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我
将龟头压入了膣道最深处,抵着子宫口,然后释放。
噗咻、噗咻、噗咻呜呜呜呜呜……!
精液一波波地射出,通过避孕套注入储精囊。我能感觉到那温热的液体在橡
胶薄膜内积聚,也能感觉到晓雨体内的收缩和颤抖。
「嗯嗯嗯嗯嗯???」晓雨近乎惨叫的叫声被我的嘴唇压住。那声音在颅腔
内回响,每一声都让视野角落闪烁起静电火花般的白光。
我用手从上按住弹跳的晓雨的腰,配合著肉棒的脉动「咕、咕」地将腰压上
去,朝着子宫口吐出最后的精液。膣壁仿佛像在沙漠中央挤山羊奶般,直到最后
都贪婪地蠕动着,挤压着,试图榨取更多。
「咕、哈、哈啊……!呼——…………」
射精结束后,我拔腰向后倒去,瘫在床上。因为过强的膣压,套子脱落留在
了膣内。我能感觉到它从肉棒上滑落,留在了晓雨体内。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呼吸声,还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阳光已经移动了
位置,现在照在书桌的另一侧。灰尘在光柱中缓缓旋转,像微型星系。
「哈、哈啊……?射太多了吧……嗯?」晓雨慵懒地用手肘撑起半身,她
的脸上还有未退的红潮,头发黏在脸颊和脖子上。
她从膣口抽出避孕套,动作有些笨拙。套子里装满了乳白色的精液,前端鼓
胀。她扎紧口子,然后四处看了看,最后把它扔进床边的垃圾桶。塑料撞击金属
桶壁的声音很轻。
「真是的,裙子都弄脏了啦……」晓雨低头看了看,她的裙子和床单上都有
一些痕迹——有汗水,有体液,还有一些漏出的精液。「快点拿纸巾。」
「来了来了。」我应道,勉强从床上爬起来。
下床时腿有些发软,差点摔倒。我稳住身体,走到书桌前,从纸巾盒里抽了
几张纸巾。然后回到床边,递给晓雨。
晓雨接过纸巾,开始擦拭自己。我则也抽了几张,擦拭了失去活力的命根子
。橡胶套子取走后,肉棒上还残留着一些精液和润滑剂。擦拭干净后,它慢慢软
了下来,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我们默默地清理着,谁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纸巾摩擦皮肤的声
音,还有我们逐渐平复的呼吸。
过了一会儿,晓雨忽然开口:「感觉要沉迷上和阿明的性爱了,不妙啊。」
我愣了一下,然后苦笑:「毕竟都违反协定了嘛。」
「不,那只是说忘记那天晚上的事,又没说不能做爱。」晓雨说,语气很认
真,「所以ok。」
虽然觉得这是歪理,但这么一说等于自缚手脚,我便保持沉默。确实,我们
约定的只是「忘记那晚的事」,并没有明确禁止后续的性行为。但这明显是钻空
子,是自欺欺人。
就在我思考着该如何回应时,忽然传来「嗡嗡」的手机震动声。声音来自地
板——我的裤子口袋里。
「谁的?」晓雨问。
「不是我的哦。」她说,指了指自己扔在床角的包。
「那就是我的了。」我说。
我从地上捡起裤子,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着,显示有一条新消息。发
件人是沈静。
我解锁屏幕,点开消息。内容是——…………。
「真的假的……」我脱口而出。
「怎么了?」晓雨凑过来,好奇地问。
我把手机倾斜着给她看屏幕。消息很短,只有一行字:
——明天,阿明君的父母在家吗?
「喂这个该不会……」晓雨的声音变小了。
「……果然,是那种事吧?」我说。
我们露出微妙的表情对视着。沈静这条消息的含义太明显了——她想知道明
天我家是否方便,是否适合她过来。而「过来」的目的,显然不是学习或聊天那
么简单。
心中交织着对共犯者增加的不安与期待。不安是因为这意味着我们三人之间
的关系会变得更加复杂,期待是因为……好吧,我承认,和沈静做爱的记忆依然
鲜明,而那种背德的快感让人难以抗拒。
晓雨的表情也很复杂。她咬着嘴唇,眼神在我和手机屏幕之间游移。最终,
她小声说:「你要怎么回?」
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思考了几秒后,我开始打字:
——明天父母都不在。要来吗?
点击发送。
消息立刻显示已读。然后,沈静的回复很快来了:
——嗯。下午三点左右可以吗?
我回复:
——可以。等你。
发送后,我把手机扔回床上,然后躺倒在晓雨旁边。我们并排躺着,看着天
花板,谁都没有说话。
空调的冷气吹在身上,有些凉。我拉过被子,盖在我们俩身上。被子里还残
留着体温和刚才的味道,但并不让人讨厌。
「这下……真的变成共犯了。」晓雨小声说。
「嗯。」我应了一声。
「你会和静静做吗?」她问。
「如果她想要的话。」我老实回答。
晓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面对着我。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
很亮。
「那……我们之间算什么?」她问,声音很轻。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朋友?炮友?青梅竹马?还是某种更复杂的关系?最
终,我只能说:「不知道。但……我不想失去你。」
晓雨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然后「噗」地笑出声来:「好肉麻。」
「喂,我可是认真的。」我有些不满。
「我知道。」晓雨说,笑容变得柔和,「我也是。不想失去你,还有静静,
还有小杰。所以……就这样吧。维持现状,能维持多久就维持多久。」
她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手指交缠,掌心贴合。
「嗯。」我点头。
我们就这样握着手,躺在被子里,听着空调的声音,等待着时间流逝。窗外
的阳光逐渐西斜,房间里的光线变得柔和。蝉鸣声依然不绝于耳,但已经不像午
后那么刺耳。
过了一会儿,晓雨说:「我该回去了。再晚的话,家里人会问。」
「嗯。」我松开手。
我们起床,各自穿好衣服。动作有些笨拙,毕竟身体还有些疲惫。晓雨在镜
子前整理头发和衣服,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我也检查了一下自己,确保
没有留下太明显的痕迹。
一起下楼时,我们恢复了平常的样子——并肩走着,保持着微妙的距离。在
玄关穿鞋时,晓雨忽然说:「明天……我会找个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