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腿在不停发抖。╒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不是害怕的那种抖,是一种从大腿内侧开始、往腰腹蔓延的、不受控制的颤栗。
她的阴唇被我那些青筋凸起反复碾过,每一次刮蹭都像被砂纸磨了一下,又痒又胀又麻,一种不该有的温热感正从被摩擦的位置缓慢地渗透开来。
她的身体在做她不愿让它做的事——慢慢分泌液体。
逐渐地,瑜伽裤裆部的布料开始变得微微潮湿。
我也感觉到了。
那层布料上多了一丝温热的、滑腻的湿意,从刚才的干燥变成了带着微微黏度的触感。
我的棒身上沾到了那层薄薄的水渍,摩擦力变了,沙沙声变得不那么清脆了,带着一丝黏腻的水声。
我的嘴咧得更大了。
……
栈道终于走到了尽头。
石槽的尽头是一片稍稍开阔的碎石平台,三面环壁,一面临崖。
天空泛起了像女人脸上一样的潮红,暮色开始覆盖大地,山谷里灌上来的风冷得像刀子。
脚踩上平地的那一瞬间,妈妈像是被人从泥潭里拔出来一样,积压了一路的屈辱和愤怒同时炸开口子。
她猛地推开我的胸膛,上半身往后仰去,十指从我后颈抽离,指甲在我的皮肤上划出几道血痕。
双腿从我腰上蹬开,整个人拼命往上挣扎——
“混蛋,你放开我——!”
她从我身上滑下来,双脚一落地的瞬间差点摔倒,扭伤的脚踝钻心地疼,但她顾不上了,踉跄着退了两步,背抵住了身后的岩壁。
她的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d罩杯的饱满乳房在皱巴巴的运动背心里上下颠动。
散乱的头发黏在又被汗水又浸湿的鬓角和脖颈上,衣衫凌乱,瑜伽裤裆部那一片深色的湿痕在暮色里隐隐可见。
她死死盯着我,眼里全是泪光和恨意,银牙咬得咯咯响:
“王迪,你——你这个畜生——禽兽!下流!无耻!”她的声音发颤,又尖又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碾碎挤出来的,“我是你妈啊,十月怀胎生下你——你竟然非礼你的亲妈——你太无法无天了吧——你等着,等我见了你爸爸,我让他立刻报警——把你这个畜生抓进去坐牢——你根本不是人——”
她一边骂一边弯腰去揉自己红肿的脚踝,疼得五官都皱在一起,但还是咬着牙断断续续地骂:“你赶紧让我走——我不想再留在这里——你要是还有点人性——就把我送回去——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否则——”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我没有道歉,没有弓腰,没有像之前样讨好和阿谀奉承。
我把两只手垂在身侧,裤子的拉链还敞着,那根刚从我裤裆里掏出来的东西就这么赤裸裸地翘在外面,粗壮硬挺,布满青筋凸起,紫红色龟头在暮色里泛着暗光。
我的背挺的直直的——稳稳地钉在碎石上,脸上散发出精光毕露。
我冷笑了一声。
这和之前所有的笑都不一样。
我这个笑里没有谄媚、没有讨好、没有装傻充愣,只有一种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企图和掌控。
我咧开嘴,不紧不慢说道:“妈,有几件事,我该提醒您一下。”
我往前走了半步。
妈妈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背更紧地贴在岩壁上。
“您有恐高症。”我数着手指头一样,一条一条往外蹦,“这路您自个儿走不了。您脚还扭着嘞。老爸和弟弟走在前面,他俩连影子都看不见了。这山上——”我从裤兜里掏出妈妈的手机,屏幕黑着,摁了两下没反应,撇撇嘴扔在地上——“没信号。你想报警?给谁报警嘞?”
妈妈的脸一下子白了。
“这荒山野岭嘞,上有熊狼下有毒虫,天已经黑了。”我的脚步一寸一寸地逼近,运动鞋踩在碎石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您这细皮嫩肉的娇滴滴身子,一晚上都熬不过去嘞。您能靠谁?目前你就只能靠你口中说的——下流下贱无耻的我,是不是嘞?”
我把“无耻”两个字咬得很重,语气里带着讽刺的笑意。
妈妈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想骂,可是看着我那张傲娇的脸和下面那根还翘着的丑陋性器,又看着身后空荡荡的山谷和头顶越来越暗的天空,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把她从愤怒里拽了出来——我说的都是事实。
她走不了,逃不掉,连求救的工具都没有。
她就是一只有翅膀被剪断的鸟,掉在了正要捕食猎物的雄鹰面前。
“王迪,你别过来——”
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刚才的尖锐和凶狠,带上了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一丝颤抖和哀求。
她从岩壁上撑起身体,想往后绕开我,但脚踝一着地就软了,膝盖一弯差点跪倒。
我不等她站稳。
我弓着腰一步跨上前,一只手臂铁箍一样圈住了妈妈的腰,把她整个人重新抱了起来。
妈妈惊叫了一声,双手猛推我的脸,推我的胸口,可她那力气在我这副高大魁梧的身板面前像猫挠墙。
“你放开——放开我——!”
“妈妈——”
我的嘴凑到她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激得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扭头想躲,我的下巴搁上了她的肩窝,稀疏的胡茬扎着她娇嫩的脖颈皮肤。
“妈,你该看清楚形势了。”
说完这句话,我腾出了右手。
我粗壮的手臂从妈妈后腰插入——五根手指猛地杵进她瑜伽裤的腰带里,粗糙的指腹刮过她腰间细嫩的皮肤,连着内裤边缘一起攥住了。
妈妈腰猛地一缩,喉咙里挤出一声惊叫——
“混蛋,你干什么——别——!”
我一把往下薅。
那是毫不留情的、充了全部力量的一拽。
她浅灰色的高腰瑜伽裤连着里面那条薄薄的蕾丝内裤被同时剥到了膝盖弯的位置,整条裤子从妈妈胯部直接消失,像剥一层香蕉皮一样干脆利落。
她的隐私之处顿时失去了束缚。
那两团饱满丰盈到失真的臀肉一下子弹了出来。
被瑜伽裤绷了一路的压迫感骤然释放,肥厚柔软的臀肉像两团被压紧后突然松开的弹簧,颤巍巍地弹跳出巨大的弧度。
白嫩细腻的皮肤上因为长时间的束缚印着瑜伽裤的布料纹理和内裤的蕾丝花纹,在暮光中像两块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又软又弹又满,嫩肉的颤动持续了好几秒才慢慢停歇下来。
臀缝之间那条浅浅的沟壑完整地暴露在山风里,两团软肉之间的缝隙——以及更下方那片被摩擦了一路的、微微泛红的阴唇——全部失去了布料的屏蔽。
山风直直灌了上来,冷得妈妈浑身一激灵。
她呆住了。
低头看见自己下半身光溜溜的样子,白皙的大腿、暴露的阴部、弹出来的臀肉全在风里裸露着,只有膝盖以下还挂着褪到一半的瑜伽裤和皱成一团的运动鞋。
一瞬间,比恐高更强烈的羞耻感淹没了她,她的脸从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