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直,脚趾蜷缩着,把丝袜尖端撑得紧紧的。
办公室很安静,只剩下我自己的喘息、手指进出的水声,以及偶尔从窗外传来的远处车声。
我把手指加快,三根手指并拢,整根没入又抽出,穴口被撑得微微发白,淫水被打成细小的泡沫,顺着会阴流到臀缝,把丝袜后侧也弄湿了一片。
“嗯……啊……再深一点……”我闭着眼,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身体里。
左手离开乳房,向下探到阴蒂。
那颗小小的肉芽已经完全挺立,被淫水泡得又滑又敏感。
我用拇指按住它,用力打着圈,同时下面的手指继续猛烈抽插。
双重刺激让我的小腹瞬间收紧,大腿根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
丝袜被汗水和淫水弄得更加贴身,肉色的光泽几乎像湿了一样。
快感堆积得很快。
我感觉到那股熟悉的、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的热流,于是把手指抽出来,改成两根手指高速摩擦阴蒂,同时另一只手的中指重新插回穴里,弯曲着抠挖那块软肉。
“要……要去了……”
身体猛地弓起,椅子发出一声轻响。
穴口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喷了出来,溅在椅面和我的手背上,也弄湿了更多的丝袜。
我咬着嘴唇,尽量不发出太大的声音,可细碎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小腹一阵一阵地抽动,阴唇不断开合,把残留的淫水挤出来。
等最强烈的余韵过去,我软软地靠在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
左边乳房还露在外面,乳尖湿漉漉的,带着自己唾液的痕迹。
下身一片狼藉,丝袜从大腿根到膝盖都湿了一大片,肉色变成了半透明,能隐约看见里面的皮肤。
我没有立刻整理。
手指还插在穴里,偶尔轻轻动一下,感受高潮后的敏感。
另一只手拿过放在抽屉里的那条备用丝袜——黑色油亮的,平时我用来垫在椅子上或者缠在手腕上自慰。
我把那条丝袜展开,轻轻覆在自己还在微微抽搐的阴户上,冰凉的触感让我又轻哼了一声。lt#xsdz?com?com
然后,我把丝袜揉成一团,抵在穴口,缓慢地往里塞。
丝袜的布料很细腻,一点点被湿热的穴肉吞进去。
我塞得很慢,感受每一寸布料被软肉包裹、被淫水浸透的感觉。
等大半条丝袜都进去之后,外面只剩下一点袜尖和袜口。
我用手指按住那点布料,开始缓慢地抽动——像用真正的玩具一样,把丝袜在穴里进进出出。
“啊……好满……”
丝袜被完全浸湿后变得滑腻,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更多的黏液,发出清晰的“咕啾”声。
我加快速度,另一只手重新揉上乳房,把两边乳肉挤在一起,乳沟深得能夹住手指。
办公室的空气里弥漫着我和丝袜混合的味道,甜腻、淫靡。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
我把丝袜整根抽出来又整根塞进去,连续十几下之后,身体再次绷紧。
这次喷出的液体更多,直接打湿了椅子和地板。
我整个人软在椅子里,腿还大张着,穴口一张一合,把残留的丝袜一点点吐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坐直。
抽屉被拉开,里面整齐放着几个跳蛋、一根细长的玻璃棒、几条不同颜色的开档丝袜,还有一瓶润滑液。
我拿起那个最小的跳蛋,打开最低档,直接按在还在发颤的阴蒂上。
细微的震动让我立刻又哼出声。
我没有急着离开办公室。
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我却把跳蛋的档位调高一格,同时把那根玻璃棒也拿出来,缓缓推进已经泥泞不堪的穴里。发]布页Ltxsdz…℃〇M
玻璃的冰凉和跳蛋的震动同时作用,让我几乎立刻又开始流水。
我一边自慰,一边看着自己的腿——丝袜湿透了,却还好好地穿在腿上,高跟被踢到一边,脚尖因为快感而绷得笔直。
白色上衣还挂在身上,一边乳房露在外面,随着喘息轻轻晃动。
办公室的门没有锁。可我知道,这个时间走廊里几乎不会有人。
于是我更加放肆。
跳蛋被调到最高档,玻璃棒在穴里快速抽插,发出响亮的水声。
我把另一只脚抬起来,架在办公桌上,让自己完全打开。
丝袜包裹着的脚心朝上,脚趾因为用力而分开。
我第三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跳蛋贴着阴蒂疯狂震动,玻璃棒整根没入又抽出,黑色丝袜被带得半截露在外面,白浊的黏液顺着棒身往下淌。
我整个人弓在椅子上,双腿大张着架在办公桌边缘,脚趾把丝袜尖端撑得发白。
穴口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出来,溅在桌面和自己的小腹上。
我抓起自己肥硕的乳房,将乳头送进自己的嘴里,吸吮着自己的乳晕,咬着乳头,把呻吟死死压住,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
余韵还在小腹深处轻轻抽动,我正准备把玻璃棒慢慢抽出来,好好感受高潮后那层软软的酸胀——
“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
我整个人僵住。
门没有锁。
大脑空白了一秒,紧接着是巨大的恐慌。
我赶紧想把腿放下来,想把跳蛋关掉、把玻璃棒和丝袜一起抽出来,可手忙脚乱间,身体还软着,根本来不及。
门被直接推开了。
老王站在门口。
他手里空空的,像是真的只是回来找东西。可他的目光先落在我的脸上,然后迅速往下——
我双腿还大张着架在办公桌上,肉色马油丝袜湿得几乎透明,黑色丝袜半截从穴口被玻璃棒带出来,白浆沾满了整个下体,顺着臀缝往下淌。
一边乳房还露在外面,乳尖红肿,上面全是自己咬出来的齿痕。
跳蛋还在穴口附近微微震动,发出细小的“嗡嗡”声。
空气瞬间凝固。
老王的眼睛瞪大了。
平日里老实、甚至有点木讷的脸上,先是错愕,紧接着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赤裸的欲望。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发哑:“苏……苏主任……我……我打扫的时候把手机忘这儿了……”
话还没说完,他已经关上门,反手拧上了锁。
我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嘴,眼睛里全是惊慌。想说话,可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老王没有再说话。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捂住我的嘴,另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从椅子上硬生生拖起来。
我的身体还软着,几乎没什么力气反抗。
下一秒,我被重重摔在宽大的办公桌上。
桌面上还残留着刚才喷出来的液体,冰凉又黏腻,贴在我的后背和臀上。
“唔……!”我拼命挣扎,双腿乱蹬,高跟鞋早就不知道踢到哪里去了。丝