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攥着身旁的岩石,指节泛白。
她当然不敢自己下山。恐高加上扭伤的脚,走到悬崖边上腿就软了。可留在这里等到天黑——
“嘿嘿,妈妈,你也不用着急,我给您留张毯子,还有个手电筒和半壶水。”我说着就从登山背囊里掏出几样东西放在石头上,转身弓着腰就要往前走,嘴里嘟囔着,“那儿子我先走了嘞,跟上爸爸和弟弟要紧,妈您自己小心点——”
我迈出去三步。
“小迪,你回来——!”
她的声音又急又尖,在山谷里带着回音。
我脚步一顿,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那不是恼怒,是极力压制的得意。
我转过身时已经换回了那张谄媚的笑脸,弓着腰小跑着屁颠屁颠地奔回来。
“妈您说,您说。”
妈妈别过脸,不看我,声音冷硬却带着一丝无奈:“你背我。小心点,不该碰的地方就别乱碰,送到前面见到你爸爸立刻放我下来。”
“遵命,母上大人!儿子绝不敢造次。”
我收好之前从登山背囊里掏出的几样东西以及妈妈的鞋子,然后走到妈妈面前,背对着她蹲下身来。
我的裤子在我弯腰时绷紧,隐约能看到底下那根粗壮家伙事的轮廓。
妈妈她咬了咬牙。
她没有别的选择。
她撑着岩石站起来,右脚几乎不敢沾地,身体重心全压在左脚上。
她迟疑了一下,把两只白嫩的手臂搭上了我的肩膀,然后身体前倾,伏了上去。
她胸前那两团饱满丰盈的软肉隔着薄薄的白色运动背心,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我宽阔结实的后背上。
d罩杯的柔软乳房像两团温热的面团一样摊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从我的肩胛骨两侧溢出来,紧紧贴住了我的皮肤。
隔着一层布料,我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那种柔软的、带着体温的、微微弹动的触感,甚至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一小块微微凸起变硬的乳头。
我浑身猛地一颤。
那是一种从脊椎炸开的酥麻感,直接蹿到天灵盖,又狠狠砸到裆下。
我那根粗壮的东西在裤裆里猛地弹了一下,迅速充血膨胀,鼓出一个狰狞的弧度。
我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带着妈妈身上淡淡沐浴露香味的空气混着她腋下微微渗出的薄汗的咸甜,钻进我的鼻腔里。
我这辈子从来没碰过像妈妈这样的极品贵妇。
“妈,你抓稳了。”
我弓着腰蹲在地上,嗓音里揣着恰到好处的恭敬。
我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微微侧过头,用余光确认妈妈已经伏妥帖了——那两团温热柔软的东西贴在我结实的后背上,隔着薄薄的白色运动背心,几乎能感觉到她乳肉的颤动。
我的两只手向后伸了出去。
动作不大,乍一看像是准备撑地借力的正常姿势。
但我那双大手没有去找地面,而是精准地伸向了妈妈腰下方的位置——我五根手指,一左一右,不偏不倚地扣住了妈妈那两团饱满肥厚的臀肉。
浅灰色的瑜伽裤绷得紧紧的,底下是一层薄薄的内裤边缘。
我的手指陷进去的那一瞬间,拇指按在了臀峰最圆润饱满的弧顶上,其余四指从下方兜住,整个手掌像嵌进一团温热的发酵面团里。
瑜伽裤的布料和我手指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那两团软肉从我指缝间溢出来,被五根手指狠狠挤压变形,又被弹性的布料兜回去,像在揉两颗巨大的水蜜桃。
我稍一用力,腰背绷紧,稳稳地站了起来。
妈妈整个人被我扛上了后背,身体重心后仰,吓得她本能地收紧了搭在我肩头的手臂。
胸口那两团被压扁的软肉随着我站起的动作从我的肩背滑了两下,像两坨温热的奶油糊上去又滑开。
然后妈妈感觉到了。
自己的儿子那双手的位置不对。
不是托在大腿根,不是托在腰部——而是实打实地扣在她的屁股上。
我那十根手指正因为站起来的惯性微微收紧,粗硬的指腹隔着瑜伽裤陷进她的臀肉里,指尖的力道大到几乎能感觉到她肛门和会阴之间那块皮肤被压迫的触感。
妈妈的脸瞬间涨红了。
那种红从她脖颈蔓延上来,一路烧到耳根,连眼眶都跟着发烫。
她从来没有经历过除了爸爸之外的第二个男人,这样碰过她的身体。
那两团臀肉是她最骄傲也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因为常年练瑜伽所以格外紧实饱满,但也正因为紧实,被我这样粗暴地抓握时触感被放大了十倍。
她甚至能感觉到我手掌,正隔着她薄薄的瑜伽裤和内裤,和她的皮肤几乎只隔着不到两毫米。
“你的手往哪放呢——!”妈妈声音发颤,又尖又厉,脖子根滚烫地红着,“臭小子,你摸哪儿呢?!”
我假装被她吓了一跳,握住妈妈臀肉的手抖了两下,那两团被挤压变形的臀肉有弹性地跟着晃了两晃。
“对不住,对不住,妈!儿子粗手粗脚的,没注意位置——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我转过头,满脸堆着惶恐的歉意,我的脸上一副诚惶诚恐和无辜的表情,“妈,您体谅体谅,儿子这就换个位置——”
于是,我的手掌从她臀部开始,顺着那两团软肉的弧度缓慢地往下滑。
我的手掌蹭过瑜伽裤的布料,像一把钝刀从奶油上划过——掌心和指尖清晰地感受着臀肉从饱满到收窄再到过渡到大腿根的曲度变化。
那肉是有弹性的,是柔软的,是紧实的,我的手掌按下去就陷,松开就弹,像在抚摸被晒暖的发面团。
我的手指很不老实,缓慢蹭过臀底那道折痕,“不经意”地刮了一下妈妈大腿内侧的嫩肉,然后才落定在大腿下方靠膝盖的位置,双手托住了妈妈的大腿。
“这样行了吧?妈?这样不碰着您了嘞——”
妈妈咬着下唇,没有吭声。
脸上的红霞退了一些,但脖颈和耳根的潮红还在。
她把身体往外侧弓起腰,胳膊搭在我肩头,上半身尽可能往后仰,离我身体远一点。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悬在我的后背上方,偶尔随着颠簸轻轻蹭过我的后颈。
我开始走动起来了。
石脊路面崎岖不平,到处是松动的碎石和凸出的树根。
我每迈一步,身体都有节奏地起伏晃动,托着妈妈大腿的那双手就在这种晃动中开始了恰到好处的“自然”动作——
每一次往上抬步时,我的手指微微收紧,五根指头陷进妈妈的腿肉里,像按进了柔软的面团,指腹压出的凹陷清晰可见。
往下落步时,手指松开,弹性十足的腿肉从指缝间弹起来晃一晃,又被下一次收紧按回去。
如此反复,像潮汐一样,按进去,弹出来,按进去,弹出来。
我那双手不只是在托,在揉。
我边走边回头说:“妈,您抓紧了嘞,前面这段路陡,别摔着——”
我嘴上说的是善意的提醒,可我手底下却一点都不老实。
我的拇指趁着一个大幅度的迈步,沿着妈妈大腿内侧的弧线往里蹭了半寸,粗硬的拇指指腹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