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红到了发际线,双手本能地往下身去挡——可她一弯腰,我的手臂把她箍得更紧了。
“不——不要看——!你闭眼——你——!”
我没闭眼。
我低下头,眼睛像探照灯一样从上往下扫视着妈妈此刻赤裸的下半身。
暮色里,那两团白花花的臀肉就在我腰腹的高度,近在咫尺,我甚至呼出的热气都能喷到那片嫩白的皮肤上。
那上面的肉纹、毛孔、因为摩擦而微微泛红的阴唇边缘、以及隐约可见的一丝从阴唇缝隙中渗出的水渍——全部落进了我的视野里。
我咽了口口水。
我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铁锈:“妈,这才对。”
“抱紧我,出发嘞。”
我手臂一收,把妈妈整个人从地面提了起来。她的脚离开了碎石,双腿悬空,瑜伽裤堆在膝弯处坠着,像两条灰色的破布条。
妈妈此刻别无选择。
她咬着下唇,屈辱地把双腿环上了我雄壮的腰部。
小腿在我身后交叉扣紧,嫩白的大腿内侧贴上了我粗糙的皮肤,砂纸一样的触感磨得她大腿肉直起鸡皮疙瘩。
她双手抓住我上衣的肩头,指甲扣进布料里。
她弓着腰,拼命把上半身往上撑,双臂用力提着自己——让她臀部尽量往上翘,不往下坐。
她在和我较劲。
她在和地心引力较劲。
她手臂在发抖,腰腹绷得像弓弦。她想让自己的屁股悬浮在我那根东西之上,哪怕只隔一公分也好——只要不碰到。
我低头看了一眼。
妈妈白花花的两团臀肉悬在我腰部稍上的位置,因为用力往上提的缘故绷得紧紧的,臀缝夹得很紧,两瓣肉中间的沟壑像一条深长的暗缝。
她的背心翻卷到胸口以上,露出一截白皙柔软的腰腹,腰窝深深的凹下去,腰腹肌肉因为绷紧而呈现出纤细的线条。
她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挂在我身上,好看是好看,但不听话。
我伸出右手,五根手指准确地扣住了妈妈的右臀。
粗粝的指腹直接压在了她白嫩细腻的臀肉上——此刻没有布料了。
那种触感让我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然后五指猛地收拢,一整把臀肉被攥进了掌心里,柔软到不可思议的手感从指缝间炸开。
我的指甲陷进了肉里,掐出几个白印子。
“嗯——!”
妈妈从喉咙里憋出一声闷哼,身体本能地往下沉了一截。
就是这一沉。
我那颗紫红坚硬的龟头,直直地抵上了她尾骨下方的那一小片皮肤。
滚烫的、粗大质感,贴上了她臀缝最顶端的位置。
龟头顶端渗出的那层薄薄的黏液沾上了她的皮肤,湿答答的,又热又腻。
妈妈浑身僵住了。
“妈,你别动。”
我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沙哑,低沉,像从地底刮上来的风。
“再动,就别怪你儿子我,对你不客气啦。”
妈妈真的不敢动了。thys3.com
她感觉到我那颗龟头抵在她尾骨下面,圆钝的顶端顶着她的皮肤,冠状沟那圈硬棱硌着她的臀缝顶端。
它很烫,比体温高出一截的那种烫,像一块被晒热的石头贴在她身上。
它很粗大,她能感觉到它的直径几乎横跨了她臀缝的宽度,紫红色的皮肤上那些发皱的纹路像指纹一样印在她的皮肤上。
她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我满意极了。
我的注意力重新转移到她那两团白嫩饱满的臀肉上,粗糙的掌心贴着她柔软的臀肉,手指陷在她白花花的肉里,指腹碾过她嫩滑的皮肤,触感真舒服。
我掐着她的屁股,往下拉了一截。
妈妈的臀肉被我拽着下沉了两公分,龟头从尾骨滑进了臀缝里。
我扒开那两团肥厚的软肉——五指从两侧分开,把臀缝掰得敞开——然后把她的身体往下按。
失去了布料的阻隔,那两团柔软到极致的臀肉直接包裹上了我的棒身。
和之前隔着瑜伽裤完全不同。
之前是布料夹在中间,有缓冲,有阻隔,像是隔着手套摸东西。
现在——是肉体直接接触。
直接的、滚烫的、湿润的肉贴肉。
棒身上密密麻麻的青筋凸起每一处都清清楚楚地嵌进了她臀肉最柔嫩的皮肤里,像一排石子压进了软泥。
棒身的温度直接传上了她的皮肉,烫得她浑身一哆嗦。
那些棒身龟头渗出的黏液,直接沾上了她臀缝里从没被碰触过的、最白最嫩的那一小片皮肤。
“嗯啊——”
妈妈从鼻腔里泄出一声她自己都不想承认的闷哼。
太直接了。
每一个细节都太清晰了。
她能感觉到我棒身上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顶着她的阴唇。
她能感觉到我龟头那颗紫红色的球体嵌在她臀缝最深处的位置,被两团软肉从四面八方死死裹住。
她甚至能感觉到我棒身根部的阴毛——软中带硬的几根——扎着她大腿根部最嫩的皮肤,痒得她想死。
我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热气喷在妈妈裸露的腰腹上。
“妈,儿子带您走啦。”
我迈出了第一步。
棒身在臀肉里前后挪了一下。
青筋凸起直接刮过裸露的阴唇皮肤——没有任何缓冲——粗糙的凸起碾过柔嫩到极致的黏膜,像是有人用粗糙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用力搓了一下。
妈妈的脚趾蜷紧了。
“嗯——”
这一次的闷哼比前面所有的都重。
我那根粗壮无比的棒身,如今严丝合缝地紧贴着妈妈温暖娇嫩的阴唇。
两片阴唇被臀肉和棒身夹在中间,柔软的黏膜和粗糙的棒身皮肤面对面地压在一起,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摊开、贴合。
刚被扒掉裤子的时候,妈妈的阴唇是紧闭的——两片厚实的肉唇紧紧贴拢,像一枚合拢的蚌壳,保护着里面最柔嫩脆弱的部分。
粉嫩的颜色,边缘微微泛着之前一路摩擦留下的淡红,因为山风的吹拂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紧缩着,抗拒着。
但没用。
重力在一点点拉她往下沉。
每走一步的颠簸,每一次身体上下起伏的位移,都在用不容抗拒的物理力量把她的身体往我那根棒身上压。
我的手掐着她的臀肉,不让它逃离,缓慢地、顽固地往下按。
最开始是接触面变大了。
紧闭的阴唇被滚烫的棒身顶住,两片肉唇的闭合处刚好卡在棒身正中间那条纵向的线上。
棒身上的青筋凸起凸起来,像一条条横向的挡条,每经过一次颠簸,棒身就往前蹭一截,那些青筋凸起就从妈妈阴唇闭合处滑过去,像一排粗糙的指腹从上到下刮过她最敏感的那条缝。
阴唇被挤得往两边微微翕开——不是张大,只是闭合的缝稍微松了一线,像蚌壳被撬开了一条缝。
然后是负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