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高新南区的晨雾还没散透。『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WWw.01BZ.ccom
主卧床头柜上的手环嗡嗡震了两下,程远醒了。他没立刻睁眼,身子平躺在两米宽的大床左侧,呼吸匀实,但脑子却清醒得可怕。
因为被窝底下,他那处地方正硬得发胀、发疼,像一块烧透的生铁,突兀地顶着薄被。
程远自己都觉得纳闷,甚至有些匪夷所思。
三十三岁,干到了民企的技术总监,天天带着几十号人在天府三街熬夜抢进度、对接口。
这几年随着体检单上的指标一点点变红,他和许静之间的那档子事早就变得可有可无。
有时候一个月碰不上一两回,即便偶尔交差,也是草草了事,温吞得像例行公事。
他甚至私下怀疑过自己是不是早早步入了中年性倦怠。
怎么偏偏今天早上,能硬成这副近乎狰狞的德行?
程远的喉结动了动,目光微侧,落在了身旁的女人身上。
许静背对着他侧卧着,莫代尔混纺的米色睡裙在腰际堆出几道褶子,露出大半截雪白细腻的后背。
三十一岁的女人,因为常年自律地练普拉提、严格控糖,身材底子好得不像一个三岁半孩子的妈。
真正像毒引子一样在他脑子里烧了一宿的,是昨晚后半夜许静翻身时,贴在他耳边无意识嘟囔的那句梦话。
昨晚十一点多,许静才一身酒气地推门进屋。
那是她们国企综合办给新借调来的海归搞的迎新便饭。
程远在玄关替她脱那件羊绒大衣时,凑得很近,除了她身上常年喷的清冷雪松香,他清清楚楚地闻到了一股极淡、却绝不属于这个家的味道——混着冷杉沙龙香的淡淡男士烟草气。
那种味道不是走廊里飘过来的二手烟,而是年轻男人凑得很近、甚至贴着她耳后说话时才能蹭上的余温。
当时程远没吭声,只是默默把大衣挂上了架子。
可到了凌晨三四点,许静身子软绵绵地翻过来,整张脸几乎埋在他颈窝里。
她没有醒,只是砸吧了一下嘴,带着点娇憨与酒后的微醺,在睡梦里极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小张……我都是孩子妈了,哪里有你说的那么漂亮……”
那一句话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
可落进程远的耳朵里,却像是一记闷雷,轰得他整个人彻底僵死在黑暗中。
小张。
二十六岁,一米八八,刚从英国名校毕业回来的借调管培生。
程远在天花板的阴影下睁眼熬到了天亮。
他一开始以为自己会愤怒,会屈辱,可随着晨光一点点透进窗帘,体内最深处那根沉寂已久的神经末梢,竟然毫无廉耻地疯长起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难道是平时闲暇时偷偷看的那些东西作祟?
程远心里猛地一抽。
他是搞技术的,逻辑严密,在外人眼里克制、体面、挑不出半点差错。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在某些极度压抑的时候,在那些不能见光的加密浏览器窗口里,他偶尔会点进一些隐秘论坛,翻看那些关于妻子越轨、关于体面人妻在别的男人身下辗转承欢的文字。
那些曾被他当成纯粹发泄怪癖的虚幻符号,在昨夜那缕烟草味和这句梦话的催化下,竟然在现实里形成了最强烈的回馈。
身旁的被褥轻轻动了动。
许静彻底醒了过来。
她没有立刻睁眼,只是习惯性地伸了个懒腰,修长的身段在被窝里舒展开来,一条白皙滑腻的长腿顺着床单自然而然地搭了过来,搭在了程远的腿侧。
两具躯体在薄被下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许静的大腿内侧,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那根坚硬滚烫的物什上。
“唔……”
许静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原本半睁半闭的眸子瞬间睁圆了。
她显然完全没料到早晨会碰到这么个阵仗。
这几年来,程远早上少有动静,就算偶尔碰一下也是软绵绵的,何曾有过如此刻这般、像块铁桩子一样横冲直撞的硬度?
许静的长睫毛颤了颤,有些愕然地迎上程远的目光。她脸上没有平日里的调侃,反而闪过一丝下意识的慌乱与困惑。
“醒了?”程远先开了口,嗓子干哑得厉害。
他没有躲,也没有拉被子遮挡,甚至连呼吸都没乱。他只是这么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眼神深邃得像是一口枯井。
许静被他看得心口微微一跳,下意识把搭在他身上的腿缩了回去,拉了拉滑落到肩头的睡裙领口,有些不自然地别开视线,小声咕哝了一句:
“嗯……醒了。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昨夜说过梦话,只当是丈夫罕见的生理冲动。
程远看着她脸上那一丝慌乱,掌心在被子底下慢慢松开。
那种隐秘的、不可告人的亢奋感,反而在妻子的无知与闪躲中,被推到了一个更危险的高度。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他掀开被子坐起身,顺手拍了拍睡裤,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平淡:
“今天系统割接上线,事情多。”
被窝里的热气散了,卧室里只剩下空调排风的轻微动静。
许静坐在床上愣了小半分钟,才揉了揉有些发沉的太阳穴下床。
宿醉后的脑袋有点发空,她踩着拖鞋先去接了一大杯常温的温开水,一口气喝光,借着微凉的液体冲淡喉咙里的干涩。「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喝完水,她走进步入式衣帽间,换上日常晨练的装备——一件烟灰紫的紧身运动背心,搭配深灰色的高腰蜜桃臀瑜伽裤,长发扎成高马尾,利落地进了阳台的器械阳光房。
三十五分钟的普拉提核心拉伸,是她过去几年雷打不动的自律习惯。
弹簧拉伸的沉闷声响在阳台规律地响着。
许静平躺在核心床上,双腿抵着脚踏板发力后仰,平坦的小腹深陷,薄薄的汗水顺着脖颈滑进内衣边沿。
她闭着眼调整呼吸,脑海深处却冷不丁浮现出昨晚酒局散场时的情景——那个高大英挺的小张替她拉开车门,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的那句“静姐,路上慢点,你的身材真不像生过孩子”。
那一瞬间涌上来的虚荣,直到此刻还在神经末梢发烫。
而主卫里,程远正站在洗手台前刮胡子。
他已经换上了合身熨帖的浅蓝衬衫和深灰西裤,脸上抹着一层白色的剃须泡沫。
听着阳台传来的细微动静,程远手里的剃须刀一下一下刮着下巴,镜子里男人的眼神阴鸷又平静。
拉伸结束,主卫的磨砂玻璃门被推开。
许静带着一身热汗走了进来。
紧身裤严严实实裹着她修长结实的双腿与饱满的臀线,背心底下的胸脯因为急促的喘息而微微起伏。
她没有多看程远,径直走到淋浴房旁拧开水龙头调水温,语气带着运动后的微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