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朋友啊。」我说。
「真温柔呢……」晓雨笑了笑,那笑容有些疲惫,但很真实,「喂,我的小
穴是什么感觉?」
这个问题很直白,让我愣了一下。然后我如实回答:「超紧的。」
「舒服吗?」她追问。
「老实说,快要射了。」我承认道。
晓雨的膣壁本就狭窄,还用力地「唔嗯」地抱紧。那种包裹感太过强烈,龟
头仿佛要被从肉竿上压扁剥离般的压力。简直像自慰时,被自己的手用力紧握时
的感觉,但又更加温暖、湿润、有生命力。
「太好了。」晓雨说,笑容更深了,「那就慢慢来吧。彼此都是。」
「是啊。」我点头。
我开始静静地抽插。动作很慢,每次拔出时都能感觉到膣壁的挽留,插入时
又能感受到内部的吮吸。那是一种奇妙的互动,身体的本能对话。
「你的小穴,好像很喜欢我嘛。」我说,语气半开玩笑。
「什么意思?」晓雨问。
「腰一退,就有种」不让你逃「的感觉被缠住。」我解释道。
「哇,糟糕……」晓雨的脸更红了,「好羞人……」
「你果然喜欢我吧?」我追问,虽然知道答案可能不是我想听的。
「嗯——」晓雨拖长了声音,像是在认真思考。
「诶,这还需要犹豫吗?」我有些意外。
「反正都做到这一步了,又是两个人独处……」晓雨小声说,「干脆直说了
?」
「好啊。」我说,虽然心里有些紧张。
晓雨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组织语言。我保持着缓慢的抽插,等待她的回答。
「小杰被静静抢走了,如果将来要结婚的话,大概也就你了吧,之类的想法
。」她终于说出口,语气很平淡,就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我不由得「诶?」地反问。这个答案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与此同时,肉棒开
心地「蹦」地跳了一下,像是在表达喜悦——这纯粹是生理反应,但时机太巧了
。
「喂。别用鸡巴表达感情啊。」晓雨瞪了我一眼,但眼神里没有真正的责怪
。
「不,吓了一跳而已。」我老实说,「你喜欢过小杰吗?」
「一点点啦。」晓雨承认得很干脆,「不是认真的哦?只是觉得他认真又聪
明,算是优质对象之类的。而且他和静静交往之前,我也没别的喜欢的人。」
「考虑得太远了吧……」我有些无语,「那,为什么我是次选?」
「也有没有其他关系好的男生的原因啦……」晓雨说,眼神有些躲闪,「不
过你也算是个不错的家伙?虽然总是吵架,但关键时刻还算可靠。要是将来觉得
寂寞了,看在朋友份上跟你结婚也不是不行,之类的。」
「听起来很难长久啊。」我苦笑道,「而且总是像在吵架一样。」
「但都不是认真的吧?」晓雨反问。
「嘛……」我承认。
我没打算真的贬低重要的青梅竹马。大多是些气话还嘴……或者顺着当时气
氛说的。内心深处,我一直珍惜着和晓雨的友谊,尽管表达方式可能有问题。
「我也不是认真的啦。」晓雨说,「不过没打算改所以先道个歉。对不起。
」
「要道歉的话就别说了啊。」我说。
「不,你也绝对没打算改吧,肯定。」晓雨盯着我的眼睛。
「有谁会改掉打招呼的习惯吗?」我反问。
「笨蛋。」晓雨「嗯」地撅起嘴。
我如她所愿轻轻吻了一下。嘴唇相触的瞬间,她的嘴唇柔软而温暖。
「我也先道个歉。」分开后,我说,「以后也会狠狠揶揄你的。抱歉啦。」
「嗯。没关系,原谅你。」晓雨说,「作为交换要用鸡巴让我好好舒服哦。
」
「了解。」我点头。
我稍微改变腰部角度,尝试着在膣壁上「咕噜咕噜」地刮擦。龟头划过某个
位置时,晓雨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那里好像不错……」她舒服得皱起了眉头,那表情既像痛苦又像愉悦。
「这样吗?」我重复那个角度。
「嗯呼??那里、那里……?啊嗯??啊、啊嗯、啊啊啊嗯??」晓
雨的呻吟变得急促,她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微微陷入皮肤。
我将龟头抵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应该是子宫口的位置,然后画着圈移动
腰部。这种刺激似乎很有效,晓雨的手臂环住我的背,用短短的腿紧紧缠上来。
那感觉简直像是在渴求着精液——她的整个身体都在表达着接纳和邀请。
我不自觉地将腰「咚唧」地撞了上去,动作比之前用力了一些。
「哦呜??」晓雨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啊,抱歉。」我立刻停下,「太用力了?」
「那个有点难受啦……」晓雨喘息着说,「虽然舒服……但太深了会痛。」
「在你小穴变成我的形状之前,猛撞就先封印吧。」我说。
「能不能别若无其事地想把我的小穴变成你的专属?」晓雨瞪我。
「反正你也没打算跟别人做吧?」我问。
「嘛……目前来说——」晓雨的话被我的动作打断。
我再次改变角度,龟头刮过某个敏感点。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嗯?等一
下……为什么现在这种时候要变大一截啊?」
我能感觉到肉棒在她体内变得更加硬挺,肿胀。这是生理反应,但我给了一
个半真半假的理由:「」要把这家伙变成我的女人「之类的独占欲稍微漏出来了
。」
「恶心。」晓雨说,但她的腿缠得更紧了。
「现在心情超平和,这种程度就轻轻放过你吧。」我说。
我继续动作,这次是「咚、咚」地轻轻戳着子宫口。每次撞击都不太重,但
位置精准。
「嗯、啊?这个,喜欢……?啊嗯、啊、嗯啊??」晓雨的呻吟变得甜
美,她的脸埋在我的肩窝里,呼吸灼热地喷在皮肤上。
快感在不断累积,我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腰部开始发酸,但不
想停下。
「要射了。」我喘息着说。
「嗯?阿明?来、射出来?啊嗯、哈、哈啊啊啊??」晓雨的声音变
得模糊,她的手臂紧紧抱住我,像是害怕我会离开。
「晓雨……!」我呼唤她的名字。
我抱住晓雨的头夺走她的唇。我们的嘴唇紧紧贴合,舌头交缠。「嗯呼??
」的闷哼声在口腔内回荡,传到鼻腔、鼓膜——然后抵达大脑。那声音像是催化
剂,让快感瞬间飙升。
它化作电流从脑干流向脊椎,从脊椎流向骶骨——当它抵达阴囊的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