧致的体内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