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挺入,都深入到那个软软的小嘴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稠的、泛着白沫的爱液。
我的双手同时动作。
一只手始终覆在她的乳房上,尽情地揉捏、把玩,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绵软在我掌心里变幻形状,感受着那颗硬挺的乳头在指腹下滑动。
另一只手在她平坦的小腹和腰侧上爱抚,抚摸着那道母性的弧线。
我看着她的脸。
她的眼罩还遮着眼,我看不见她的眼神,但我能看见她的嘴唇——她又在咬嘴唇了,但这次不是恐惧,是极力的克制。
她的两颊泛着酡红,像是喝过了酒,鼻尖上那层汗珠更多了,闪闪亮亮的。
她的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侧和脖颈上,有几缕被汗水濡湿,黏在锁骨上。
我俯下身,一边抽送一边重新含住了她的乳头。
我的舌头卷住它,吮吸,舔舐,感受它在口腔里挺立、搏动。
她胸腔里的心跳声透过乳房传进我的耳朵,剧烈而清晰。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吮吸一阵阵发软,腰肢向上弓起,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我的嘴唇离开乳房,沿着她的身体向上攀爬。
我吻过她汗湿的锁骨,吻上她剧烈跳动的颈动脉,吻过她的下颌,最后落在她的唇角。
我不算是吻,只是贴着,呼吸交缠。
她的嘴唇在我的触碰下微微颤抖,吐出的气息灼热而潮湿,带着一种甜美的味道。
我继续抽送,速度在加快。
年轻的身体经不起这样强烈而持续的刺激。
她腔道里的反应越来越剧烈,那些褶皱蠕动得越来越快,深处的吮吸感越来越紧实,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融化掉。
我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越来越急,越来越不受控制。
最后几十次,我简直是整个身体都在猛顶。
检查椅的金属底座在地板上发出咯噔咯噔的轻响,和她喉咙里的呻吟混在一起。
我抵在她最深处,前端死死顶着那个软软的小嘴,然后身体猛烈地抽搐了一下。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从我身体最深处喷薄而出,有力地、一波接一波地注入她的体内。
我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冲刷过腔壁,击打在那个深处的小嘴上,带着灼人的热度。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起来,腰向上高高挺起,头向后仰去,脖颈拉成一道脆弱的弧线,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了太久的呜咽。
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一阵发黑。
过了很久,我才慢慢地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退出来的那一刻,我看到一股乳白色的黏稠液体从她那个我刚才待过的地方缓缓地流出来,混着她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臀沟淌下去,滴在检查椅墨绿色的皮面上,积成一小洼,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我颤抖着伸手,揭开了她的眼罩。
白炽灯的光刺得她立刻紧紧闭上了眼睛。
她的睫毛上沾着水汽,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她的脸还是那么红,嘴唇被自己咬出一条浅浅的白印,头发狼狈地贴在额角和脸颊上。
她的胸脯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乳尖还硬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扶我……去床上,我得躺着。”她说。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带着刚被剧烈占有过后的沙哑。
我伸手去搀她起来。
她的脚从腿托上拿下来,刚一沾地,两条腿就软得像面条。
她整个人往下滑,我赶紧一把捞住她的腰,让她把全身的重量都靠在我身上。
她软得像一滩化开的奶糖,胳膊搭在我肩上,头埋在我胸口,头发蹭着我的下巴,痒痒的。
我能感觉到她赤裸的胸脯紧紧压在我肋骨上,那种柔软而沉重的压力,还有她大腿搭在我手臂上的丰腴分量。
我弯腰,一手抄进她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横抱起来。
她比我想象中沉,但在我这个十八岁少年的臂膀里,她轻得像一团云。
她的身体紧紧贴着我,热得发烫,皮肤光滑得像上过釉的细瓷。
她的乳尖随着我走路的颠簸,一下下蹭着我的胸膛,带来一阵阵酥麻。
她的长腿垂在我手臂外,随着我的脚步轻轻晃动。
我把她轻轻放到那张白色的小床上。
床单是雪白的,她的身体是奶白的,两种白色映在一起,美得让我屏息。
她躺下来,立刻侧过身去,背对着我。
她的背部曲线在灯光下流畅地展开,从肩膀滑到腰,又从腰上浮起来,最后在臀部那里形成一个浑圆挺翘的、让人血脉偾张的弧度。
可我还没看够。
我爬上了那张窄床。床太小,我上去就更挤了。我跪坐在她身后,伸手去扳她的身体。
“转过来,妈。”我低声说。
她顺着我的力道,慢慢地翻过来,仰面朝天。但她立刻抬起手臂,挡住了自己的眼睛。她的嘴唇紧紧抿着,一句话也不说,胸口却起伏得厉害。
我分开她的双腿。
这一次没有了腿托,是我用双手扶着她的膝弯,把她的双腿分向两边,然后跪坐到她两腿之间。
我的腿大张开,让她的两条腿搭在我的大腿上,再把她的膝弯往外推一推。
这样,她就又向我完全敞开了。
我低头看着我们刚刚结合过的地方。
她那里还是一片狼藉,我留下的白浊体液混着她自己透明的爱液,把那一小片稀疏的阴毛糊得湿淋淋的,黑亮的卷毛打着绺,贴在白净的皮肤上。
那两片外唇此刻还没有完全合回去,微微翕张着,能看到里面更粉更嫩的一小截幽径,正缓缓地收缩着,像一张刚被喂饱的、意犹未尽的嘴。
我已经又硬起来了。
年轻的好处就是这样,才射过没多一会儿,身体里那团火就重新烧了起来。
我扶着自己,用胀得发紫的前端顶上那个湿漉漉的凹陷。
她身体微微一颤,搭在我腿上的脚趾蜷缩了一下,但没有躲。
我往里顶。
这一次,她的腔道因为有先前的精液和丰沛的体液作为润滑,进入得毫无滞碍。
前端撑开入口,根本没有遇到任何阻力,顺滑地就滑了进去。
那些熟悉的、温热的软肉立刻从四面八方围上来,密密地贴着包裹着,让我舒服到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
然后是中段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还是那么细密,还是那么缠绵,一道一道地刮过我的柱身,像是在给我洗礼。
最后是深处那个小嘴,我一顶到底,它就像吻一样贴上来,牢牢地含住了我的顶端,软软地蠕动着。
但这次和上次不一样。
上次我站着,她半躺着,我居高临下,她被动承受。
她的四肢是麻醉的,她的意识是模糊的,她戴着眼罩看不见,一切都由我来主导,她是我的祭品。
这一次,我坐在床上,她的双腿敞开在我身体两侧搭在我大腿上,我们是面对着面的。
我能看到她的表情,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