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瑜伽裤碾过她那一小片最柔嫩的皮肤。
与此同时,我其余四指在外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那一坨腿肉被挤得从指缝间鼓起来,像捏爆一颗熟透的龙眼。
“路不好走嘞,妈,你别怕,儿子护着您稳当着呢——”
我低着头的脸上,嘴角咧到了耳根,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走了一会儿,前方的石阶陡然拔高了半米多,一条窄得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的石脊横亘在岩壁上,表面覆满松动碎石和湿滑的青苔。
我脚步一转,要上这段陡坎了。
我猛地加快了步伐,弓着身子往前冲了两步,脚踩上石阶的瞬间整个身体大幅度地起伏了一下。LтxSba @ gmail.ㄈòМ背上妈妈惯性后仰,险些被甩出去——
“啊——!”
妈妈惊叫一声,本能地收紧了搭在我肩头的手臂,十指死死环住了我的脖子,整个上半身猛地往前贴了上去。
那两团d罩杯的饱满软肉隔着白色运动背心,结结实实地糊在了我宽阔的后背上,像两张温热的面饼拍在砧板上,柔软的乳肉被压得从两侧溢出来,几乎能看见她的乳沟被挤到变形的形状。
她裸露在外的锁骨和小片胸脯直接贴在了我的皮肤上,她滑嫩雪白的肌肤和我略显粗糙的皮肤摩擦,像是嫩豆腐在砂纸上来回蹭。
我浑身一震,脚都软了半拍。
那股从后背传来的柔软、温热和重量,让我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裤裆里那根粗壮的东西弹了一下,迅速充血膨胀起来,顶在裤裆的布料上鼓出一个狰狞的弧度。
我趁机用力往上蹬了两步。
身体的剧烈颠簸让托在妈妈大腿根部的那双手获得了绝佳的“借力”理由。
我的手指不再只是托着,而是猛地收紧——五根粗壮的手指深深地陷进了妈妈大腿的软肉里,粗硬的指腹隔着薄薄的瑜伽裤嵌进肉里。
我不是轻拢慢捻,而是在大步攀升的节奏里整把整把地揉捏着。
往上蹬,手往里捏——那紧致弹手的大腿肉被我的五指攥得从指缝间鼓出来,像攥着两团温热的年糕,再被弹性推回去,抖了抖。
脚跟落地,手往里蹭——粗粝的掌心从大腿外侧滑到内侧,再从内测滑到外侧,指腹碾过瑜伽裤绷紧的布料,掌心感受着她腿肉从紧实到柔软的过渡。
“嗯……”妈妈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她感觉到了。
我那双手不是在托她——是在耍她。
刚才还是试探性的小蹭,现在这段陡坎给了我光明正大的理由,手底下明显放肆了,捏的力度大到把她腿肉攥出了形状,揉的幅度大到整个手掌都在她大腿根来回碾。
我的手掌隔着瑜伽裤擦蹭她嫩白大腿内侧的触感,像砂纸在磨一块温热的年糕,又痒又胀又说不出的难受。
可她能说什么?
悬崖在她身侧,脚下是百米深渊,她一只脚还扭着,她整个人被高大魁梧的儿子扛在背上。
路这么陡,我走快了颠簸,她不让我扶着就得摔下去。
她侧过头看见那边万丈悬崖,胃就一阵抽搐,恐高让她不敢乱动。
她咬着下唇,屈辱地忍受了我的揩油。
我心里乐开了花,嘴角咧到耳根,我脸上都充满着得意的神色。
妈妈的下巴就搁在我肩膀上,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我耳后,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我每颠一下,就能感觉后背上她那两团软肉弹动一次,温热、柔软、沉甸甸的,像两坨揣在兜里的奶油布丁。
我甚至能透过薄薄的背心,感觉到她乳头因为摩擦而微微硬挺起来的那两个小凸点。
但这时候——
“小迪——?”
前方传来了爸爸的声音。
我抬头一看,看见爸爸正站在上方一个拐角处,旁边站着弟弟小迈,手里拿着登山杖,回头往下张望。
爸爸看见我们跟上来了,松了口气,朝下面喊道:“你们到了啊?这段路我没敢等你们,先往上爬了——前面怎么走?”
妈妈听见爸爸的声音,条件反射般地浑身一震。
“老公——!”
她下意识就想挣脱,手臂从我脖子上松开,上半身往后仰去,嘴里就要喊出声来——
但此时,我的双手猛地收紧。
那十根粗壮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箍住了妈妈的大腿,用力之大让她整个人被死死固定在我背上动弹不得。
我结实有力的手指甚至掐进了她的大腿肉里,掐出五个明显的凹陷。
我的手掌下压,把妈妈的腿往我腰侧一夹,整个人的重心稳如磐石,同时抬头朝上方喊道:
“爸爸!前面往左拐,过了那棵歪脖子松树再往上走五十来米就是歇脚的平地!您和弟弟先去,我把妈妈稳稳当当送上来!”
爸爸在上面踮脚张望了几眼,看见妈妈“安稳地”趴在我背上,也没多想,点点头说了句“好,你慢点啊”,便又拉着弟弟的手兴冲冲地往上爬去。
妈妈的声音堵在了喉咙里。
她眼睁睁看着丈夫和小儿子的身影消失在拐角的那棵歪脖子松树后面,脚下的石阶上只剩下她和心怀不轨的我。
风从山谷里灌上来,呜呜地响,把她的马尾吹散了,碎发贴在潮红的脸上。
她刚才挣动那一下,非但没挣开,反倒把她自己更紧地送进了我的怀里。
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更深地陷进我宽阔的后背,乳肉被挤压到几乎溢出背心,那条被汗水浸湿的乳沟此刻完全贴着我的皮肤。
她裸露的锁骨和肩胛上沾满了从我的汗渍,白嫩的肌肤上渗出几道轻微的擦痕。
而我箍住她大腿的那双手——
并没有松开。
我的手指缓缓地、刻意地从掐紧的状态放松半分,但不是松手。
我借着调整姿势的名义,十指重新张开,整个手掌严严实实地包裹住了妈妈的大腿根部和臀下那片最饱满丰盈的软肉,五指微微扣进肉里,拇指恰好按在瑜伽裤裆缝的边缘。
“妈,前面没人了……儿子慢慢走,您趴稳当了。”
我的声音沙哑低沉,不再有之前那种谄媚。
石脊上的风渐渐凉了。
妈妈趴在我背上,不再挣动了。
她不是妥协,是一种精疲力竭后的放弃——恐高的恐惧、扭伤的疼痛、丈夫的背叛感、以及我那双不断在她腿上揉捏的咸猪手,所有的一切叠加在一起,压得她没有了力气再反抗。
她把脸埋在我的肩窝外侧,侧过头避开我的视线,闭着眼睛,任由我一步一步往上走。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步幅轻轻颠动,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贴在我的后背上,被颠得一下一下地弹动挤压,柔软的乳肉从运动背心边缘溢出来又缩回去,反复磨蹭着我的皮肤。
她已经没有力气在意这些了。
我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我感受着后背上那两团温热沉甸甸的重量,呼吸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和腋下薄汗的咸甜,手底下那双不老实的手继续以“托稳”的名义揉蹭着她大腿根部。
每次迈步,我的手指都会往里多蹭半分,拇指沿着瑜伽裤裆缝的边缘缓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